拜完神明,温栩栩没有急着指挥挖矿,举着手机呼唤土地公。
土地公的消息很快发来:【丫头,往东南方向,距这里三百步,有一条富矿脉。】
【埋藏不深,从那里挖,保你两天内见金。】
温栩栩睁开眼,走到矿区的空地上,用脚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对矿区负责人说:“从这里往下挖。”
负责人愣了一下,看着那块地,眉头皱成一团。
他在矿区干了二十年,哪块地能出金、哪块地是死石,心里多少有点数。
温栩栩画圈的那块地,在他的经验里,顶多算个边角料。
但鹰主站在旁边,目光淡淡地扫过来,负责人二话没说,立刻招呼矿工动工。
鹰主没有说话,但他站在温栩栩身侧的位置,就是最坚定的表态,听她的!
第一天。
矿工们挥汗如雨,挖出来的全是废石。
有人小声嘀咕:“这地方能有金?我看着不像。”
旁边的人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
鹰主还在上面站着呢。
第二天。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又往西边落下去。
一整天过去,矿洞里运出来的还是废石,一车又一车,灰扑扑的,连金子的影子都没见着。
矿工们开始交头接耳,声音压得再低也藏不住那股不安,士气也越来越低迷。
“我们可是放弃了主矿脉那边来挖这里的……那边一天能出好几车矿石,这边两天了,什么都没挖到。”
“要是比不过奎尔那边,整个矿区都要输给他。”
“以后咱们是不是要给奎尔干活了?”
“东方玄学到底靠谱吗?”
有人打了个寒颤,没有接话。
给奎尔干活?那是当奴隶。
他们见过奎尔矿区那些劳工的样子,瘦得皮包骨,眼神空洞,身上带着伤,像一群行尸走肉。
矿区负责人站在洞口,看着那一车车废石,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他走到鹰主面前,压低声音:“鹰主,要不要……换个地方?”
鹰主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温栩栩蹲在洞口,正在和脚边一株野草说话。
野草告诉她,快了,再往下挖三尺就能见金!
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继续挖。再往下三尺。”
负责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鹰主那个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矿工们抡起镐头,一锤一锤地砸下去。
有人已经累得手臂发抖,有人后背的工装被汗水浸透,但没有一个人停下。
因为他们知道,停下就意味着输,输了就要去给奎尔当奴隶。
日暮西沉,当镐头砸开最后一层岩石,一道金色的光从裂缝里透了出来。
是一条完整的金脉!
金黄色的金属在岩石间蜿蜒伸展,像一条沉睡的巨龙。
矿工们愣住了。然后——
“金子!是金子!”
“我的天!这么粗的金脉!”
“发了!发了!!!”
消息像炸雷一样传遍了整个矿区。
所有人涌到洞口,往里张望,眼睛瞪得像铜铃。
金脉的宽度是他们见过的两倍,金子的纯度肉眼可见的高。
金黄色的光泽在岩石间闪闪发亮,像一条流淌的黄金河流!
温栩栩也是第一次看到高纯度金矿,眼睛都发直了,好想扑过去把矿脉摸个遍!
忍住,她是大师!
矿区负责人蹲下来,手指颤抖着摸了摸那条金脉,眼眶都红了。
他在矿区干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高品位的金矿。
温栩栩站在洞口,被一群矿工围着,有人冲她喊“大师”,有人冲她竖大拇指,还有人用生硬的中文喊“财神爷保佑”。
刚才那些怀疑、不安、嘀咕,此刻全部变成了崇拜和感激!
“东方大师真的神了!”
“我靠,这金脉够咱们挖好几年的!”
“何止几年?照着这个品位,十年都挖不完!”
“东方玄学,牛逼!”
鹰主站在人群外面,看着她被矿工们簇拥的样子,金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笑脸。
温栩栩拍了拍手,让大家安静下来。
她走到矿脉前,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结合土地公给她发的指引,站起身,指着几处位置说:“这边,还有那边,也挖。注意安全,这条矿脉的走向是东南方向,挖的时候顺着岩层走,不要硬凿,防止塌方。”
她又指了一处角落,“这个地方的岩层比较松软,先加固再挖,不要贪快。”
矿工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些话从温栩栩嘴里说出来,像是她在这片地下住了几十年一样。
她怎么知道矿脉的走向?
怎么知道哪里岩层松软?
全靠东方玄学算出来?这比最先进的机器还牛!
矿区负责人深吸一口气,看向温栩栩的眼神已经从客气变成了敬畏。
他干了二十年矿,也做不到只看一眼就说出这些。
“还愣着干嘛?”温栩栩拍了拍手,“干活啊。”
矿工们如梦初醒,扛起工具就往矿洞里冲。
脚步比刚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脸上带着一种“跟着大师干有肉吃”的狂热。
没有人再怀疑,没有人再嘀咕。
温栩栩说的话,就是圣旨!
她让往东,没人敢往西。
她让挖哪儿,大家抡起镐头就往那儿砸!
矿工们挖出金脉的第二天,事情就开始朝着温栩栩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