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蛊虫。
原本条件得严苛一些才是,不过,如今手边什么东西也没有。
桑芜便不求旁的了。
只要能将蛊虫炼出来,是个残次品,也能用上一段时间。
顺从尹月的安排后,桑芜就没再被关进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小屋中,她有了明亮宽敞的厢房。
可以堆放医书,可以晾晒药材。
但这些,都不是桑芜想要的。
她若是个凡人,想必还真会被尹月所作所为给打动。
可她是苗疆的圣女,她身有职责,又怎么能因为温柔乡在侧,而将自己的子民弃之于不顾。
“阿芜,你在房中吗?”
手中拿着下属所写的折子,尹月长裙微动,她踏步而来。
听到尹月靠近的声音,桑芜心中有一瞬慌乱,连忙用长袖将饲养蛊虫的器皿给盖住。
她手指抓住冰凉的器皿,缓缓藏进衣袖中,做完这一切。
桑芜才抬头对着尹月露出淡然一笑。
“我自然是在的,阿月,你找我所为何事?”
她脸上片刻的不自然让尹月眯起眼,顿时生了疑。
自从登上宫主宝座后,尹月时常对身边的人抱有疑心,桑芜刚才那样子,显然是有什么东西瞒着她。
是…她又在看春宫图吗?
不知为什么,这个念头恍然间在脑海里浮现,尹月也状似无意坐下来,她拿起桌上的茶盏,开始斟茶。
尹月不怕桑芜有逃走的心思,她手上可是握着桑芜将近上千条族人的性命,她知道桑芜有着身为苗疆圣女的责任感,不会弃子民于不顾。
人啊,只要有弱点握在手中。
那就不是无坚不摧的。
察觉到尹月过分盯着她的目光,桑芜一颗心又怦怦跳,只不过这回,不是盯着眼前的人面容发呆的怦然心动。
而是,对于尹月有可能发现她秘密的紧张。
将倒满的茶盏推过去。
尹月指着折子。
“我的人在山脚下抓了一批前来探路的正派人士,我想着…就这样让他们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你啊…阿芜,你不是最擅长使毒吗?”
“我给你想要的,你帮我好好折磨折磨他们,杀鸡儆猴。”
“我看啊,这样才有效果。”
“以后就没谁敢往我这莲花宫往上走了,不必再被他们骚扰。”
尹月坐在宝座上,想了整整一个时辰该怎么惩罚这些人,最后还是将决定权交给桑芜。
她想看看,桑芜有没有那个逃跑的心思。
桑芜伸手拿过折子,她状似无意翻开,看着上面工工整整的字迹,指尖轻抚:“阿月,这有何难。”
“既是你的吩咐,我不会让你失望。”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苗疆本和武林正派没什么交集,但也没什么冲突,桑芜想着她可以搭条线上去。
不过,以阿月小心谨慎的程度,她要是表现的太过欣喜和异常,是会被瞧出端倪的。
桑芜知晓,她要每一部都演得上好,才能骗过尹月部下的火眼金睛。
听到桑芜答应了下来。
尹月干脆靠近,她一双眼眸居高临下直勾勾的凝视桑芜。
道:“阿芜,难道你不生气我叫你做这种事?”
她又伸手去摸索桑芜的手指,牢牢握在掌心中。
似是要据为己有。
“让你的手上沾满血腥。”
桑芜没有躲闪,也没有抽回手。
她神色如常:“阿月,我们苗疆炼制蛊虫,自古以来就被中原人避之如蛇蝎,这有什么?”
“再者,我又不是没有拿人试过药。”
“阿月又何必当我什么都不会?”
后脊靠着椅背,尹月看见桑芜这无所谓的态度,甚是满意。
她手指逐渐松开,没有再继续捏着桑芜,可正当桑芜以为她彻底要将手放下时。
尹月又杀了个回马枪。
指尖重新落在桑芜耳廓边,用力一掐,清晰的疼痛传来,在肌肤游离,桑芜抬头,疼痛让她微蹙眉。
并不明白尹月为什么要突然“惩罚”于她。
难不成她刚才偷偷炼制蛊虫的样子,早已被尹月看在眼中,只不过尹月一直按下不表,就是等她主动坦白?
脑海中思绪百转千回。
尹月靠得更近,两人之间除了薄薄的衣衫贴着,几乎已然没有任何缝隙,都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体温,以及心脏的跳动。
过于暧昧,过于…不守分寸。
这还是大白日的,只要稍稍有一人侧头,事情便会像失控的马车一样,走向无法预测的道路。
桑芜心脏狂跳,她正准备坦白,谁知尹月掌心却按在她锁骨处,将耳朵附了过去。
尹月:“阿芜,你的心跳的好快,是不是…在为我怦然跳动。”
听见尹月这样说,桑芜如释重负,她心中感叹。
还好尹月没有发现她私底下正在偷偷炼制情蛊的事情,不然,迄今为止,她做出的所有努力都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再也无颜面对苗疆子民。
听见这句话,桑芜也是发自真心的笑了一声,她手指搂住尹月后腰,倾身而上。
完全不设防备的尹月没有想过桑芜在白天还有这样的一面,原本可以轻而易举挣脱桑芜“禁锢”的尹月选择了放纵沉沦。
她感受着桑芜指尖的温度,任凭两人的衣裳贴在一起,杂乱无章。
尹月:“阿芜…她们都在午休,这一个时辰…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你记得…只有一个时辰。”
说这番话的尹月真像引诱人掉入陷阱的毒蛇,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她那张漂亮的红唇。
是世间最毒的毒物。
桑芜见过许多种让人诱惑的事物,却都比不上眼前人勾人心魂。
完全被勾引的桑芜知道想掩饰今天她的异常,那就必须得主动一点,彻底让尹月打消顾虑。
于是,桑芜闭着眼,任凭细碎的长辫滑落,她一口就含住尹月的锁骨,轻轻啃咬。
怀中深邃的幽香包裹住尹月,她昂着脖子,青筋微露,配合着桑芜的动作。
手指勾住润滑的衣衫,尹月直接将桑芜的外衫给脱掉,她手指翻飞手速极快。
不过片刻,桑芜的外衫就已跌落这两人脚踝。
一路往下,桑芜吻住了尹月紧实的腹部,她双手掐住尹月的腰肢。
白日里的阳光透过窗洒落进来,这会…就连尹月腰侧的小痣,桑芜也看得一清二楚。
她也咬了上去。
带着一点私人的泄愤。
狠狠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