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自带着魅惑。
桑芜一时看的愣神,不过片刻后,耳边响起哗啦啦水声,又再次催促桑芜。
她掌心紧紧攥着那条白纱长带,走了过去。
眼神一寸都不曾挪开。
桑芜的心中可早就打起了鼓。
万一尹月去而复返来找她,就是为了商谈昨晚的事情,那她该怎么糊弄过去?
桑芜身体僵硬,步伐也很缓慢,尹月身体浸泡在浴桶中,指尖敲击着浴桶边缘,有些许不耐烦。
“阿芜,那样的事情都做过了,你别跟我说,你现在很害怕我,不敢靠近我?”
“你心里有事?”
“是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事吗?”
面对尹月骤然升起的怀疑,桑芜只好低头,盯着水面,浅声答:“将我从大牢里调出来,不知宫主是何意?”
“我早先说过,宫主若是想要我的命,要杀要剐,都随便宫主。”
“只是,宫主莫要像猫抓老鼠一般,逮着我折腾。”
听她这番话担心的话,尹月很是满足,她敞开身子,将小小的浴桶几乎快占完。
修长的天鹅颈仰着,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一滴滴往下滑落,滴答、滴答的水声,伴随着尹月清脆悦耳的银铃笑。
尹月:“阿芜,你这是在害怕?”
“可是我喜欢你害怕的样子,我就喜欢逮着你折腾,看到你如惊弓之鸟,看到你面露难色,看到你忍不住卑躬屈膝,为我裙下之臣,要抱紧我的双腿,痛哭流涕。”
“只愿我不杀你。”
水声骤然“哗啦啦”响,尹月抬手扯着桑芜小心翼翼缠在手腕的白色纱带,将人给拽进浴桶中。
只稍稍一晚过去。
桑芜原本被碎石嶙峋划烂的掌心,早已愈合了个八成。
浸泡在水中,也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些粉嫩的痕迹。
尹月强行用指尖挤开桑芜的指缝,要与人十指相扣。
不知道是不是泡了一阵热水的缘故,尹月说话的声音都带着薄薄的雾气,喘的厉害。
眼尾更是一片猩红。
她毫不留情的咬着桑芜耳朵,黏黏糊糊说:“阿芜,你的血…你的味道,还真是有奇效。”
“只是这一晚,我多年沉疴都是似到了解放,阿芜…”
大殿的景色霎时消失,留给桑芜的只有刷了桐油的木色浴桶,以及缠人似女鬼的尹月。
身体就这样被压着,浴桶的空间狭窄,原本也容不下两个人共同沐浴。
这样强行将一人拽进来,共享一桶,那么注定就要密不可分。
“宫主,现在还是白日…我们做这些事,怕是不妥…”
手指抓在尹月的肩膀上,桑芜语气放缓,她强迫自己的眼神不要与尹月对上。
那样,克制不住。
沦陷的第一个人不是尹月,而是她自己。
“不妥…”
“这有什么不妥的?”
“这里就是我的家,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无人能管我。”
“阿芜,我放了那两个人,你知道今日我的部下是怎么劝我将那两个人杀之而后快,毁尸灭迹的吗?”
听到威胁的话语,桑芜挣扎的动作渐渐变得平缓,她不可置信的盯着尹月。
张口,唇形微动。
桑芜想问的是尹月有没有出尔反尔,可她了解尹月。
但凡只要她问出这句话,那么,尹月定然会勃然大怒。
于是这话卡在咽喉中,不上不下,怎么都问不出来。
尹月却一眼看透,她停止了接下来的动作,眼里有诧异一闪而过。
旁的人不相信她不要紧,桑芜要是也不相信她尹月会说到做到。
那她又有什么必要答应桑芜。
原本擅闯莲花宫的外人都得被处以极刑,这是她亲手立下来的规矩。
她为了桑芜破戒,顶着莲花宫众多教众的压力,最后却只得到这样的待遇?
如何叫人不心死如何叫人不心寒?
手掌近乎病态般的贴在桑芜的侧脸颊,尹月捏住软肉,报复心理让她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直到看见桑芜脸上出现了清晰的红印子,尹月才觉痛快。
尹月:“你觉得我会这样做?阿芜,我在你心里就那样不堪吗?”
“我如果真的会那样做,我现在就把你的双手双脚都砍下来,让你永远、永远离不开我身边,才是最对的做法。”
“阿芜,我知道…我流落苗疆的时候,那里所有人都希望我死,唯独你希望我活,所以你现在在我的地盘,不管下面的人怎么议论,只要我让你活,旁的人都不能动你一分。”
“你就乖乖服侍我…”
手指缓慢划过,身体也随着浴桶里的热水起起伏伏。
尹月眼眸含情,她很喜欢桑芜这副模样,在苗寨时就觉得桑芜行为举止甚是“诱人”。
不过她那时被遏制了自由,甚至被锁在不见天光地牢房内,压根没有这番心思。
不得不说,阿芜倒是比她乐观多了。
即便如此,她也依旧能对自己板出一张好脸,和颜悦色。
只是偶尔会露出爪牙。
不过那也没关系,尹月很喜欢将桑芜彻底圈禁,她知道桑芜那晚能够坦然的跟她上山,重回莲花宫。
是因为桑芜早就跟那两人安排好了一切。
不然,那两人急匆匆出了莲花宫,就像是有预谋一样往武林盟会中赶去,还能是有什么意图。
不过,尹月并不在乎她们跟武林盟会那群人说了什么。
要真是有办法,阿芜早就被她们救去了,何必还在她这里,虚情假意。
…
被这样如同草芥对待。
被呼来喝去。
一点尊严也无。
桑芜早已经忍受够了。
尹月难道真的不知道她们苗疆女子是以什么出名吗?
蚩尤神血喂的足够多了、情蛊也长得差不多了。
是时候该挑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让尹月一口“饮”下去。
她这样卑躬屈膝、极尽讨好看阿月眼色的日子,总算是不用过下去了。
这样想着,桑芜决定这几日都变得乖巧听话。
而尹月刚把她抓回来,必然会料定她如惊弓之鸟,不敢乱干什么。
尹月松懈,趁此良机,桑芜也正好有机会将情蛊塞进她的口中。
到时候,这座莲花宫也该被她接管了。
哎,想来那时婆婆说的是对的。
外乡人生的好看,奈何性格、脾气均不好,“情蛊”只是让他们走上正道。
见到不能割舍,心动却又不听话的人啊,就该狠狠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