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林念汐鼻尖泛酸,眼眶一点点红了。
“怎么又要哭?”霍京墨蹙眉,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
“我就是觉得……”林念汐吸了吸鼻子,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其实很笨,胆子也小,我怕我做不好,辜负你的期望。”
霍京墨轻笑。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
“我的霍太太,不需要有压力。”男人嗓音低哑,透着极致的纵容,“老公给你铺路,只是为了让你有更多的选择。你想走多远,就走多远。累了,随时停下来。天塌了,老公给你顶着。”
他要的,是她能自由自在地做自己喜欢的事,不受任何委屈。
林念汐心口热得发烫。
她仰起头,主动吻上男人的唇。
毫无章法的亲吻,带着满满的依恋和感动。
霍京墨眸色一暗。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化被动为主动,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地吻了回去。
沙发上的温度逐渐升高。
男人的大掌顺着她的衣摆探入,掌心滚烫。
“唔……”林念汐轻哼一声,小脸涨红。
沙发上的温度持续攀升。
霍京墨大掌扣着林念汐的后脑勺,薄唇压下,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男人的气息极具侵略性,林念汐大脑缺氧,双手揪紧他衬衫的布料,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一吻结束,林念汐气喘吁吁,眼尾泛着水光。
霍京墨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他将头埋在女孩的颈窝处,急促地喘息着,极力压抑着体内翻涌的燥热。
“大姨妈一般几天走?”男人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渴望。
林念汐脸颊涨红,小声回答:“五六天。”
霍京墨直起身,双手捧起她娇嫩的脸颊,低头吻住她的耳垂。
“等结束了,老公好好疼你。”
他松开手,站起身,扯了扯领带,转身大步朝浴室走去。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
林念汐坐在沙发上,看着男人宽阔挺拔的背影。她知道他要去干什么。这几天他一直纵着她,宠着她,现在他难受,她不想让他一个人冲冷水澡。
林念汐站起身,小跑着跟了过去。
浴室门还没关上,霍京墨正准备脱衬衫。一只白皙柔软的小手从门缝里伸进来,抓住了他的衣角。
霍京墨动作一顿,转过头。
林念汐站在门外,双眼湿漉漉地看着他,脸颊红透了。
“老公。”她声音很轻,“我可以帮你。”
霍京墨喉结重重地滚了滚,深邃的墨眸瞬间暗了下来。他盯着眼前乖软的女孩,声音低哑沉冷:“乖孩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念汐点点头,眼神坚定:“我知道。”
她往前走了一步,跨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
女孩温软的小手探过去。
霍京墨倒吸一口凉气,猛地闭上眼,下颌线绷得死紧。
浴室里的水声并没有响起。
一个小时后。
林念汐靠在霍京墨怀里,眼皮有些睁不开。
霍京墨靠着床头,大掌包裹着女孩纤细白嫩的小手,指腹在她的手腕和指关节处轻轻揉捏。男人的动作极尽温柔,眉宇间透着餍足与深情。
“手酸不酸?”他低声问。
林念汐往他怀里缩了缩,摇摇头:“有一点。但能让老公快乐,我也很开心。”
这句话毫无防备地撞进霍京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他低下头,在女孩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吻。
“乖宝宝。”
男人宠溺的望着她,“但任何时候,老公都不希望你为了取悦别人而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你是我的太太,你也不需要取悦别人。明白么?”
“我没有不愿意啊。”林念汐抬起小脸,乌黑的杏眸望着他,“我是自愿的。”
她并不是为了取悦他。
而是发自内心的想做这件事。
霍京墨收紧了手臂。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女孩,甚至到了着迷的地步。
她的乖巧,她的纯粹,她全心全意的依赖,都让他无法自拔。
他只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把她藏在自己的羽翼下,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他也想托举她,让她蜕变成闪闪发光的人。
男人牵着她的手走出半山庄园。
黑色迈巴赫驶出市区,朝着京郊另一处幽静的别墅区开去。
车厢内,林念汐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
霍京墨察觉到她的紧张,大掌覆上她的手背,握紧。
“别怕。有我在。”他语气平稳笃定。
林念汐转头看着他,点了点头。
车子停在一栋占地广阔的欧式别墅前。
管家拉开大门。
霍京墨牵着林念汐走进客厅。
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两个女人。
主位上的女人穿着一袭暗红色的真丝长裙,长发盘起,气质冷艳高贵。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那张脸与昨晚林念汐画板上的肖像完美重合。
正是国际影后,霍京墨的母亲,乔澜。
坐在乔澜身边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女人五官精致,妆容得体,举手投足间透着大家闺秀的端庄。
两人正聊着欧洲最新的文艺片,听到动静,同时转过头。
沈曼看到霍京墨,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笑容温婉:“京墨,你来了。”
霍京墨眉头微蹙,深邃的目光落在沈曼脸上,语气冷淡疏离:“你怎么在这里?”
沈曼面色不变,得体地回答:“得知乔阿姨回国,我特意过来看看她。我们在聊电影,聊得很投机呢。”
林念汐看到乔澜的瞬间,杏眸睁大。
所以,霍先生的母亲……是她的女神,乔澜女士?!
这也太巧了吧!
乔澜放下手里的骨瓷茶杯,目光越过霍京墨,直直地落在林念汐身上。
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