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迈巴赫驶入半山庄园,缓缓停在地下车库。
车库的感应灯依次亮起,照亮了宽敞的空间。林念汐推开车门,刚迈出一条腿,视线瞬间被正前方的一个庞然大物牢像吸铁石一样吸住了。
一辆崭新的法拉利跑车安静地停在车位上。
车身是极其张扬又极其梦幻的蜜桃粉色,流线型的车体在灯光下泛着昂贵的光泽,而且这辆车的四个轮胎轮毂,竟然全都被改装成了粉色的爱心形状。
林念汐乌黑的杏眸倏的睁大。
好漂亮!
好可爱的小车车!
这简直在她的心趴上了!
霍京墨走到她身后,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把同样定制成粉色的车钥匙,递到她面前。
“霍太太,这是你辛苦五天考到驾照的奖励。”霍京墨嗓音低沉悦耳。
林念汐愣了两秒,一把抓过车钥匙,直接冲向那辆法拉利。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内饰全是由顶级的白色真皮和粉色碳纤维拼接而成,方向盘的触感柔软舒适。
她按下启动键。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轰鸣。
林念汐兴奋地踩下油门,在宽敞的车库内部车道上绕了一大圈。粉色的车影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停在霍京墨面前。
车门推开,林念汐直接扑向霍京墨。
她双手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双腿盘上他的劲腰,兴奋地在他俊朗的脸颊上连亲了好几口。
“我好喜欢呀!谢谢老公!”林念汐声音清脆,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车子的手感很好,而且内饰也很漂亮,舒适度很高。
她非常非常喜欢!
霍先生对她真好,一考出驾照来就送她车子了。
霍京墨稳稳托住她挺翘的臀,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上。他仰起头,深深的吻住了她娇嫩的唇瓣儿。
车库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林念汐被吻得浑身发软,纤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衬衫的领口。
她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贴得更紧。
好喜欢老公身上的气味。
好喜欢跟老公接吻啊。
林念汐纤白的手臂圈住男人的脖颈,她笨拙的,主动的迎合着她。
察觉到女孩的主动,男人墨眸越发幽深深邃了几分。
可偏偏,小姑娘还在他怀里乱蹭着。
她越吻越深。
霍京墨闷哼一声,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腰。
“别乱动。”霍京墨嗓音沙哑得要命,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
林念汐眨了眨水润的眼睛,满脸无辜。
“老公,你不想KISS了嘛?”
她好喜欢亲亲啊。
在生理期,她发现,她好像变成了一个贪吃的小女孩。
霍京墨深吸一口气,平复着体内翻涌的燥热。他捏了捏她的鼻尖,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无奈和隐忍:“你在我怀里乱蹭,是想让老公跟你浴血奋战吗?”
林念汐小脸一红,“才不是。”
生理期又不能D。
“既然不是,那就别勾引老公。”男人声线沙哑极了,眼神越发晦涩浓稠。
林念汐脸颊瞬间爆红,赶紧从他身上跳下来,老老实实地站好。
入夜,半山庄园书房。
林念汐盘腿坐在宽大的地毯上,面前架着画板。旁边放着一台平板电脑,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微博私信和微信的约稿记录。
她手里拿着数位笔,正在给一个商单做最后的精修。
霍京墨端着一杯热牛奶推门进来。他穿着深黑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微敞,走到她身边坐下。
“还在忙?”他把牛奶递过去。
林念汐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老公,我算了一下这几天的单子。如果全部画完,我这个月能赚两万块钱啦!”
两万块,对以前的她来说,是需要打好几份工、不吃不喝攒大半年才能存下的巨款。
霍京墨看着她充满成就感的小脸,毫不吝啬地夸赞:“霍太太真厉害。”
林念汐放下杯子,叹了一口气,肩膀耷拉下来。
“可是……”她看着画板上未完成的线稿,眉头皱起,“我发现一个问题。这几天频繁地接单、画画,我感觉我的脑子快被掏空了。以前画画是随心所欲,现在为了满足客户的要求,我总觉得画出来的东西越来越死板。我的灵感要枯竭了。”
她没有经过系统的长期科班训练,全靠天赋和灵气支撑。一旦进入高强度的商业产出,底蕴不足的短板立刻显现出来。
霍京墨没有意外。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个阶段。
他伸出手,大掌覆上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
“没关系。输出太多,自然需要输入。”霍京墨语气平稳,透着运筹帷幄的从容,“这周末,空出三天时间。我带你去法国。”
林念汐愣住:“去法国?”
“嗯。”霍京墨点头,“巴黎刚好有一场国际名家艺术沙龙。主办方是欧洲顶级的艺术基金会。那里汇聚了全球最顶尖的画师、策展人和收藏家。我带你去拓宽视野,多接触一些行业内的核心人物。看看真正的顶级艺术品是怎么创作和运作的。”
林念汐睁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去法国看国际艺术沙龙?这种级别的圈子,她以前连想都不敢想。那是只有金字塔尖的艺术家才能踏足的地方。
而现在,这个男人轻描淡写地就把通往那个世界的门票塞进了她手里。
林念汐心口热得发烫。她丢下数位笔,直接扑进霍京墨怀里。
“你怎么那么好啊老公。”她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鼻尖满是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
她用脸颊蹭着他的胸肌,一下又一下,毫无保留地表达着自己的依恋。
霍京墨的身体瞬间紧绷。
女孩身上带着刚沐浴完的甜香,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毫无防备地贴紧、摩擦。
霍京墨喉结重重滚了滚。他大掌扣住她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动作。
“坏孩子,你是想故意勾引老公的,对不对?”男人眸色晦暗的望着她。
要不是她还在生理期,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给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