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平稳地驶入半山庄园的地下车库。
车厢内,温度依然高得灼人。霍京墨松开被吻得气喘吁吁的林念汐,粗粝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红肿水润的唇瓣。
女孩眼角泛着生理性的红,湿漉漉的杏眸里满是无辜。
“以为说几句好听的,今晚这事就算了?”霍京墨嗓音极哑,透着一丝危险的冷意。
林念汐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她双手还攀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指尖不安地揪着他的西装翻领:“那……老公想怎么样?”
霍京墨盯着她看了两秒,深邃的墨眸里欲念翻涌。
霍京墨大掌扣住她的后腰,将人往怀里按了按,薄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顿:“今晚,把橱柜里的那套衣服穿给我看,当惩罚。”
那套衣服……是苏糖糖送她的布料少的可怜的那套。
那衣服也太SEX了吧……
她怎么好意思穿。
林念汐脸颊瞬间爆红,红晕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天鹅颈。
“能不能……换个惩罚?”她小声讨价还价。
“不能。”霍京墨眸线深深的望着她,“这样,霍太太才能记得深刻。以后不会再犯错。“
他推开车门,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专属电梯。
林念汐的小脸涨的通红,小脸埋在男人的胸口处,羞的咬着唇瓣。
主卧。
“霍太太,该接受惩罚了。”男人眸色深深的望着她。
林念汐被霍京墨放下来,她红着小脸,纠结了一会,只好点点头。
她起身, 从衣帽间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那套衣服,像拿着什么烫手山芋一样,一溜烟钻进了浴室。
“咔哒”一声,浴室门反锁。
霍京墨站在卧室中央,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脱下深黑色的高定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扯松领带,顺势解开了衬衫顶端的三颗纽扣。
冷白色的肌肤与垒块分明的胸肌在暖黄色的壁灯下若隐若现。
霍京墨走到吧台前,拿起醒酒器,往水晶高脚杯里倒了小半杯罗曼尼康帝。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端着酒杯,走到落地窗前。
夜色深沉。玻璃窗上映出男人挺拔的身形。他眉骨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得像刀削。那种久居上位者的矜贵,与此刻毫不掩饰的深沉欲念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极具侵略性、令人窒息的俊美苏感。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霍京墨微微侧过头,视线锁定那扇磨砂玻璃门。
门锁发出极轻的“咔哒”声。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没有直接走出来。门缝处,先是探出了一只毛茸茸的、黑色的猫耳朵。
接着,林念汐探出了半个脑袋。
她乌黑的长发有些湿润,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白皙的小脸上透着被热气蒸腾过的粉红,那双清澈的杏眸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怯生生地往外看。
真像一只探头探脑的小猫咪。
霍京墨呼吸一滞,握着高脚杯的手指猛地收紧。
“宝宝,出来吧。”男人低沉的声音沙哑极了。
林念汐咬了咬下唇,终于推开门,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霍京墨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眸色瞬间暗如深渊。
苏糖糖送的是一套极其大胆的黑色蕾丝猫咪装。
脖颈上戴着一个黑色的丝绒颈圈,正中间坠着一颗金色的小铃铛。上半身只有几片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堪堪遮住重点,却将她那傲人的雪白弧度衬托得更加挺拔丰满。
腰极细,盈盈一握。
往下,是一条堪堪包住臀部的蕾丝短裙。女孩臀部曲线极其饱满,裙摆后方,还连着一条毛茸茸的黑色猫尾巴。
又乖软,又娇怯,又性感得要命。
林念汐站在原地,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觉得这几块布料加起来还没有男人的手帕大。
“老公……”她声音软糯拉丝,带着浓浓的羞耻感。
霍京墨将手里的高脚杯重重放在旁边的圆桌上。
红酒在杯中剧烈摇晃。
他没有走过去,只是坐在了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冲她招了招手。
“过来。”
林念汐深吸一口气,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一步步朝他走去。
随着她的走动,颈间的金色铃铛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每响一声,霍京墨眼底的火就烧得更旺一分。
走到他面前,林念汐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大掌猛地探出,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拉。
林念汐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苏糖糖眼光不错。”霍京墨大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那条黑色的猫尾巴。
林念汐羞得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霍京墨胸腔震动,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霍太太,犯了错的小猫,该怎么受罚?”男人薄唇微启,声音里透着极度的危险与蛊惑。
林念汐眼波流转,睫毛轻轻颤抖。她知道今晚躲不过去了。
女孩索性豁出去了。她伸出白生生的双臂,勾住男人的脖颈,挺起胸膛,主动凑上前。
“喵……”
一声极轻、极软的猫叫,从她粉润的唇瓣间溢出。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霍京墨眼底的欲火瞬间燎原。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封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极其凶狠的吻。带着惩罚,带着占有,带着倾尽所有的疯狂。
“唔……”林念汐发出一声娇软的轻吟,颈间的铃铛剧烈摇晃。
霍京墨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单手托住她的臀部,直接将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林念汐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
男人大步走到床边,将她重重压进柔软的被褥里。
纯黑色的蕾丝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霍京墨扯掉领带,解开皮带卡扣。
夜还很长。铃铛的脆响在主卧里回荡了半宿。
……
不知过了多久。
林念汐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她浑身瘫软在霍京墨怀里,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套羞耻的猫咪装早就成了一堆碎布料,被扔在地毯的角落里。
霍京墨餍足地靠在床头。他拿过温热的湿毛巾,动作轻柔细致地替她擦拭着身上的细汗。
男人冷硬的眉眼间透着化不开的温柔。
林念汐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脑袋一歪,直接在男人怀里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林念汐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
霍京墨放下毛巾,长臂一伸,将她的手机拿了过来。
屏幕亮起,是微信消息提示。发件人:【妈】。
霍京墨看了一眼怀里困得直哼哼的女孩,没有点开,只是低声说:“乔澜的信息。”
听到乔澜的名字,林念汐强撑着睁开一条缝。
N.X工作室下周一就要开业了,乔澜作为代言人,这几天一直在帮她对接资源。这个时候发信息,肯定有正事。
“老公,给我看看。”林念汐声音嘶哑。
霍京墨将手机递给她,顺势将她往怀里揽了揽,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林念汐点开微信。
乔澜发来了长长的一段话。
【念汐,睡了吗?N.X的势头很好,但我仔细想过了,我不想你只局限在商业珠宝设计师这个头衔里。】
【我是说,“奶糖小汐”这个身份。】
【你画的《母子图》极具灵气,你的艺术天赋不该被埋没。我联系了京城最大的保利画廊,想为你办一场小型线上线下联合微个展。】
【线上同步在画廊官号和几大顶级艺术平台直播展出。你不再是一个只在网上发图的网红插画师,而是以青年艺术家的身份,正式向外界亮相。】
【场地和宣发我全包了。你愿意吗?】
看完这段话,林念汐残存的睡意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她瞪大眼睛,盯着屏幕上的“青年艺术家”五个字。
在艺术圈,网红插画师和青年艺术家,虽然只差了几个字,但地位却是天壤之别。前者只是流量的产物,后者则是真正踏入名流艺术殿堂的入场券。
乔澜这是在用自己积攒了三十年的人脉和资源,硬生生把她的段位拔高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层级。
这是绝对的降维打击。
林念汐心跳加速。她知道,有了这个身份,以后无论是在京城名媛圈,还是在珠宝设计界,再也没有人敢拿她的学历和底蕴说事。
她不再只是霍京墨的附庸,而是真正能与他并肩的底气。
林念汐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回复消息。
【谢谢妈!我愿意!画作我已经准备好了几幅,明天我发给您看。】
消息刚发出去,乔澜秒回了一个【摸摸头】的表情包。
【早点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林念汐放下手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怎么了?”霍京墨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低声问。
“妈要给我办画展。”林念汐仰起头,乌黑的杏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老公,我要成大艺术家了。”
霍京墨深邃的眼底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看着怀里明艳鲜活的女孩。她不仅有天赋,更有抓住机会的野心。
这才是他霍京墨看上的女人。
“霍太太真厉害。”霍京墨大掌揉了揉她的长发,语气宠溺,“画展那天,霍氏财团的名义给你送花篮。”
“不要。”林念汐立刻拒绝,“我要靠自己的实力征服他们。你去了,他们就只看你,不看画了。”
霍京墨胸腔震动,低笑出声。
“好。听你的。”
林念汐的心彻底放了下来。身体的极度疲惫再次涌上心头。
她往霍京墨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脸颊贴着男人温热坚实的胸膛。
“老公,我好困……”她声音越来越小,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霍京墨扯过蚕丝被,将她裹好。
他关掉床头灯,黑暗中,男人低头在女孩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晚安,我的小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