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庭安有点怀疑人生。
若不是能够听到心声。
他还不知道自己这么受欢迎呢。
他自认为从来没有表现过任何喜欢她们的信号,为何......
而且,他家的成分......
孙庭安下意识看向姜岁杳。
姜岁杳回望过去。
【看我干嘛?】
【该不会是觉得我在这里碍眼了吧?】
【那我走!】
孙庭安手下意识收紧,不想让姜岁杳离开。
“少梅,你先回去吧,我跟杳杳要吃饭了。”
孙少梅愣了下,随即点头,“行,我跟你说的那事,你自己上点心。”
“嗯。”孙庭安点头。
孙少梅离开后。
姜岁杳甩开他的手,双手环抱,直勾勾看着他,直盯得孙庭安心虚。
“怎么了?”
姜岁杳问,“她跟你说了什么事?上什么点心?”
孙庭安解释道,“跟点心没有关系。”
姜岁杳怒道,“我当然知道跟点心没关系,我的重点是点心吗?你是不是在故意转移话题?”
“我没有。”
孙庭安觉得自己冤枉。
他就不该接话。
姜岁杳看着他,“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吧,无话可说了吧,你真行啊。”
孙庭安:......
“你冷静一点。”
姜岁杳反问,“我很冷静啊,你哪只眼看到我不冷静了?”
孙庭安解释道,“她跟我说的是借书的事,她在县城工作,说是能够借书给我,让我学认字。”
“你答应了?”姜岁杳忽然问,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
孙庭安瞬间警惕起来,摇头,“没有!”
“我没有时间学习......”顿了顿,他补充道,“更何况,有你在,我不用跟她借书,有问题可以直接找你。”
姜岁杳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眼看着她的脸色好转。
孙庭安悄悄舒了一口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紧张。
但在面对姜岁杳时,就是气短。
【狗男人,净会招花惹草,欠调.教。】
孙庭安:.......
算了。
他还是吃东西吧。
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垫在地上,让姜岁杳坐下,自己则是随意盘腿坐在地上,将饭盒放到两个人中间。
打开饭盒。
里面是满满一盒煎饺。
孙庭安皱眉,“你早上没有吃吗?”
“吃了。”姜岁杳道,“你也知道我的饭量,你煎的太多了。”
姜岁杳的饭量在孙庭安看来,一直是个谜。
有时候,她只喝一碗粥就饱了。
有时候,她又能吃下一盘饺子。
他是比对着她昨晚吃饺子的分量煎的。
没想到,她没吃多少。
姜岁杳忘记带筷子了。
她有些尴尬的看了眼孙庭安,孙庭安同样也在看她。
【看什么看!】
孙庭安:......
孙庭安起身,掰了根杨树枝,将外皮撕掉,做了两双筷子。
姜岁杳看着手里的筷子,道,“这不是挺聪明的嘛,今晚我给你制定个学习计划,以后你每天晚上下工,来我房间,跟我一起学习。”
孙庭安想到姜岁杳房间里的暗香。
若是每晚被这样的香味包裹......
他不敢想,他还能睡得着吗?!
他轻咳两声,“在院子里吧,天热,晚上院里有凉风。”
“行。”
姜岁杳对在哪里教学没有意见。
关键是孙庭安想要学习。
她忽然看向孙庭安。
孙庭安心头一紧,“怎么了?”
“你怎么突然想学习了?”姜岁杳问。
【该不会是跟孙少梅有关吧?】
孙庭安解释,“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国家发展需要人才。”
还有一件事。
他从林淑华的心声里听到,明年要恢复高考。
只要文化水平和年龄足够,都能够报考。
他想试一下。
他不想一辈子种地。
高考若是能够改变命运,就算是往死里学,他也愿意。
姜岁杳还不知道他知道了高考恢复的事。
听到他的话,他赞同的点头,“你说的没错,国家目前百废待兴,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多学一点知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亏。”
孙庭安认同的点头。
不愧是城里人,说话一套一套的。
吃完饺子后。
孙庭安收起饭盒,打算中午回家的时候一起带回去。
“我回去干活去了。”姜岁杳起身,同孙庭安告辞。
孙庭安弯腰捡衣服时,发现自己衣服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抹血渍。
同时。
姜岁杳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刚走没两步,就感觉一股热流涌出。
靠!
这几天忙着干活,忘了月经日期了。
孙庭安担忧地看向姜岁杳,“你受伤了?”
“怎么回事?”
“哪里伤到了?”
“我带你去卫生所。”
“疼不疼?”
.......
一系列的问题砸下来。
姜岁杳竟不知该先回答哪一个。
她捡着重要的回答,“我没有受伤,只是来月经了。”
“月经?那是什么?”孙庭安皱眉。
原谅他,活了二十多年,根本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
姜岁杳解释,“女性生殖系统发育成熟后,在激素周期性变化的作用下,子宫内膜发生规律性脱落并伴随出血的一种生理现象。”
孙庭安听的云里雾里。
他倒是会抓关键词。
生殖、发育成熟、出血......
不知为何,他觉得脸颊有点烧得慌。
她...她怎么......这么坦然?!
孙庭安看向她,“我该怎么做?”
姜岁杳看了眼他的外套,道,“你把外套借给我。”
“好。”
孙庭安将外套给她。
姜岁杳将他的外套系在腰间,遮住被血染脏的裤子。
“我一会儿去请个假,今天你就不用帮我拔草了。”
“衣服....我回头洗干净还给你。”
孙庭安担忧的望着她,“衣服不急,你先回去休息吧,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流了那么多血。
应该很疼吧。
姜岁杳道,“我没事,先走了。”
孙庭安目送她离开,心里却总是记挂着她。
想到那些血。
他总觉得她在硬撑。
可是......
孙庭安没有了解过月经是怎么一回事。
思来想去。
他决定去问问村里的大夫--老许头。
他跟老许头有些交集,两人关系还算可以。
听到他的问题。
老许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孙庭安。
“你小子,也是到了讨媳妇的年纪了。”
一贯冷脸的孙庭安听到老许头的话,耳根莫名烧得慌。
他没有否认。
否则--
他该怎么说?
他一个大男人,闲的没事关心女同志的身体情况?
就让老许头误会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