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头八卦道,“哪个村的姑娘啊?我认识吗?”
孙庭安淡声道,“你不认识。”
老许头暗啧了一声。
【也不知道哪个姑娘这么胆大,喜欢上这头狼崽子】
【不过这小子凶归凶,人还是挺不错的】
老许头将一些注意事项告诉孙庭安。
“少吃生冷刺激性的食物,别碰凉水,洗手、喝水都用温的,多躺着休息、别乱跑、别剧烈运动.......”
孙庭安认真记下。
老许头强调,“这个时候女同志情绪容易烦躁,你要包容一点,有什么事跟她商量着来,别跟她置气。”
孙庭安点头。
他心道。
他敢跟人家置气嘛。
在她面前,他总是矮上她一头的。
同时。
他又想到上午姜岁杳莫名的烦躁。
原来是来月经的前兆吗?
有点遭不住。
老许头伸手,在孙庭安眼前挥了挥。
孙庭安回神,“咋了?”
老许头重复道,“我说,你啥时候领她过来给我瞧瞧?我帮她检查检查身体,争取让你们婚后早日抱到孩子。”
听到孩子。
孙庭安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耳根再度红透了。
“老不正经的,说什么呢你!”
老许头就这么看着他。
孙庭安不自在的站起身,“到时候再说。”
老许头笑了。
他知道,这是默认同意的意思。
“走吧走吧,要是疼的厉害,就带她过来,我给她调理调理身子。”
孙庭安走到门口,突然顿住,头也不回的冲他摆摆手。
“谢了。”
老许头骂了声‘臭小子’,脸上却是一脸欣慰。
他喜欢的后辈要结婚了。
怎么能不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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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后。
姜岁杳回家,换下衣服,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又从空间里取出卫生巾换上,又隔着内.裤在腹部贴了一个暖宝宝。
做完这一切后,姜岁杳把换下来的衣服分类泡在盆里。
休息了一会儿后。
姜岁杳确定这一次没有痛经,便打算将换下来的脏衣服洗掉。
孙庭安回来时。
姜岁杳刚把盆拿到院子里,坐在马扎上,正打算下手洗衣服。
见状。
孙庭安走过去。
“你在干什么?”
姜岁杳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还是开口,“洗衣服啊。”
孙庭安当然知道她是在洗衣服。
可是--
他道,“我问了大夫,你现在不能用凉水。”
姜岁杳稀奇的看着他。
“你还去找了大夫?”
【庭安哥这是在关心我吗?】
“就......路过卫生所,随便问了问。”孙庭安不自在道。
他干活的地在西北方向,孙家在村西边,卫生所在村东边。
不知道他是怎么路过卫生所的。
姜岁杳没有拆穿他,而是看着盆里的衣服,“沾了血的衣服不能用热水洗。”
孙庭安不解,“为什么?”
姜岁杳科普道,“血里有蛋白质,高温会让蛋白凝固,血渍会被牢牢锁在纤维里,水越烫越洗不掉。”
孙庭安似懂非懂。
但他听懂了一件事。
这衣服须得用凉水洗。
可是--
现在的姜岁杳不适合摸凉水。
他直接道,“我来帮你洗。”
“可是......”姜岁杳看着他,没有说话。
孙庭安不明所以。
很快。
他就明白了。
【里面有我的内.裤,庭安哥也会帮我洗吗?】
【他......是不是喜欢我啊?】
内内内.......
孙庭安当即红温。
他....他.....他没有!
“我....那个.....你.......”
孙庭安终究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比起帮她洗内.裤,他更不愿意让她沾凉水。
孙庭安道,“你先回房间休息。”
他不想让她看到他帮她洗......
姜岁杳就当没有看到孙庭安脸上的羞窘。
她只叮嘱了句什么盆洗什么衣服,就起身回房间了。
她毫不怀疑。
若是再待下去,孙庭安估计要冒热气了。
有时候。
她有些看不懂他。
明明都让她摸腹肌,还给她洗贴身衣物了,却始终不肯松口说喜欢她。
海棠系统开口,【可能是因为男人的自卑吧。】
“嗯?”姜岁杳挑眉。
海棠系统解释,【因为杳杳太好了,他觉得配不上杳杳,但是又喜欢杳杳,所以选择将这份喜欢压在心里,却对杳杳很好。】
姜岁杳赞道,“小棠分析的不赖嘛。”
海棠系统一脸骄傲,【那是,统统我啊,也是有好好学习呢!】
【跟某些隐身的系统可不一样,我可是要做杳杳最贴心的系统的。】
女配逆袭系统:......不要统竞,谢谢!
海棠系统:哼,你就是害怕自己竞争不过我,胆小鬼!
女配逆袭系统:你开心就好。
它一个兼职的统,怎么跟正式职业的统竞争?
不同赛道的统,不要比较,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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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
孙庭安看着掌心也就巴掌大小的布料,心脏快的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从心里默念。
只是一件衣服,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他红着脸,低头认真清洗。
某些时候。
他做事还是很靠谱的。
若是他洗之前没有纠结那么一会儿的话。
或许接下来的事就不会发生。
孙庭安反复将姜岁杳的衣服洗了好几遍,直到盆里的水彻底清澈。
他拧干衣服,抬手将其晾到晾衣绳上。
然而--
孙庭安意识到不对劲。
他抬眼望去。
母亲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直勾勾盯着他看。
准确说,是盯着他手里的布料看。
他晾晒的正是姜岁杳的贴身衣服。
孙庭安心跳仿佛漏跳了一拍。
他故作镇定的将剩下的衣服拧水晾到绳子上。
然后面无表情的喊了一声,“妈,你回来了。”
段秋萍只觉得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