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吐,有些恶心。”
啪嗒一声,酒水倾洒,殿内舞乐骤然停歇,谢珣脸色一沉,将人抱在怀里,让殿内正好在的武太医上殿来瞧。
那皇后突然难受的变了脸色,殿内的人都惊了下,席上的太医们赶忙出列,被陛下喊得那个武太医提着袍子就上殿跪在了皇后的脚下。
一方帕子搭在手腕上,武太医手指微微颤抖的搭了上去把脉。
可千万别出了什么事,他这颗脑袋可不像搬家,太医心里这样想,可手上的脉象却让他顿了一下,眉眼上渐渐染上了喜色。
他又仔细把脉诊了一会儿,确认的不能在确认了,这才笑回道,“喜脉,恭喜陛下,是娘娘有喜了。”
宁虞一顿,忙给自己诊了下脉,果然是喜脉。
她还没看旁边的男人,下方便传来了山呼祝贺的声音,“恭喜陛下,贺喜娘娘。”
“不是燃了避子香吗?”
一点都没有欢喜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宁虞侧目看去,瞧见了狗皇帝的脸。
她伸手将快从他腿上滑下去的珩儿抱了起来,放到他怀里,“你又不是每回都来得及点。”
又要忍九个月,谢珣抱着她的手臂贲张,恨不得就这样将她箍进身体里。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宁虞脸色不自然的红了下,推他。
谢珣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骑到朕头上的又要多一个,朕明儿就去喝绝育药。”
温热的呼吸铺洒纠缠在一起,惹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她抬头看着身侧的男人,恍惚间想起了寺庙初见时候他的阴森狠辣,白他,“日日胡言。”
这个时节天气热了起来,过两日,宁虞就要和谢珣去行宫避暑了。
青禾怀了身子,经常来宫里跟她小聚,提起她要去避暑,黏黏糊糊的不想跟她分开,宁虞直接让她一起去,她们又可以一块玩了。
皇后仁善,此次去行宫还有许多世家年轻的贵妇,几次相处下来,都知道她脾气好,便借着这机会给她示好,也有些是真心祝愿的。
宁虞把东西全部归拢到了库房里,按着礼单又赏赐了回去。
弄完这一切,她便有些疲惫了,抱着儿子在凉榻上吹着暖和的夏风小憩。
谢珣忙完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母子俩在睡觉,旁边的窗户开着,湖水上有小舟驶过,她穿着一身珍珠色的软裙,满头乌发铺洒在枕头上,侧卧着身子小憩,腰部勾勒出一股风韵。
他轻脚走了过去,半躺在了外侧。
前面贴着个小的,后面贴着个大的,宁虞被挤得往后滚了滚,转过了身子去。
午后的这段时间很惬意,谢珣也有些困了,伸手将她往怀里一揽,将头埋在了她发里。
“睡觉。”
柔柔的风从窗户吹了过来,拂过凉榻上的一家四口,宁虞看着仅在咫尺的男人,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脸。
真好看啊。
她靠在他怀里,轻轻闭上了眼,这个男人,是她的。
正值夏季,窗外鸟鸣啼叫之声时不时响起,谢珣将她抱的死紧,浑身的骨头都沉溺在了名叫宁虞的浓情里。
(正文完)
番外不能写了,以前完结也可以写番外的,就先点了完结,现在发现不能写了,抱歉大家了,我也很难受,本来萧知柳要写在男女主的番外里的,写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