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寺庙山脚下的小面摊坐下。
小面摊生意还不错,座位都坐得差不多了。
“这寺庙来的人还挺多。”
看着不少背着登山包的客人,男男女女老老实实都有。
容宴川牵着她走到一处角落的位置坐下,“坐这里。”
他从包里拿出一包湿巾纸,擦了擦桌椅,随后才让沈棠溪坐下。
沈棠溪在位置坐下。
容宴川喊着面摊前的老板,“老板,两碗面,一碗素面,一碗鸡丝面。”
“好嘞。”
老板抬头看他们一眼,笑着应。
沈棠溪坐下,能闻着面香,“这家店生意看起来还不错。”
容宴川抽了两双一次性筷子递给她一双,“这小面摊摆了很多年了,味道还可以。
面条不是机器压的,是老板家里人手工做的。”
沈棠溪:“那我可要尝尝。”
老板动作快,没多少时间就端来两碗热腾腾的汤面。
“容先生,您来了!
”
老板看着他,显然很惊喜高兴。
容宴川点点头,“嗯,带我夫人过来爬山。”
老板欢喜不已,“是吗!之前只听容先生您结婚了,现在终于见到您家夫人了。”
沈棠溪面对他,微微笑着点头,“老板您好。”
老板看重他们夫妻般配的脸,满眼都是欣赏,“你们夫妻二人简直是太般配了。
站一块就是一对金童玉女。”
沈棠溪浅笑,“谢谢老板您的夸奖。”
“哪有,我说的实话。”
老板兴奋的转身就要端着碗离开,“你们等一下,我在给你们添点臊子。
容宴川此刻出声,“不用,老板,这些已经够了。”
老板激动,“再添点,不知道是您来了,要知道,我肯定多给您们添点。”
沈棠溪看着他,眉眼带笑,“老板,你的料已经很足了,足够我们吃了。
多了就浪费了。”
这两碗的臊子都不少,面上都差不多铺满了。
已经很多了。
容宴川:“是。”
老板见他们夫妻俩认真,也没再强求,“你们慢慢吃啊,要是不够,还可以再加。”
夫妻俩应着,“好。”
待老板离开,沈棠溪看着容宴川,“你是经常来吃吗,老板都认识你了。”
容宴川:“一年会来这边几次。”
他小时候每年都会来这边。
他爷爷在这山上给奶奶点了长明灯。
爷爷经常过来。
他就陪着过来。
爷孙俩都会在这山下吃碗素面。
所以时间久了。
老板也就记住他了。
当然,更让老板记住他的,大概是十年前,老板的妻子病重,找不到好的医生。
容宴川帮忙找了医院医生,老板的老婆及时得到治疗,多活了几年。
虽然后来还是去世了,但是老板还是对他感激不已。
每次他一来,都会给他加很多臊子。
容宴川将鸡丝面递给她。
沈棠溪拿着筷子,拆了塑料包装壳。
这鸡丝面闻着就很香,面上浮了一层淡淡的鸡油。
鸡丝面的汤底,是用纯土鸡熬的。
营养很好。
沈棠溪看着他面前的素面,“你吃素面吗?”
容宴川把自己面前的素面推向她,“嗯,这素面味道也不错,你要想吃,可以吃。”
沈棠溪也不犹豫,“我尝尝,这素面感觉也不错。”
容宴川的素面,就是简单的猪油,酱油,一点点盐。
非常简单的素面。
面上飘着淡淡的猪油花。
看着还不错。
沈棠溪夹了一筷子。
味道确实还不错。
她夸,“味道真的还不错。”
容宴川眉眼温和,“喜欢就多吃一点。”
沈棠溪又吃了两口,递给他。
“我不吃了。”
容宴川接过来。
自己吃。
沈棠溪夹着自己面上的鸡丝,放入他碗中,“分你一点。”
容宴川唇畔微扬,“你吃,不用分我。”
沈棠溪笑吟吟,“就想分你,老板给的鸡丝好多,我也吃不了。”
这鸡丝是老板自家养的土鸡,只喂了粮食,没有喂过饲料的。
很多人就图这口面。
“这面还真不错。”
早上的时候,来这么一口清淡的面,肠胃很舒服。
夫妻俩吃过面。
容宴川又走到前方,往纸箱里投了十张一百的钱币。
“容先生,都说了您不用给钱,你这给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老板:“您帮我那么多都没要。”
容宴川:“没事,多的钱,就请别人吃饭了。”
“我替那些人谢谢您。”
“容先生,摘了点果子,不值钱的东西,您和夫人拿着吧。”
老板从灶台下拿出一袋橙子。
容宴川没拒绝,“好。”
沈棠溪:“那我们先走了。”
夫妻俩牵着手,一起朝石阶走去。
吃过面。
雾气又散开些。
站在山脚下,仰头朝山上看,石阶又往上延伸许多。
沈棠溪问,“我们爬上去吗?”
容宴川低头,“可以吗?”
沈棠溪有点担心,“你的腿……”
容宴川:“没影响。”
见他想爬,沈棠溪不再说什么,“那我们就爬。
你把东西分我一点吧,我们一起背,也轻松一点。”
容宴川牵着她的手,摇头失笑,“不用,这点东西,老公还是背得动的。
你要是爬不动了,我也可以背你。”
沈棠溪挺直腰背,她往前走,迈上石阶,“你瞧不起谁呢。
我肯定可以爬动的。
我之前还爬过雪山呢。”
容宴川追上她,“是吗,夫人这么棒。”
沈棠溪一脸骄傲,“当然。
不止爬雪山,还跳过伞,蹦过极呢……”
她前世的生活可自由自在了。
无拘无束的。
她想做的事。
她随时都可以做。
容宴川两步走到她身边,毫不吝啬夸赞,“宝宝简直是太厉害了!
还有什么想玩的吗?
我可以陪你去。”
容宴川只听她的描述,就知道她曾经的生活过得有多无拘无束,多自由自在了。
她的父母,肯定给予了她很多很多的爱。
要不然,也不可能把她养成这样洒脱肆意的性子。
这样想着。
容宴川更在心里暗暗警醒自己,一定要对她好点,再好点。
不能让她受任何委屈。
沈棠溪:“嗯……暂时没有想的,不过等有空了,我想去周游世界。”
前世看过不少世界,可后来生病,那些山川美景都在生病中被淡化了。
她想重新去看一遍。
“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