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爬的人还不少啊。”
沈棠溪和容宴川爬了一段路,看着四周的人。
现在不是节假日,这座山爬的人也不少。
男女老少都有。
齐齐搀扶着,一步一步往上爬。
容宴川:“华山寺还不错,许愿比较灵,所以来的人多。”
沈棠溪环顾他们,“他们都是来许愿的吗?这许愿真的能成真吗?”
沈棠溪前世也爬过山。
不过爬山,多数都是去财神庙。
去拜财神。
虽然她从小到大从没有缺过钱。
但是谁会嫌钱多了。
她就乐衷于去拜财神庙。
容宴川不能完全保证,“概率比较大。”
沈棠溪挑了挑眉。
容宴川不信这些的人,都能这样说。
那这寺庙,说不定还真有些说头。
两人一边爬,一边欣赏着风景。
这山的风景很好。
因为烟雾缭绕的缘故。
站在台下,看不到上面的风景。
因此,你每往上爬一阶,就能看到不同的风景。
沈棠溪第一次来爬这个山,所以,倒也挺有兴致。
她穿着运动鞋,走路轻巧省力。
手上拿了包饼干,她自个吃一块,又沈棠溪往容宴川嘴里喂一块。
两人一起分享着吃。
渴了容宴川背包里也有补充体能能量饮料。
两人一路聊着天。
沈棠溪侧头看着容宴川,“你背累了吗?我背吧。”
她也能背。
容宴川摇摇头,“不累,走吧。”
这点东西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容宴川走在她身边,“你要是累了,我们就休息会。”
“现在还好。”
这一两个月,她身体都被养好不少。
至少不像之前一样,走两步就累。
现在的她,至少爬半个小时的山都没怎么累的。
沈棠溪望着还是没看见一点尽头的石阶,“这山,我们得爬多久啊?”
容宴川想了下说,“爬得快,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爬得慢,得三四个小时。”
沈棠溪:“那看来这山还挺高。”
她好奇,“你来,都是爬上去的吗。”
容宴川:“有时候是,有时候不是。”
沈棠溪:“嗯?”
容宴川望着前方,“有时候想散散心了,就爬上去,有时候有事要上去,就不爬。”
沈棠溪挠挠他手心,“下次你想爬,我陪你一块爬。”
“好。”
“我们坐着休息会吧。”
想到他的腿,沈棠溪有点担心。
“好。”
两人直接席地而坐,“我们吃个橘子吧。”
沈棠溪看着他手中提着红澄澄的橙子。
“好。”
容宴川把袋子放台阶上。
随后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橙子。
他拿了张纸巾,包着橙子,随后剥着。
空中有橙皮的香气。
混着清晨间的冷冽,倒还挺好闻。
容宴川三两下把橙子剥开。
橙子果瓤黄润,汁水也多。
一看就好吃。
“给。”
容宴川将橙子剥成一半一半的,免得她手上沾了汁水。
沈棠溪从他手中,拿过一瓣塞自己嘴里。
眼睛一亮。
沈棠溪又赶紧捻了一块,递给他,“这橙子还挺好吃的。
你快尝尝。”
容宴川张嘴接过,一侧腮帮子鼓起,“这果子是老板他们自家摘的,很甜。
爷爷果园嫁接了一棵这样的。
要不了多久就成熟了,到时候我们可以去摘。”
沈棠溪:“好啊。”
两人一边吃橘子,一边从上往下看。
沈棠溪看着下面爬山的人。
有相伴一起的男女朋友,有互相搀扶着暮年的老人,也有一起相约登山的亲朋好友。
爬山的人很多。
看着看着。
沈棠溪发现了一些不同。
沈棠溪还看着有人穿着褴褛的衣服,爬跪着上去。
一拜一叩。
在看。
下方。
出现了一家人。
沈棠溪甚至看见有一位中年男子,背着一个襁褓里的孩子。
旁边站着一个女人,手上拿着氧气罐。
他们一步一步跪着往上爬。
看得人心里动容不少。
沈棠溪迟疑好奇的问,“这山……跪着上去,有什么讲究吗?”
容宴川视线略过他们,眼底也闪过复杂,“讲究一个心诚,有人说,这华山寺上曾有神仙居住过,遗落了仙源之前。
大家有什么求而不得的事,如果你三拜九叩跪上去。
说不定能达成你心中的愿望。”
沈棠溪抬眸望向他。
心口一怔。
沈棠溪有心想问什么,“容宴川。”
容宴川微微一笑,“我们走吧,要下雨了。”
感受到空中的湿气,容宴川从背包中翻着雨伞。
沈棠溪和他一块站起身,“你怎么知道?”
嗓音刚落,就听见伞面有了噼啪声。
雨声落下来了。
容宴川快速把伞打开,遮在她头上。
“你也打。”
沈棠溪举着他的手,往他那边推着。
伞大,够他们两人打。
沈棠溪看着外面跪着爬的人,“他们……没事吗?”
她更担心的主要是那一家三口。
视线落在那襁褓上的孩子身上。
好在。
那家人看见下雨了,手忙脚乱的赶紧从包里掏出一把雨伞,打在那个孩子身上。
沈棠溪也松了口气。
“看来那家人也是早有准备。”
容宴川目视着伞外的雨丝,“这华山寺天气多变,有时候一段路会下雨,一段不会下雨。
了解过华山寺的人来爬山,大多都会带伞。”
沈棠溪一听,就担心了,低头看向他的腿,“那你的腿。”
他的腿,下雨天就得腿疼的。
她来,也不知道这山会下雨。
容宴川握住她的手,“没事的,这段时间调养着,已经好了很久。
来的时候,我也吃过止疼药了。”
沈棠溪担心,伸手抚向他的膝盖,“真的没事吗。”
容宴川低头,亲了下她脸蛋,“真的没有,相信我。”
沈棠溪:“好。”
沈棠溪回牵住他,“那你能走吗?”
容宴川好笑,“当然能走,真的不是什么大事。”
“我们走吧。”
两人撑着伞,重新往山上去。
因为下了雨,所以两人走的比较慢。
雨幕在空中散开。
两人乘在雨幕之下一步步往前走。
石阶上有些许青苔,遇上即涨。
须得走得小心翼翼。
沈棠溪盯着脚下很快被雨水淋湿的台阶。
又回头看了看身后,跪着三拜九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