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明丞锦赶到了包厢。
“阿酒。”他喊,嗓音有着急切。
“别这么叫我!”
许酒酒看见他来,眼睛泛冷。
“丞锦…你来了……我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了嫂子和酒酒,你帮我跟她们说说好话好不好,我是想跟他们做朋友的……”
柳依依看见他来了,瞬间上前想去抓他胳膊。
“呕……”
沈棠溪偏头,作势要呕。
她见过恶心人的,没见过柳依依这样恶心人的。
这脸皮厚的,也是让人心里真难受啊。
不过看见明丞锦来了,她大概知道柳依依要唱的什么戏了。
无非就是她和酒酒以多欺少。
她是个无辜可怜弱者。
明丞锦脸色很难看,沉得要滴水, “滚,不要逼我跟你动手!”
尤其是,他目光看着许酒酒泛红的眼眶,他心就一抽一抽的难受。
柳依依面对他这么恶劣的态度,脸也僵了僵。
“丞锦,你答应过你大哥的。”
柳依依咬了咬唇,脸色发白。
妄图以明丞锦大哥来试图让他站自己这边。
她忘了。
今时早已不同往日,明丞锦不是四年前那个会被一点情意困住的人了。
尤其是,当他调查出当年引起许酒酒误会的照片就是她发的后,对她只有厌恶。
明丞锦脸上是藏不住的厌恶,“我这些年没对你做什么,已经是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仗着大哥的情意,为所欲为,那你是做梦了。”
明丞锦对柳依依本就厌恶,要不是他大哥,都不会多看她几分。
这些年,她还妄图靠着她大哥的情分想要一味的要挟她。
“酒酒,我们走,别理她。”
明丞锦上前,就要去拉她的手。
他想跟她解释。
“丞锦……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大哥会伤心的……”
柳依依眼睛含泪,她扯住明丞锦衣摆。
不能让她们就这么走了。
要是她们把事情说出去,自己就毁了。
至少也得把明丞锦留下,让他帮自己把事情解决了。
让沈棠溪不准出去乱说。
“棠棠,我们走吧。”许酒酒不想看他们拉拉扯扯的。
“柳依依,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警告过你,我和你之间,已经彻底没什么情分。
你现在还要伤害我喜欢的人吗。”
许酒酒听着他的话,胸口剧烈起伏,伸手指着他,“谁要你喜欢了,滚!给我滚!我也不要看你们假惺惺的!
恶心!”
明丞锦着急甩开柳依依,上前想要拉她手,“酒酒!
我和她真的没有关系,她不是我带进来的,她托大哥曾经的人脉进来的,我昨天也不是去接她的,我是去接合作商的。
只是他们刚好一个航班。”
“我不想听你解释,滚!”
许酒酒飞快甩开的他。
她往后退着。
明丞锦看见她厌恶自己,不敢再上前。
明丞锦眼里颓唐,拦住她,祈求的说,“酒酒……你给我一个解释机会好不好?”
柳依依这一回来,让他曾经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而她走了,再想见她一面,就难了。
许酒酒不说话了,只是一味疏冷眼眸看着他。
沈棠溪在一边叹气。
明丞锦也是没搞清楚状况,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把柳依依弄走。
她在。
他们就不可能好好说话。
“酒酒,过来。”
低沉冷冽在他们身后响起。
他们侧头。
后方出现了两个男人。
一个是容宴川。
另一个,沈棠溪不认识。
旁边的男人,神色冷峻,眉眼利落干净。
男人穿着板正利落的西服,眉眼淡漠。
他一步一步朝这边走过来。
容宴川走到沈棠溪身边。
她问,“你怎么来了?”
容宴川解释,“有人去找我,说你在这边有事, 我就过来了。
怎么样,没事吧?”
沈棠溪扬扬眉。
哟。
“说我欺负人了?”
容宴川和她咬耳朵说话,“没有,回头跟你说。”
沈棠溪也没多问,“跟你一起来的,谁啊?”
容宴川介绍,“酒酒大哥,许柏瑜。”
许家掌权人。
许柏瑜看着明丞锦伸着的手,语气平淡,“连我都要拦吗?”
“瑜哥。”
明丞锦把手收了。
许柏瑜冷冷看他一眼,没理他。
倒是柳依依,看见他来了,缩了缩脖子。
容宴川对他点了点头,“柏瑜,这是我夫人。”
“哥。”
许酒酒闷声闷气地喊。
许柏瑜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都多大的姑娘了,让你跟我一块,你不跟我一块。”
许酒酒垂着头不说话。
“弟妹。”
许柏瑜看见一边的沈棠溪,神色温和几分,开口喊着。
许柏瑜比容宴川还大两岁,今年已经三十二了。
“阿棠,你叫柏瑜哥就好。”
“柏瑜哥。”
沈棠溪礼貌开口。
许柏瑜温和点头。
身后助理上前,递上一份礼物。
“初次见面,礼物。
谢谢弟妹护着酒酒。”
沈棠溪不太好意思,“我没做什么。”
她也没做什么。
许酒酒直接拿过礼物,塞她手里,嗓音还有些闷,“拿着。”
许柏瑜对她说,“走吧,别为了不相干的人,影响自己的好心情。”
“柳小姐,我妹妹这个人,性子直来直去,说话说了也就过了。
不比柳小姐软刀子的刀刀戳人心。
而且我们家呢,最看不上杂交的东西。
所以不屑与之争论。
但是,我妹妹也不是没有人撑腰的。
再有下次,柳小姐,我会让人亲自来与你交涉。”
许柏瑜的话,说得刻薄伤人。
柳依依的脸,唰得白了。
她根本不敢在许柏瑜面前造次。
如果说,其他人会看在明灏的面子上对她谦让几分。
但是许柏瑜完全不会。
他是许酒酒的哥哥,自然是护着她的。
柳依依垂下头,不敢再说话。
她心里嫉恨。
为什么许酒酒有这么好的哥哥。
沈棠溪在一边,给他点赞。
对嘛。
这才是好大哥。
她低声和容宴川说,“这大哥还不错哈。”
容宴川:“柏瑜这个人,护短。
酒酒就是要强,有事不肯找他。”
许柏瑜冷倦地眉,扫一眼后方的明丞锦,“至于你,自己不把事情处理好,就不要来找酒酒。”
明丞锦身子僵了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