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川睨他,“有没有可能是别人先挑衅我夫人呢?
我夫人最是脾气好,一般都不会跟人计较的。
她连说两句话都不行吗?”
“……”
盛业成以及周围偷听的宾客们,都没预想到他这样的说法。
倒是沈家人,眼里有着满意。
盛业成硬着头皮,“容…容总,你不觉得你夫人做的不对吗?
你夫人也太目中无人了。”
“目中无人?”
容宴川微微蹙眉,“我倒真希望她这样,我又不是摆设。
但是我夫人那么乖巧可爱,一点事都不给我安排,我都没什么用。”
他这护犊子劲儿没边了。
还觉得沈棠溪没给他找事,自己都没什么用了。
“而且,我没觉得我夫人哪做的不对的,她没让自己受委屈,她做得很棒。”
周围人见他还一副纵容的模样,在底下窃窃私语起来。
“这…我怎么都没想到是这种回答啊。”
“这容宴川也太宠他家夫人了吧。”
“你这说的,人家不仅老公宠,还有公婆,现在又多了这么一大家子爷爷大伯二伯和哥哥们……”
“人家这过的才是神仙日子,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做什么,我们简直比不过一点。”
“这容家小子也是太不像话了,哪有当众这样说的。
也真是不怕被他夫人骑头上去。”
大家窃窃私语,有羡慕,也有觉得容宴川这样做不好的。
有人看不上容宴川这种将人惯得无法无天的做法,但是也不敢明说。
沈家人朝说话的人看了一眼。
隐藏在人群中说话的人,莫名觉得脑袋凉嗖嗖的。
“你们没看过之前的视频啊,以容宴川这宠夫人的劲,不要说怕骑头上,但凡他夫人吱个声,他就麻溜抱人骑上去了。”
有人说。
容宴川听着他们的窃窃私语,环顾一圈,眉眼温和。
他出声,“另外,像这种小事,各位下次遇到,直接来我就行。
不要去打扰我家夫人。
我夫人小我五岁,性子单纯,受不了一点委屈的。
到时候我夫人惹急了,吃亏的只会的是你们。”
容宴川这话的意思,摆明了。
不管是沈棠溪的错,还是不是她的错,以及,她就算犯了错,那也只能是别人的错。
他肯定会护着自家夫人的意思。
摆明了妥妥的撑腰。
还有,就算沈棠溪真的做了什么不好的事,都不要去找她。
尽管找他善后处理就行。
这也太惯着了。
大家心里腹诽惊讶。
但是没有一个人在说话。
一场宴会下来。
至此。
圈内人都知道容家掌权人对自家小妻子维护极了。
谁说一句都不行。
当着满堂名流权贵,将自己爱意表达的人尽皆知。
……
“各位继续吧,我先去看看我家夫人。”
容宴川离开去找沈棠溪了。
其他人哪怕哪怕想看热闹,但也不敢跟上去。
盛业成也是彻底懵了。
怎么感觉没听到想听的教训,反而被警告一番,还吃了一堆狗粮。
“来,盛先生是吧,我们聊聊。
你跟我们好好说说,我们妹妹,是怎么欺负人的?
我这个人学法的,最会评判是非了。”
沈烨走到他面前,对他微笑说着。
盛业成看见过了的沈烨,“沈大律师!”
他咂舌。
沈烨,他所创办的华迎是国内最顶级的律所。
沈烨本人也极其出色,他打的官司,基本就没有输过的。
各方面的官司都极其擅长,角度刁钻,嘴毒心硬,在律师界,可谓是难逢对手。
但凡家里有公司,或者有官司缠身的人,都想聘请华迎律所的人。
但不想招惹上沈烨。
盛业成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招惹到了沈烨。
他往后退了两步。
家里开公司的,最不想跟这种人牵扯上了。
生怕下一秒,就不知道被沈烨带沟里去了。
或者自家公司会大难临头。
沈京重重冷哼,“我们的妹妹那么可爱乖巧招人喜欢,她怎么可能会欺负人。”
他们妹妹那么可爱,怎么会欺负别人。
而且她曾经吃了那么多苦,就算真的欺负人了,还有他们善后呢。
而且那柳依依,他们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善茬子,说不定就是她找事。
他们妹妹是保护自己!
要他大庭广众的告状。
沈京白他一眼,“告状婆一个。”
盛业成:“!!!”
他还从没有被人这样骂过。
周围有人听到了,纷纷忍笑。
盛业成气得胸口起伏,“你妹妹谁啊,你凭什么说我。”
盛业成没怎么见过沈家人。
十来年前,他搬来京都生活的,沈家几个小辈不常在京都活动。
他不认识沈京。
沈京瞪他,“我们妹妹,就是你刚刚告状的。”
沈京嫌弃的不行,“多大个的大男人了,还跟男人婆一样,遇到事了,关你的事吗,你就跳出来管。
自己不敢出头,就想找别人出头。
怂蛋一个。”
盛业成不想惹事,但是又看不惯美人被欺负。
就想着找容宴川去管管沈棠溪。
他是认识柳依依的,几年前跟明丞锦大哥明灏身边的。
盛业成认出来了,就想着卖个好。
沈棠溪就是一个孤儿,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去欺负柳依依。
在盛业成的认知中,她的出身,对容宴川没有任何助力。
想来这个夫人他也没多看重。
谁能想到,容宴川根本不接茬。
相反,他还很看重维护沈棠溪。
而现在……
盛业成压着火气,“你又是谁家的。”
太多人了,又是在容家的宴会了,他也不敢造次。
沈宗盛出声,“沈家的。”
盛业成看见他走过来,惶恐得不行,“沈…沈老先生……”
沈宗盛,沈家上任掌权人。
他来京都十年了,自然也知道他。
沈宗盛看着她,“你告状的人,是我孙女。”
盛业成彻底慌了。
他意识到,自己好像踢到铁板了。
他来宴会的晚,根本不知道这些事。
“不说她没错,就算她真的欺负人了,那也自有我们家兜底。
像盛先生这种,当众告状的事,有点不太可取。
我们也把话放这了,我们家的孩子,我们家会护着。
如果真有什么事,找我们家和她老公就行。”
相比于沈京的直白,沈宗盛说话还是有点含蓄。
“也可以找我!”
一道萌萌的小奶音冷不丁响起。
大家看见。
容昱白迈着小短腿出来了,牵着容意宓的手,捣腾得飞快出来。
他的出现,让有些凝滞的宴会厅,都跟着缓和不少。
“爸爸和外公他们不在,也可以找我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