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川抱着她直接上了楼上套房。
感应灯自动打开。
灯光亮眼,沈棠溪下意识将脑袋埋他肩上。
“好热……容宴川……”
短短一段路程,沈棠溪已经热得有点迷糊了。
她脸颊粉红,呼吸都是烫的。
察觉到进了安全的环境,她伸手拉着容宴川的衣服。
“等一下乖宝。”
容宴川把门踢上,伸手按着房间的空调控制面板,想要把温度降低。
沈棠溪已经听不太清他说什么。
她只知道,她现在非常非常想挨着他。
想把他的衣服都剥了。
他的衬衫已经被她扯得凌乱不堪了。
可是他穿着西服外套,她脱不了。
沈棠溪给自己惹急眼了,眼眶都红了,“呜……你把衣服脱了,我好热……”
扯不动他的,她扯自己的。
盘扣的旗袍胸襟顿时被扯开。
扣子摔在地上。
“好……脱。”
容宴川一手扶着她身子,带她往里面床上去。
另一只手飞快解开了自己西服外套。
将衣服丢地上。
沈棠溪直接就贴上了他。
真贴上了,又嫌不够了。
给他把衬衫也扒了,露出健硕白皙的上半身。
沈棠溪双手抱上去。
在他身上胡乱蹭着……
“难受……”
热意有了缓解,她又觉得身体难受。
痒。
是一股钻心的痒。
痒得她想挠破自己的身体。
沈棠溪伸手挠着自己。
她手上指甲尖,今天还特意做了美甲。
自身薄嫩的肌肤,转瞬就被她挠出血痕。
“不挠,宝宝!”
容宴川赶紧伸手捉住她的手。
沈棠溪要被难受哭了,“痒,难受……”
她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
但是…当容宴川的手挨碰到她的时候。
她竟觉得好受不少。
想着,她紧紧抓住容宴川的手。
“摸摸……”
容宴川任由她用自己的手抚摸她脸颊脖子。
“乖宝……忍一下好不好?医生马上就来了。”
容宴川不想带她泡冷水,这天冷。
到时候她得受凉。
“不够……”摸了一会,沈棠溪又觉得没用了。
她不得章法,只觉得难受。
容宴川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另一只手掌控主动权。
沈棠溪慢慢安静下来。
近乎急切地享受他的触摸安抚。
甚至主动伸手环住他脖子接吻。
趁着她短暂的安静下来,容宴川带着她往床边去。
“乖宝……来。”
容宴川拉着她在床上坐下。
随即,微微撤开。
察觉到他要离开,沈棠溪下意识拉住他的手,追上去想要吻他。
“不……不准走……”
“不走,老公不走。”
容宴川啄了两下她的唇瓣,随即,唇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滑。
另一只手,拉开她腰侧的拉链。
指尖揉着她腰。
沈棠溪身躯发软。
沈棠溪衣衫滑落。
她感觉到好受一点。
容宴川远比她更了解怎么讨她欢心。
一寸一寸往下。
沈棠溪感觉到他挪到的位置渐渐不对。
“不……”
沈棠溪下意识伸手扯他头发。
“乖……很快就不难受了……”
容宴川抚摸着她的手,随后,他单膝跪在地上。
俯下身。
……
沈棠溪乱糟糟地脑子一片空白。
她呆呆盯着床前的人,呼吸都有一瞬间的停滞。
沈棠溪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
容宴川抬起头,唇边还有着水渍,鼻梁上也有。
沈棠溪身子轻轻发着抖,指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绷得指尖发白。
他嗓音略哑:“好受点了吗?乖宝……”
沈棠溪脸颊红透了,完全不敢看容宴川了。
“你……”
这么一遭下来,她身上的燥热退了三分之一。
脑子也有了几分清醒。
看见狼狈的他,她呼吸紧绷。
两人都衣衫不整的。
“没事,擦擦就好。”
容宴川起身,从床头柜扯了几张纸。
他随意擦了擦,随后又走到她面前。
俯身清理着后续。
“我……我来吧。”
沈棠溪慌张想要自己来。
“乖,坐一会,乱动药效会更快。”
容宴川按住她手。
沈棠溪不敢乱动了。
她感觉现在身体都很难受,身体里像有蚂蚁在爬。
他眼里担心,“还有那么难受吗?”
沈棠溪想想刚刚的事,脸颊就烫得厉害,“好一点了……”
难受自然是难受的。
但是现在肯定也能缓解不少。
容宴川低头,挨了挨她脸蛋的脸蛋,“别觉得羞赧,正常的。
而且,我们是夫妻。
之前也不是没有过。”
没敢亲她,怕她更不好意思。
沈棠溪眼睫忽闪忽闪不停颤。
之前他们是有过。
之前过火的时候,当然也有反应。
那时候。
容宴川是有帮她。
但那是用的手啊……
“叮咚——”门铃按响。
“有……有人来了……”
沈棠溪一激灵,想要扯衣服挡自己。
她衣服都脱得差不多了。
“别怕,是医生。”
“披一下。”
容宴川拿起床上的薄床单,给她裹住。
“你呢……”
沈棠溪看他裸露的身躯。
上面,还有些抓痕。
纹路细,应该是她之前难受的时候抓的。
沈棠溪看了两眼,又觉得难受了。
体内的药效,只是缓解,根本没有解多少。
沈棠溪都想扑他身上去了。
“等我一下。”容宴川进了浴室,披上了浴袍。
“床……脏了。”
沈棠溪看着床单上的痕迹,唇瓣咬起。
“我抱你出去。”
容宴川俯身,用被子给她遮得严严实实地。
随后将她抱了出去。
把她放在厅内沙发上,随后又去开门。
外面。
许特助带着医生站在外面。
许特助垂着头,完全不敢乱看。
“容总……陈医生来了。”
容宴川侧身往回走,“陈医生,劳来给我夫人看看。”
陈医生也敢乱看,微微垂头,“应该的。”
容宴川重新回到沈棠溪身边,将她抱在怀中。
两人跟上,走进房间,感受到充足的冷气,打了个哆嗦。
这也太冷了。
“夫人,您伸一下手。”
陈医生开口。
沈棠溪伸出手腕。
她说,“我感觉很难受,身体很热,像是有蚂蚁在身体里钻。”
陈医生给她诊着脉。
沈棠溪靠着容宴川,死死控制住想要推开被子的心。
药效又涌上来了,她咬住自己的唇瓣。
容宴川低头,用脸贴着她的,“忍一下,乖宝。”
沈棠溪死死克制着,“嗯……”
“夫人这是被下药了,应该是新型的Y3药剂。
这药,多在国外流通。
专门用来调制不听话的女奴……”
他很快得出了结论。
“能解吗?”
容宴川脸色沉下来,眼底藏着怒意。
国外流通的药剂,国内禁止的,现在竟然被用到了她身上。
“有解毒剂,能解三分之二的药效,但是不能完全解……
其实最好的是容总你和夫人……”
后面的话,医生没说完。
两人是夫妻,最好解毒的。
容宴川吩咐,“先把解毒剂用上。”
陈医生从医院箱中取出瓶装的解毒剂递过去。
容宴川接过,“对身体有副作用吗?”
陈医生:“副作用很小,可以忽略不计。”
容宴川询问,“药呢?对她身体有没有影响。”
“没什么影响,只要药效完全解了就好了。”
“要是没有完全解呢?”
“那夫人可能得难受两三天,不过后面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