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清楚所有后果,许特助和陈医生赶紧溜了。
“热……”
短短一会时间,沈棠溪的脑子又被药效催得有点昏昏沉沉了。
她伸手扒拉着紧箍着自己的被单。
“阿棠,把药喝了……喝来酒不那么难受了。”
容宴川快速把药剂打开,递到她唇边。
“不喝不喝……”
她已经迷糊了,潜意识里还是不要喝药的。
看着她难受的模样,容宴川没办法,抬手,自己把药喝了。
药剂瓶丢地上,随后,他伸手托住她的脸仰起。
吻了下去。
药液也顺势被渡入她嘴里。
沈棠溪下意识吞咽着。
“嘿嘿……凉快……”
滚烫的双手捧住他的脸。
“乖宝……想要更凉快吗?”
容宴川额头抵着她的,漆黑的眸,沉得腻人。
沈棠溪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但是她也知道眼前的人是她愿意依赖信任的人。
所以,她点了点头。
“想。”
容宴川将她抱起来,朝床上走去,“想和老公睡吗?”
“嗯嗯……”
沈棠溪双手双脚扒着他。
得到答案,容宴川扯掉了她身上的被单。
自己身上浴袍也脱了。
从客厅到浴室的距离,他们的衣服散了一地。
到了浴室边,容宴川一手扶着她,另一只手打开着浴缸放水。
感受到是热水,沈棠溪很不舒服……
她扭动着身子想爬出去。
“洗个澡,宝宝。”
容宴川按住她。
“你洗……”沈棠溪拉他。
凭什么她洗,他不洗,不公平。
容宴川本想自己用淋浴冲,她现在不安分,也只能一同踏入浴缸。
浴缸的水随着两个人的进入,顿时往外漫着。
水是温热的。
沈棠溪不喜欢。
知道容宴川身上凉快,她就朝他身上扑去。
两人的身躯,紧密挨在一块。
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被容宴川脱了。
毫无遮挡地挨一块。
容宴川本想给她抹沐浴露的。
但是沈棠溪直接勾着他脖子吻了上来。
“亲亲……难受……”
她黏糊糊的讨好。
容宴川眸色顿暗,大掌掌住她后颈。
满足她的要求。
水波荡漾起来。
一圈一圈蔓延出去。
浴室有了断断续续地闷哼和娇哼声。
某一时刻,沈棠溪察觉到危险,想跑……
她的双手被扣住,套在容宴川脖子上。
她被逼在浴缸角落,沾着水珠的眼睫怯生生地看他。
“老……老公……”
嗓音带着颤,像是察觉到危险来临,本能的想要示弱求放过。
容宴川喉结狠狠滚动,他嗓音放柔,声线低哑,他的手研磨在她软白的腰上。
他低声哄她,“宝宝……忍一下……”
说着,他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
堵住了她即将出口的痛呼声。
沈棠溪身躯顿时紧绷如拉紧弦地弓,指尖掐入了他坚实的背部。
眼睛顿时就红了……
泪水无声滑落。
看见她哭了,容宴川挪开唇,怜惜地吻过去。
“宝宝……”
“疼……”
沈棠溪委屈巴巴,眼眶红彤彤的。
“对不起宝宝……老公错了……缓一下就不疼了……”
容宴川做足了前戏,但是当真的在一起。
两人毕竟四年没有过了,她肯定得难受一下的。
而且……他们尺寸也不太匹配。
当初他们第一次,她就难受。
后来还是哄了她好久,才愿意继续。
容宴川等她缓了缓,自己也难受的厉害。
他低头,吻着她的眉眼,涩哑问,“好点了吗?宝宝?”
沈棠溪不说话。
被其他东西占据身体,是一种非常新奇的感觉。
陌生和痛楚都在蔓延。
还有一种酥痒的感觉。
沈棠溪不喜欢这样,她忍不住动起来。
“不要这样……”
容宴川抽吸一口气,眸色渐浓,低头,重新衔上她的唇瓣。
动了起来。
浴室内渐渐有了哭腔。
以及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愉悦的娇喘声。
……
容宴川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累瘫的人,眉眼间都是一片春色。
容宴川扯过架子上的浴巾将她裹住。
沈棠溪的身体还在轻微的发抖。
但是。
不得不说,人解药。
比药解药要好。
“累……”
沈棠溪嗓音软绵绵的。
感觉身体疲软得厉害。
她清醒了大半。
有人和药共同作用,想不清醒都难。
“给你把头发吹一下,我们去床上。”
容宴川抱着她离开湿透的浴室,走到另一边的洗手台上。
“坐一下,我给你吹头发。”
他把人放着坐下。
沈棠溪脑袋垂着,趴他身上不愿离开。
容宴川摊手取过一边挂着的吹风机,打开,试了试风。
随后,才吹着她头发。
沈棠溪累极了。
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
吹了吹头发,容宴川就托着人抱回房间了。
刚刚把人放床上。
沾上柔软的枕头。
沈棠溪翻身就要睡。
容宴川也揭开被子躺她身边,手搭在她腰上,轻揉着。
“困……不来了……”
浴室内他们来了两次。
第一回,太久没有过了。
容宴川没坚持多久。
哄着她又来了一回。
沈棠溪被折腾得够呛。
容宴川搂她过来,窝自己怀里睡,“不来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