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特助,我嫂子没事吧?”
容意宓收到联系,快速到电梯口等着。
看见他们下来,担心地问着。
“夫人是中药了,已经用了解毒剂了,没什么大问题,容总上面陪着的我。”
“那我上去看看我嫂子。”
容意宓跟着就要上去。
许特助拦住她,“三小姐,可能,不太方便。”
容意宓没反应过来,“怎么不方便了?”
“……”
许特助不太好意思说。
“药是,催情药。”
容意宓纵横小说网,听到催情药,也是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容意宓也有点不好意思,“我我我……我不上去了,我也会拦着不让其他人上去的。”
“那我先去盘查到底是谁。”
“宓宓,那个服务生我们已经抓到了。”
许酒酒和明丞锦从后面过来。
明丞锦手上按着一个人。
正是之前给许酒酒他们送酒的人。
“我……我知道错了……”
容意宓踩着高跟鞋过去,“你敢给我嫂子下药!”
服务生被明丞锦按着跪地上,“我……我没有,是别人让我下的。”
容意宓气得不行,“谁让你下的,说!”
“是……一位小姐,本来是让我下给许二小姐的,是我手抖忘了哪杯,端给沈夫人了。”
许酒酒一听,顿时就反应过来了,“肯定是柳依依。
应该是想给我喝的,她想毁了我。
只是没想到我把棠棠叫着挨我一块坐了。
这服务生就把药搞混了。”
许酒酒脑子顿时就反应过来。
沈棠溪是被她牵连了。
“我这就让人去抓。
酒酒,你放心,我肯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呵,你下得去手吗。”
许酒酒冷哼一声。
“酒酒……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明丞锦转身联系人去找柳依依。
容意宓眼里闪过厌恶,“是吗?”
最讨厌的就是对女性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服务员低着头,“我……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她戴口罩了。”
“是不是这样的。”
容意宓招来人,有人立马从监控截取了有关柳依依的装扮。
“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容意宓让人把照片给服务生看。
服务生点点头,“衣服是一样的。”
容意宓气笑了,“好好!柳依依。”
这个女人一直就不让人喜欢。
现在还做这种事。
哪怕可能只是想针对许酒酒,但是这种事也让人不耻。
她吩咐:“许特助,你带人去找柳依依。”
“是。”
……
第二天。
沈棠溪只觉得浑身酸痛的厉害。
翻个身。
都感觉骨头被拆了一样。
“嘶……”
她痛呼出声。
“难受吗?”
容宴川一直在她身边,此刻,他把人搂进怀里,掌心贴着她腰。
“不不不……不难受……”
沈棠溪飞快摇头。
她现在,简直听不得这几个字。
想想昨晚的事。
动不动他就问自己难受了吗。
难受了他就要给自己解药。
她真怕了。
容宴川察觉她要缩,手微微用力,“腰是不是不舒服。”
“疼疼疼……别碰别碰……”
沈棠溪按住他的手。
“我给你揉揉。”
容宴川温声哄她。
说着,他指尖微微使力,他揉着。
沈棠溪枕在他手上。
享受了一会,觉得好受点了。
腰间的酸涩一阵接一阵的,她有点气不过
她抬手,拧了下他的腰,“你昨晚!怎么能叫停都不停!”
这个男人真是,光哄不停。
她都说不行了,受不了。
他当耳边风。
昨晚。
沈棠溪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容意宓他们之前面对容宴川左耳进右耳出是有多气愤了。
之前只在网上刷到过光哄不停的。
结果容宴川也是。
表面上看着谦谦君子。
这到了晚上,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狼。
抱着她,翻来覆去的啃。
上上下下密密麻麻地啃。
跟没吃过东西似的。
容宴川唇角微扯,他头埋她肩处,“……停不下了宝宝。”
她比较娇气。
稍微一点点疼就叫他停。
这容宴川如何停得了。
动一动,也叫他停。
哭着闹着让他走。
容宴川没办法。
只能一边哄她,一边做了。
要不然,他们俩都得一直吃素当和尚。
沈棠溪咬咬牙,“……容宴川。”
真要气死了。
这人没有半点要改的架势。
简直是太不对了。
容宴川贴了贴她耳边,“夫人,不喜欢吗?”
“……”
沈棠溪脸颊羞红。
“你闭嘴吧你。”
要说不喜欢,倒也不至于。
都是成年男女,都有需求。
之前不是没有解决过。
但是那时候总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好像满足了,又好像没有满足。
但是昨晚,她确确实实体会到了什么到满满足足了。
“我要喝水……”
沈棠溪嗓音沙哑,感觉嗓子眼干死了。
“好,我去给你倒水。”
容宴川从床上起来。
他赤着上身,身上布满了抓痕和咬痕。
下身穿了条宽松运动短裤。
“……你怎么不穿衣服?”
沈棠溪看了一眼完全不敢再敢,她将脸埋枕头里。
容宴川转身,有点好笑,“就我们两个。”
这总统套房就他们两个,自然不用在意那些。
“……那……那你也得穿衣服啊。”
沈棠溪嗓音闷闷的。
有些羞。
他身上的痕迹太刺眼了,看得人面红耳赤的。
容宴川不觉得有什么,“宝贝,我们哪里都看过了。”
他走到外面,取了一瓶矿泉水回来。
他又重新走到床边,拧开盖子。
他走到床边坐下,“喝点水。”
沈棠溪已经渴坏了,就着她的手,大口大口喝着。
有水顺着她下巴往下滴,容宴川伸手给她摸了去。
“慢点喝……”
沈棠溪身子颤了颤。
太敏感了。
昨晚太过了。
面对他的触碰,她都有点怕了。
“不喝了……”
沈棠溪一连喝了大半瓶。
容宴川把盖子盖上。
沈棠溪重新卸去力气的躺床上。
只觉得昏昏欲睡。
想睡觉。
“等会再睡好不好,我让人送餐过来。
吃了再睡。”
沈棠溪脑袋埋被子里,“不吃,困,几点了……”
“下午一点。”
沈棠溪一下睁开眼,“!!!怎么都下午了!”
她记得他们昨晚参加宴会坐了一会,最多不过十点。
沈棠溪炸了,“容宴川!我要捶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