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趴床上不想动。
容宴川从外面端了吃食进来。
“乖宝,吃点东西。”他在床边放了个小凳子坐下。
他端着饭喂她。
沈棠溪眉眼倦倦地。
本能的张嘴。
累。
一根手指头的不想动。
容宴川一口饭一口菜的喂着,时不时再喂口汤。
沈棠溪抬眸看他,“你也吃点,别光喂我。”
他们俩都没吃东西呢。
“你先吃。”
容宴川知道昨晚折腾的有点狠了,她肯定累了。
沈棠溪一口接一口的吃,从昨晚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还消耗了一晚上的体力,她都觉得现在的自己能吃下一头牛了。
她吃了满满一碗饭,菜也吃了大半。
“喝点汤。”容宴川又盛了一碗汤喂她。
“这什么汤?”沈棠溪喝了两口。
这汤还怪好喝的。
“鸽子汤,补身体。”沈棠溪额头滑过黑线。
“多喝一点。
我特意让他们熬的补气血的。”
沈棠溪轻瞪他一眼。
但是自己确实有点虚了。
还是只能老老实实的喝。
等伺候的她吃饱喝足,容宴川才把剩下的饭菜收拾了。
“我要刷牙……”沈棠溪感觉牙有点不太舒服。
一晚上没刷牙。
吃了饭,感觉有点力气了。
她撑着身子想起来。
冷风灌进被子里,她嗖得又躺回去了。
“容宴川!你怎么没给我穿衣服。”
她竟然是真空的。
但是太累了,被子也太舒服了,她都没察觉到。
“这就穿。”
沈棠溪被容宴川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他拿过衣服给她穿上。
先贴身的衣服。
他手绕到后面,给她扣上扣子。
“容宴川……你怎么能不给我穿衣服。”
沈棠溪愤愤靠他身上,捶了两下他的肩。
他自己不穿就算了,也不给她穿了。
她感觉手脚都酸酸软软的。
完全不想自己动手。
“怕你不舒服。”
容宴川又拿起一件宽松的毛衣给她套着。
已经快十一月份了。
天冷了。
昨晚她的药效时不时就要发作。
穿了还得脱,动作慢了,她得嘟嘟囔囔骂自己。
嫌他为什么要给她穿衣服。
药效折磨的人难受。
有过舒服,是受不了一点药效折磨的。
沈棠溪咬咬牙,“你怎么这样!”
从没有觉得容宴川是这样闷骚的人。
明明她后半夜药效散得差不多了好不好。
他非拉着自己来锻炼。
说要把药效什么全逼出来。
逼她还差不多。
容宴川也唇角散着笑,“不喜欢吗?我克克制制,你还不高兴。”
慢了她不舒服,快来她也要闹意见。
是个非常难伺候的小祖宗。
昨晚,容宴川多伺候她去了。
“……你闭嘴吧。”沈棠溪脸颊发烫,伸手捂他嘴。
他故意磨自己,能怪她吗。
容宴川吻了吻她手心。
沈棠溪飞快收手,“啊啊啊!我不干净了!”
意识恍然间,想到昨天他用嘴干了什么,沈棠溪脸要红透了。
“嫌弃我?”
容宴川眉眼微挑,朝她靠近。
沈棠溪敏锐察觉到危险气息来临,缩了缩脖子。
她辩驳,“没…没有。”
容宴川凑近她,“亲我。”
“……”
沈棠溪往后缩,“不……不了吧。
没刷牙呢。”
容宴川气笑了,“……宝贝,不带翻脸不认人的,昨晚可是伺候了你一晚上。”
“胡说……你没享受吗?”
沈棠溪下意识反驳。
什么叫伺候她。
他们俩都享受了好不好。
她还是最累的。
容宴川:“我当然享受了,但是宝贝更享受不是吗?”
沈棠溪无话可说。
昨晚她能感觉到,容宴川是在以她的享受为主。
之前本来还有点恐惧的事,其实被他安抚着,也有觉得享受。
见她不说话了。
容宴川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瓣。
沈棠溪下意识张唇。
容宴川却在距离她唇齿一毫米地距离停下,“不嫌弃了?”
两人的唇,若即若离地碰着。
沈棠溪被他碰得心痒痒,抿了抿红润润的唇,“亲不亲嘛~”
“宝贝的要求,必须得满足。”
容宴川扣着她后脑勺,吻了下去。
她也只是口口声声嫌弃而已,实则一点都抵触。
……
“容宴川……你怎么又脱我衣服。”
感受到凉意,沈棠溪下意识抱住自己。
容宴川扯过被子裹住她。
两人重新栽倒在床上。
没一会。
才安静不久的房间。
又有了断断续续地声响。
“宝宝嫌弃我……得证明一下……”
“……我都亲你了,还要怎么证明……”
“那个不算……”
“你就是想吃我……”
“宝宝猜对了,真棒……必须得奖励……”
“唔……你换床单了吗?”
她有洁癖的。
“我们已经换了个房间了,宝宝……”
总统套房房间多,昨天他们待的主卧,早就乱得不成样了。
“你……唔……”
“宝宝……哭也没有用……”
——
“我哥他们,还没有出来?”
容意宓站在门外,脸色难言。
这都一夜加上午过去了,她哥和嫂子还没有出来。
许酒酒也满眼担忧,“该不会出什么事吧,要不要叫人把门打开了,出事了就不好了。”
“可别……”许特助拦住她们。
“容总让我们送了吃食进去,应该没什么事。
容总是有分寸的人。
医生也说了,那药效可能比较难解。”
许特助想到容宴川出来拿衣服,穿着浴袍,隐约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抓痕,脖子上还有一个牙印。
可见昨晚状况激烈。
“……”
两个女人都是光有嘴上经验,实际经验为零的人,听得脸热。
两人等不到两人出来,又只能转身离开。
她们昨晚都没走。
就在酒店的其他房间等着。
不见到沈棠溪好好的,他们也确确实实不放心。
——
这一胡闹,就是半下午又过去了。
外面明亮的天光已经染上暮色。
沈棠溪完全不想动。
一根手指头都累极了。
她有气无力,“容宴川……我再跟你做,我是——g”
狗字音节没出,被容宴川捂住了嘴。
容宴川哄她,“宝宝,我们不发会成功的誓。”
沈棠溪朝他翻了个白眼。
容宴川殷勤地给她按摩,“给你按摩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