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乐紧紧握住她的手,“不管怎么说,现在活着就好。”
不管曾经发生再多事,现在她还好好的活着。
他们一家人也都团圆了。
就已经是非常值得庆幸的事了。
沈棠溪抱着她黏黏蹭蹭,“妈妈,你们也可以选择试着相信他一点。
他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人,你们多多相处一段时间,肯定会喜欢上他的。
他会让你们满意他的。”
林浅乐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蛋,“他好不好,我和你爸,自有评判。
不用给他说好话。
他有担当,有能力,就会让你无后顾之忧的。
你才应该相信他,他会让我们满意他。”
沈棠溪软乎乎的撒娇,“我知道我的爸爸妈妈是最最好的人了。”
林浅乐被她哄得眼里的笑就没断过,拍拍她的背,“好了,睡觉吧。
你这昨晚没睡好吧?”
小夫妻俩生活还挺激烈。
沈棠溪红着脸不说话。
只是抱着妈妈的胳膊闭上了眼。
没一会。
她就睡熟。
昨晚差不多一整晚没怎么睡,上午好不容易睡一会,也没睡多久。
沈棠溪确实早就困了。
见到爸妈的兴奋褪去,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一阵的疲倦和困意。
靠着妈妈。
她睡得很安心。
凝视着女儿恬静放松的睡颜。
林浅乐一时没有睡意。
她伸手,轻轻描摹着女儿的眉眼,和脸蛋。
温热的,有肉的。
不是前世骨瘦如柴,摸着都硌手心痛的。
细细描摹了女儿如今的模样。
眼眶微微湿润。
眼里是不再克制的巨大欣喜和失而复得的珍重。
“宝宝,你还活着,真好。”
林浅乐俯下身,亲了亲她的脸。
一滴泪也控制不住落下。
——
她也躺下,拥着女儿准备睡觉了。
刚刚闭上眼,还没多久。
又一次被自家闺女踢到床边,身体摇摇欲坠。
林浅乐咬了咬牙。
捂住自己的腰。
看着躺在床上,不知道怎么就睡斜着了的人,无奈地摇头。
她小心翼翼下了床。
给她把被子盖好。
果断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背时闺女的睡姿,只有她老公和语丫头能受得住。
她出了房间。
她人老了,还是得惜命。
身体才养好呢。
大厅的灯亮着。
沈元白在沙发上躺着。
听见动静,他坐起来身。
他朝林浅乐看见,“老婆,闺女又踢你了?”
林浅乐看他,“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
沈元白显然也了解自家闺女睡姿的。
林浅乐揉揉自己的腰,“走吧,我们俩睡去,等那丫头自己睡。”
沈元白走到她身边,伸手给她揉着腰。
“心疼闺女,也不要拿自己开玩笑嘛,我们闺女的睡姿,还是不容小瞧的。”
小时候沈棠溪年纪小,三四岁的时候和他们一块睡。
他们夫妻俩都被她踢下床了。
就算哪天晚上没被踢下去,但是她乱睡。
睡着睡着就在床上转了个圈,一脚放他下巴,另一只手则摸着林浅乐的脸。
夫妻俩忍了四年,最后让她自个去睡公主房了。
“母爱伟大,我的命也遭不住。
让她自个老公遭受吧。
宴川,那小子,挺不错的。”
沈元白一边给她揉腰,一边好笑,“闺女把你收买了?”
“就我们家闺女这睡觉德行,难得能有个不嫌弃的,珍惜吧。”
夫妻俩一边朝房间走,一边说。
“主要是,我们闺女自个喜欢。”
沈元白叹气,“闺女喜欢,那没办法了,但回头,我还得考验考验那小子。”
从今天见到自家女儿,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女儿心里有人了。
要不是真喜欢容宴川,又怎么可能用他们女婿这个词。
……
另一边。
容宴川送了他们回房间,也没休息。
许特助汇报着事情。
“容总,下药的人是柳依依指使的,本来是想要下给许二小姐的,只是一慌,酒就端错了。”
昨天晚上他们就已经将事情全部弄清楚了。
药是下错的。
本是想给许酒酒的,但是服务生端错了。
柳依依将服务生给收买了。
本是想看许酒酒出丑。
她胆子也没大到敢给沈棠溪下药,得罪容家。
她知道容宴川最是护短的人。
容宴川想想昨晚的事,内心还是翻涌着怒意,“柳依依呢。”
如果昨晚他没在他老婆身边,她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容宴川平常她磕碰一下都在意得不行的人,现在她却被下药了,内心自然是一股火气。
虽说没什么副作用,但是吃了那样的药,对身体还是会有点影响的。
他好不容易才让她身体养健康。
柳依依简直是胆大包天。
哪怕不是想下给容宴川,但是对其他女生用这样的药,也是惹人生厌的。
那是要毁别人一辈子。
最厌恶这些腌臜手段了。
“柳依依现在被许少送警局去了。”
许柏瑜知道妹妹差点出事,直接就将人扭送警局了。
任凭柳依依怎么求饶哭闹,说自己只是想给许酒酒一个小教训,她知道错了。
许柏瑜没有任何动容。
直接让人送警局了。
还叮嘱了里面的人好好敲打。
明老爷子已经离世,没有任何人能再护着她了。
柳依依终得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明丞锦也没有丝毫偏袒。
本想把人送出国的,奈何她自己自寻死路。
伤的两个都是她惹不起的。
自绝生路。
容宴川语气薄冷,“让我们的人,也去给点教训。”
伤害了他夫人,自然也得付出代价。
至于后面还有没有什么惩罚。
得等明天沈棠溪醒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