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乐他们回到沈宅。
“你们回去吧,我们自己进去就行。”
林浅乐他们下了车,示意他们小夫妻也回去了。
都这么晚了,也不适合和沈家人见面了。
他们俩这次回来,也是悄无声息回来的。
没告诉沈宗盛他们,他们也是想先回来确定一下他们的女儿是不是他们女儿。
现在确定了,内心也就放心了。.
沈棠溪就算要回沈家,也得他们夫妻先回去探探沈家情况。
把一切都安排好,沈棠溪在顺理成章地认他们。
“好。”
现在时间晚了,也确实不太好出现在沈家。
沈棠溪冲他们挥手,“爸妈,那我们明天见哦。”
林浅乐:“明天再约。
有时间就出来跟你见。”
他们夫妻俩刚刚回国,回沈家,很可能这两天有点忙,腾不出时间和他们聚。
沈棠溪显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好吧。”
等看不见夫妻俩的身影了。
沈棠溪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我们走吧。”
她换到副驾驶坐。
容宴川牵了牵她的手,“还能见爸妈的。
等爸妈把这些事处理好,到时候又能见了。”
“嗯。”
沈棠溪还是有点小小的失落。
好不容易才见到爸妈。
现在又不能一直生活,有点难过。
不过想到爸爸妈妈他们都来了,她又打起精神了。
不管怎么说,这已经是非常好的一件事了。
她不能贪心更多了。
而且爸妈他们回来了就不会走了。
再说了,她读大学以后,他们也没有一直一块生活的。
“我们快回家吧。
我都感觉有点困了。”
沈棠溪想通之后,也就轻松了。
容宴川见她想通了,也弯弯唇,“好。”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容昱白已经在儿童座椅上睡过去了。
容宴川停了车。
打开后座车门,他取着儿童座椅,把容昱白抱怀里。
“今天白白肯定也累了。”
白天陪着他们玩了一天,小家伙白天的时候精力还行,这晚上了就容易倦了。
容宴川抱着孩子,腾出一只手牵她,“你能走吗?”
她也有点疲倦了。
沈棠溪靠着他胳膊,“我能走,你抱稳白白吧。”
一家人回了家。
“我先去洗个澡去。”
沈棠溪换了鞋,往房间浴室去。
容宴川抱着容昱白进他的房间。
把小家伙放下,又俯下身给他脱了鞋袜,换了睡衣。
小家伙睡熟了,也任摆弄。
给小家伙把一切都收拾好。
容宴川也去客卧的浴室洗漱。
等他回去,沈棠溪也出来了。
干发帽抱着头发。
她在梳妆桌前坐下,取着水乳护着肤。
容宴川走到她身边。
“我给你抹?”
他说。
沈棠溪挑了一瓶霜给他,“抹这个,给我抹脖子,胳膊,和肩膀。”
“好。”
容宴川接过,取了乳霜,给她抹着,按摩着。
动作细致耐心。
沈棠溪则给自己敷面膜。
容宴川给又取了些许霜,抹向她胳膊。
双手给她抹着,揉揉捏捏着。
感觉自家老婆哪哪都香香软软的。
按照沈棠溪吩咐,一步一步的坐着。
沈棠溪脸上敷着面膜,看他认认真真给自己抹护肤品,“我香吗?”
容宴川点头,“香。”
沈棠溪笑了。
她也觉得自己香喷喷的。
喜欢。
容宴川做完手中的事,“要不要再抹点精油,身体还有没有哪不舒服?”
沈棠溪提及不舒服,就瞪了他一眼,“腰还有点难受。
都怪你。”
容宴川:“老公错了,去床上,我给你按摩按摩,赔罪。”
沈棠溪摇头,“不行,会把床染上气味的。
我不喜欢。”
容宴川想了下,“那去沙发。”
“这可以。”
沈棠溪对他伸手,“抱我,不想走了。”
白天的时候走了差不多一天,她犯懒了。
容宴川俯身将她抱起。
走到沙发,他又将人轻柔放下。
沈棠溪翻了个身,趴沙发上。
双手盘在身前,下巴抵胳膊上。
腰身纤细,腿又长又直。
柔软的睡衣贴在身上。
完美的腰臀比。
沈棠溪今天穿的是长袖长裤。
容宴川掀开她睡衣衣摆。
在手上倒了精油。
淡淡的玫瑰清香散出。
他将精油在自己手心先搓热,随后大掌才覆盖在沈棠溪腰上。
当他的手覆盖在腰上时,沈棠溪身子下意识抖了抖。
条件反射。
之前做得太过了。
尤其是他的手掐自己腰上,指骨清晰分明硬实。
牢牢掌控着。
让你逃也逃不了。
沈棠溪侧过头看他,“你只准老实给我按摩,不准做其他的。”
面对她不信任自己的眼神,容宴川无奈失笑,“宝宝,我应该不是禽兽。”
沈棠溪回答的毫不犹豫,“你是。”
他就是禽兽。
竟然对弱小无助可怜的她这样那样,翻来覆去的都不放过。
不是禽兽是什么。
是小狗。
面对她的控诉,容宴川难得一时无言。
完蛋。
他好像,失去了自家老婆在床上的信任。
容宴川一边给她揉着腰,一边问,“老婆,你不信我了吗?”
沈棠溪可没否认,“哼。”
容宴川为自己争取着,“夫人,你再信信我。
沈棠溪勉强信他。
“对了,人查出来了吗?”
现在闲下来了,沈棠溪想到了昨晚的事。
她还记着仇呢。
容宴川将其他都告诉她,“查出来了。
是柳依依干的。
本来想下药给酒酒,后来服务员手一抖,酒端错了,被你喝了。”
“柳依依,这么恶心人的玩意。
她人呢,现在在哪。”
沈棠溪话中透露冷意。
对女生使用这种下作恶心人的手段,太让人瞧不上了。
沈棠溪就不是受气的,自己受了这么大的罪,肯定得还击回去的。
“柳依依现在人呢。”
沈棠溪有点咬牙切齿。
简直是生性本恶,这样的人,绝对便宜放过了。
容宴川给她细致按摩着,“现在被送监狱去了。
要报仇,明天我让人送你去。”
“行……”
沈棠溪点点头。
容宴川还想和她说什么。
就见人脑袋一歪。
趴着已经睡着了。
容宴川没再说话,只是尽职尽责给她按摩着。
待时间差不多,他给她把衣服拉下来,盖好。
随后又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上床。
把人拥到怀里,静静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