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非常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安静的公寓里轰然炸开!
金智雅甚至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这股巨大的力道直接扇翻在地。
她重重地摔在木地板上,脑袋里“嗡”的一声巨响,眼前金星乱冒。
白皙柔嫩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触目惊心的红指印,火辣辣的剧痛钻心剜骨。
金智雅捂着脸,震惊的瞳孔剧烈收缩着。她呆滞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李天策。
泪水因为生理性的疼痛,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突然打自己?
就在金智雅的大脑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委屈而即将宕机的瞬间,她对上了李天策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愤怒,只有一片极致的冷静,以及一种不容置疑的暗示。
电光石火之间,金智雅突然明白过来了。
门外的人已经到了。戏,从这一秒,就已经开始了!
强烈的求生欲和刻意压抑的委屈瞬间爆发,金智雅原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情绪,在这一巴掌的催化下,化作了最真实的恐惧与愤怒。
“你疯了!你凭什么打我?!”
金智雅捂着红肿的脸颊,发出一声格外凄厉、痛苦的尖叫。
她随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茶几上的纸巾盒,疯了一样朝着李天策砸了过去。
“你这个混蛋!你滚啊!我已经受够你了,你为什么还要缠着我?!”
李天策极其配合地展现出了一个底层混混的暴躁与无赖。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揪住金智雅的头发,将她半提了起来,粗暴地吼道:
“臭婊子!花着老子的钱出国留学,现在回国攀上高枝了,就想一脚把我踹了是吧?老子今天打死你!”
“救命!放开我!救命啊!”
金智雅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拼命地捶打着李天策的胸膛,高跟鞋在木地板上乱蹬,发出剧烈的声响。
两人在靠近玄关的地方激烈地厮打、拉扯。
就在金智雅的哭喊声达到最顶点的瞬间。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公寓那扇厚重的防盗门,被人在外面用异常暴力的手段,连同门锁和防盗链一起,硬生生地踹飞了出去!
木屑四溅。
四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色西装的辰国保镖,如同四头凶悍的恶狼,直接冲进了客厅。
领头的保镖一眼就看到了被李天策“揪住头发、按在地上毒打”的金智雅,以及她脸上那鲜红的巴掌印。
“西八崽子!放开金小姐!”
领头保镖勃然大怒,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咆哮着扑了上去。
剩下的三个保镖也毫不犹豫地一拥而上。
面对这群训练有素的财阀保镖,李天策表现得就像是一个只会欺软怕硬、毫无还手之力的街头烂仔。
他“慌乱”地松开金智雅,刚想要往后躲,就被领头的保镖一脚狠狠地踹在腹部。
“砰!”
李天策很配合地弓成一只大虾,倒摔在沙发上。
紧接着,雨点般的拳脚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四个保镖显然是得到了崔正浩的死命令,下手极狠,专门照着李天策的肋骨和面门招呼。
当然,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格斗重击,打在这个大夏男人的身上,就像是打在了一块裹着海绵的钢板上。
李天策的单纯肉身强度,就不是这种级别的物理攻击能造成什么感觉的了。
那些看似凶狠的拳脚,连他的皮毛都伤不到半分。
但他依然抱着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发出非常逼真的惨叫。
“别打了!别打了!我是她男朋友!”李天策在地上“哀嚎”着。
“西八!敢动崔议员的客人,找死!”
领头保镖狠狠地朝李天策身上啐了一口唾沫,又重重地补了两脚。
随后,他立刻换上一副异常恭敬和关切的表情,转身走向瘫在地上的金智雅。
“金小姐,您受惊了,我们是崔议员派来接您的。”
保镖小心翼翼地将惊魂未定的金智雅搀扶起来,递过一块干净的手帕。
“这种垃圾不配弄脏您的手,剩下的事我们会处理。议员阁下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们走吧。”
金智雅浑身发抖,她惊恐地看了一眼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李天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敬畏。
随后,她捂着红肿的脸颊,像是一个终于逃出魔窟的受害者,跌跌撞撞地跟着保镖走出了公寓。
“打电话叫人把这个垃圾拖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处理干净!”
领头保镖用听不懂的辰国脏话对着地上的李天策骂了几句,指挥手下把门关上,扬长而去。
杂乱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公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满地狼藉中,原本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李天策,极其自然地停止了动作。
他双手撑地,缓缓站起身。
拍了拍黑色衬衫上的灰尘,李天策走到镜子前,理了理稍微有些凌乱的衣领,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汪古井,仿佛刚才那场惨烈的单方面群殴,只是他做的一场热身运动。
他走到落地窗前,单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
几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正护送着中间那辆迈巴赫,缓缓驶离公寓楼,融入了港城的夜色中。
李天策的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冰冷且玩味的弧度。
“好戏,开场了。”
夜色迷离。
宽敞奢华的迈巴赫后座里,空气中弥漫着高级车载香氛的味道。
金智雅蜷缩在真皮座椅的角落里,身上披着一件昂贵的男士西装外套。
她双手捂着脸,还在低声抽泣着,肩膀一抽一抽的,将一个脆弱无助、被撕碎了骄傲的都市精英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崔正浩坐在她的身边,手里拿着一条冰毛巾,眼神温柔且心疼地看着她。
“允熙,还疼吗?”
崔正浩明知故问,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责与怜惜。
“都怪我,如果我早点派人上去接你,你就不会受这种委屈了,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金智雅放下手,露出那张红肿却依然凄美的脸庞。
她苦涩地摇了摇头,眼泪再次滑落。
“他是我的前男友……一个在大夏认识的无赖。”
金智雅的声音沙哑,带着极度的疲惫。
“我一直以为我回国就能摆脱他,没想到他居然查到了我的住址,一路追到了辰国……”
“议员阁下,对不起,让您看笑话了。”
金智雅微微欠身,做出一副想要推开车门的抗拒姿态。
“我现在的状态,真的没法陪您去参加晚宴了,我还是下车吧。”
“不,允熙,你不能下车。”
崔正浩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温润的手掌紧紧包裹着她冰冷的手指。
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上位者特有的强势与包容。
“每个人都有不堪回首的过去,这并不是你的错,而是那个垃圾配不上你。”
崔正浩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力:“允熙,你要明白,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今晚的宴会,不仅是金海财阀的内部聚会,更是你踏入辰国最顶层圈子的阶梯。”
“忘掉那个垃圾,只要你站在我身边,从今晚开始,你可以开启一段全新的人生。”
“没人敢再伤害你,也没人敢再用那种粗暴的态度对你。”
崔正浩这番话说得十分漂亮,将自己的保护欲和权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太清楚怎么摧毁一个女人的心理防线了。
在这个女人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给予她无法拒绝的权力和安全感,就能让她彻底沦陷。
金智雅看着他那双充满“真诚”的眼睛,犹豫了很久。
最终,她仿佛是被他的诚意所打动,缓缓地点了点头,眼底流露出一丝对权力的向往与妥协。
“谢谢您……议员阁下。”
看到猎物彻底低头,崔正浩的金丝眼镜下,闪过一丝非常病态的亢奋。
“去二号备用车。”
崔正浩按下了挡板的通讯器,对前面的司机吩咐道。
车队在路边短暂停留,金智雅被保镖护送上了一辆非常宽大的豪华房车。
车里,竟然已经提前等候着一个辰国最顶级的明星妆造团队。
冰敷、消肿、重新上妆、做头发。
短短半个小时。
当房车的车门再次打开时,金智雅已经换上了一件墨绿色的高定丝绒露背晚礼服。
这件礼服的剪裁异常大胆且贴合,将她那傲人的上围和纤细的腰肢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原本红肿的脸颊被完美的底妆遮盖,化作了眼角一抹冷艳孤傲的绯红。
她踩着银色的高跟鞋,提着裙摆,就像是一只浴火重生的冷艳黑天鹅,美得让人无法直视。
崔正浩站在车外,看着焕然一新的金智雅,呼吸都忍不住停滞了半秒。
他相当自然地伸出右臂,微笑着看向金智雅。
金智雅深吸了一口气,将纤细的手臂挽住了他的臂弯。
崔正浩对此刻的进展非常满意。
对于刚才那个在公寓里闹事的“大夏男友”,他只字未提。
因为在他眼里,死人,是不需要被提起的。
……
星海湾国际大酒店,顶层VIP宴会厅。
这里是整个港城最奢华、最私密的销金窟。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悠扬的交响乐在金碧辉煌的穹顶下回荡。
穿梭在会场里的,全都是辰国政商两界的顶级权贵,以及金海财阀的核心高层。
当崔正浩挽着金智雅步入大厅的那一刻,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金智雅以“金允熙”的身份,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刚回国、对上层圈子还不甚熟悉的海归女精英。
她足够漂亮,漂亮得让在场所有的名媛黯然失色。
她也足够冷艳,面对那些财阀高层色眯眯的打量,她始终保持着一种得体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微笑。
崔正浩一点都不急。
在人前,他依然是那个温和、体面、极具风度的新星议员。
他带着金智雅穿梭在人群中,将她介绍给金海财阀的几位实权理事。
“这位是金允熙小姐,早稻田的高材生,她那篇关于港口经济学的论文,连我都深受启发。”
“我们辰国,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允熙小姐这样既有国际视野、又有才华的年轻人。”
崔正浩当着镜头的面,给足了金智雅脸面。
他甚至刻意保持着社交距离,表现得像一个非常爱才的伯乐。
他越是体面,金智雅心里的寒意就越重。因为她知道,这头野兽现在表现得越温文尔雅,撕破伪装的时候,就会越残忍、越疯狂。
宴会进行到后半段。
酒过三巡,会场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浑浊。
崔正浩看了一眼手表,转头看向身边的金智雅,眼神中透出一丝关切。
“允熙,你今晚喝了不少酒,状态看起来有些疲惫。”
崔正浩温和地说道:“顶层有一间我专属的私人休息室。”
“有几位金海财阀的核心理事刚才跟我说,他们想在安静的地方,单独听听你关于自由贸易港的经济方案。”
来了。
金智雅的心头猛地一跳,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晚礼服的裙摆。
她不能表现得太主动,必须符合她现在的人设。
“现在吗?”
金智雅微微蹙眉,眼神里透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警惕与犹豫,“阁下,时间已经很晚了,我能不能……”
“只是简单的聊聊,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
崔正浩微笑着打断了她,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
“机会难得,允熙,如果你能得到那几位理事的认可,你未来的路,将是一片坦途。”
“聊完之后,我会亲自安排车送你回家。”
面对一位即将成为国会议员的大人物如此盛情的邀请,在一个到处都是政商名流的场合下,金智雅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只能妥协地点了点头。
“好的,阁下。”
崔正浩眼底的贪婪一闪而过。
他半推半请地揽着金智雅的后腰,带着她穿过宴会厅的侧门,走进了直达顶层私人休息室的专属电梯。
……
“滴!”
房门被刷开。
这根本不是什么休息室,而是一间面积巨大、极尽奢华的总统套房。
厚重的羊毛地毯吸音极好,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是港城漆黑的海景。
金智雅走进去,环顾四周。
房间里空空如也,别说金海财阀的理事,连个服务员都没有。
“阁下……其他几位理事呢?”金智雅转过身,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丝疑惑与警惕。
“咔哒。”
回应她的,是崔正浩非常自然地将房门反锁的轻响。
他从容不迫地脱下西装外套,整齐地挂在衣帽架上。
他走到酒柜前,动作优雅地倒了两杯加冰的威士忌,转身递给金智雅一杯。
“没有理事,今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崔正浩端着酒杯,眼神依然温和,但那种温和中却多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允熙,先坐吧。”
金智雅没有接酒,而是往后退了半步,脸色微冷:“崔正浩议员,您这是什么意思?如果是谈工作,我希望在正式场合。”
“如果没什么事,我要先走了,我男朋友还在等我。”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崔正浩没有生气,反而像听到了什么幼稚的笑话,无奈地轻笑了一声。
他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允熙啊,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怎么在感情上这么愚蠢?”
崔正浩喝了一口酒,语气平和:“那个在酒店里对你大呼小叫、只知道吃软饭的大夏男人,根本配不上你。”
“他只会像水蛭一样,把你拖进社会的最底层。”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替你解决这个麻烦了。”
金智雅愣住了,眉头紧皱:“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崔正浩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体贴的微笑,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善事。
“就在刚才,我已经安排人把他装进麻袋,沉进汉江里了。”
“从现在起,你自由了。”
轰!
金智雅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剧烈震颤。
这一次,她的震惊并不是演的,而是真的被眼前这个衣冠禽兽的轻描淡写给惊到了。
他杀了一个人,语气竟然和平时在电视上发表演讲一样从容不迫!
“你……你杀了他?!”
金智雅浑身发抖,指着崔正浩,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这是一条人命!辰国是有法律的!你就不怕我去报警吗?!”
“报警?”
崔正浩仿佛听到了一个天真的词汇。
他叹了口气,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以一种绝对上位者的姿态,走到金智雅面前。
“允熙,你刚回国,书读得太多,把这个世界想得太干净了。”
他低下头,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在这个国家,法律是写给穷人看的。”
“而在港城,我,就是法律。”
“你以为去沉江的人是谁?是屠龙会。”
“港城最大的黑帮,也不过是我养的一群听话的狗。”
崔正浩伸出手,想要去抚摸金智雅的脸颊,眼神中透出绝对的自信与施舍。
“允熙,顺从我。”
“以你的聪明才智,加上我的资源,你可以直接进入金海财阀的核心层,拥有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地位和财富。”
“忘掉那个死人,做我的女人,我给你辰国女人最渴望的一切。”
威逼,利诱,草菅人命。
崔正浩把自己惯用的招数使了出来。
他无比确信,在绝对的强权和死亡的恐惧面前,任何一个所谓的高冷精英,都会瞬间崩溃,然后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乖乖跪伏在他的脚下。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欣赏金智雅痛哭流涕、软弱妥协的绝美模样了。
然而。
崔正浩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金智雅没有哭,也没有吓得瘫软。
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她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后退。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恐惧的漂亮眼眸里,恐惧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相当极致的平静。
甚至,还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刺骨的轻蔑与嘲弄。
她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崔正浩,仿佛在看一个正在卖力表演的滑稽小丑。
“你……”
崔正浩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他脸上的从容和温润,在这道轻蔑的目光注视下,瞬间出现了裂痕。
李天策教过金智雅:对于崔正浩这种极度自负、掌控欲极强的政客来说,你越怕,他越兴奋。
但如果你轻视他、怜悯他,他那虚伪的自尊心就会瞬间被引爆,彻底破防。
“对不起,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
“你杀我男朋友,我不会顺从你,我会出去报警。”
“让你身败名裂!”
金智雅红唇微启,吐出了一句冰冷刺骨的嘲讽。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点燃炸药桶的引线!
崔正浩愣了一秒。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和耻辱感,直冲他的天灵盖!
他那层苦心经营的儒雅画皮,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得粉碎!
“西八!你这个给脸不要脸的贱货!”
崔正浩恼羞成怒,英俊的五官瞬间扭曲成了狰狞的恶鬼。
他猛地抡起手臂,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扇在金智雅的脸上!
“啪!”
金智雅被扇得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沙发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还敢用这用语气跟我说话?!”
崔正浩彻底撕破了脸,如同发了疯的野兽般直接扑了上去。
他一把揪住金智雅盘好的长发,另一只手异常暴力地撕扯着她那件昂贵的墨绿色丝绒晚礼服。
“嘶啦!”
布料被粗暴地撕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装什么清高!老子玩过多少高高在上的财阀千金!多少一线女明星跪着求我上她们的床!”
崔正浩一边疯狂地撕扯,一边面目狰狞地咆哮着,发泄着被刺伤自尊的狂怒。
“屠龙会每天给我送多少新鲜的女人!我他妈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金智雅拼命地挣扎,却被失去理智的崔正浩一路逼退,最终死死地抵在了冰冷的墙角,退无可退。
“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晚就直接强办了你!”
崔正浩双眼猩红,喘着粗气,“啪嗒”一声,抽出了腰间的金属皮带,狠狠砸在地毯上。
他死死盯着退无可退的金智雅,发出最恶毒的诅咒:“玩烂了你,我就让外面的保镖一起上!最后把你这具身体,也装进麻袋,跟你那个废物男友一起扔进汉江里喂王八!”
崔正浩狞笑着,如同发狂的野兽般大步逼近。
“别过来!”
金智雅惊恐地往后退,高跟鞋绊倒了旁边的纯铜落地灯,“砰”的一声跌坐在冰冷的墙角里,退无可退。
巨大的体型差距和封闭的空间,让她在这一刻如同坠入深渊。
崔正浩那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如同一堵墙般压了过来,将她死死堵在死角。
他居高临下,眼神中闪烁着暴虐的淫光,大手猛地探出,直直地抓向金智雅胸前的衣襟,想要将她那件碍事的晚礼服彻底撕碎!
“救命!不要!”
在绝对的力量前,金智雅浑身发抖,绝望地偏过头,死死地闭上了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那一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崔正浩手上带起的劲风,以及那令人作呕的贪婪气息扑面而来。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在这间被死死反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顶层总统套房里。
一道非常平淡、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男人声音,异常突兀地,在崔正浩的背后响了起来。
“啧。”
“你这人,真是的。”
“对女人,怎么能这么粗鲁呢。”
那声音不急不缓,从容到了极点。
却像是一柄尖刀,瞬间刺穿了崔正浩的脊背,让他浑身的血液骤然凝固!
“她可是我的女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