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开口说话时,身上那股威严不由自主便散发开来,令一众青莲教徒更加信服。
他慢慢从马背上抓起自己的朴刀,随即高高的举了起来,冷漠的说道:“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跟着我就不要再三心二意,我不会亏待了各位。”
“不过,若是被我知道哪个阳奉阴违,坏了戍边队的规矩,我这人好说话,可我这大刀可不好说话!”
“楚樵,戍边队暂时先由你来率领,务必让所有人都有事做,有饭吃。”
“是。”
楚樵立刻开口答道,他知道,只有自己彻底臣服李衡,其他人才会跟着心悦诚服。
好在李衡开了个好头,一己之力打垮了十人配合,否则,就算他想帮忙,也使不上劲。
“所有人出列!站成一排!”
李衡突然高声说道。
十名青莲教徒愣了一下,随后就在李衡面前站成了一列。
李衡的目光扫过众人,沉声说道:“我不知道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我也不需要知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青龙戍边队,一队队长,秦广王!”
“你是二队队长,楚江王!”
“三队宋帝王。”
“四队仵官王。”
“五队阎罗王。”
“六队卞城王。”
“七队泰山王。”
“八队都市王。”
“九队平等王。”
“十队转轮王。”
……
李衡给这十人起的名字,乃是按照十殿阎君的称呼,他相信,在未来的岁月中,这十个人的名号在戎狄人与东瀛人的耳中,听起来一定就像真的催命阎君一般!
将剩下的事都安排妥当,李衡便把戍边队暂时交给了楚樵,自己一个人往东明镇而去……
……
深夜,喝的醉醺醺的赵垫回到自己的房间,满面愁容。
这段日子,他十分的不开心。
他爹竟然把他禁足了,并且断掉了他所有的经济,几次索要未果,反而被他那大哥赵功整治的很是凄惨。
赵垫对此毫无办法,整日借酒消愁。
他听说李衡组建戍边队的事,原本想逃跑投奔李衡。
然而,已经身无分文的他也不确定,自己这样去找李衡,李衡还会不会记得两人一起朴国昌的交情,赏给他一个饭碗。
“一个幺妹啊,摸摸小手细又白~”
“嫩豆腐,出水芙蓉,惹得哥哥火气来~”
躺在床上,赵垫不由自主的就哼起了小曲。
就在这时,外面的窗户被人重重的敲响。
“谁啊?”
赵垫不耐烦的坐直了身子,没好气的开骂:“他奶奶的!哪个不开眼的狗奴才!真当你家二爷是泥巴捏的了?!”
“给我等着!有朝一日龙抬头!我成了家主!我就把你们当成河里的王八一样!摁住了挨个放血!!”
“二公子,你这是喝醉了?”
就在这时,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身穿黑衣的青年,满脸促狭的跳了进来。
不是李衡又是何人?
赵垫冷不丁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揉了揉眼睛,然后顿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李衡!你怎么会在这?我……”
嘘!
李衡做了个嘘的手势,打断了赵垫的狂笑声,谨慎的说道:“二公子你小点声,我这行的是梁上君子之道,万一被发现了可不好。”
“哈哈!没事,他们只会当我在发疯。”
赵垫赶紧拉出一张椅子给李衡,十分激动的说道:“李衡,戍边队都搞起来了?怎么样?拉起多少人了?”
“人数已经好几百了,而且稳中有进。”
李衡淡淡的一笑,说道:“不过,现在手上的银子不多了,要养活更多的人马,还需要一些外力的帮助才行。”
闻言,赵垫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之色,轻笑着说道:“李衡,我现在这处境你是能看得到的,我爹不仅不让我出家门,每月三百两的花销,也给我扣到了每月十两银子。”
“你要是需要个百八十两,我就是把自己的积蓄都给你,也给你凑齐,但是之前说的上千两……我现在实在拿不出来。”
“二公子别急,你我之间是有真感情的,不能凡事都看在银子的份上。”
李衡笑嘻嘻的说道:“你继承家业的最大的障碍,就是赵功这个混账,对吧?只要我们把他拉下马,你爹就算再看不上你,也只能选择你了对吧。”
赵垫瞬间变得清醒,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李衡,说道:“李衡,你要帮我除掉他?”
说着,赵垫竟然激动起来,起身一脸正色的说道:“李衡,若你真能帮我弄死赵功,我……我愿意将赵家一半的家产赠送给你!”
“二公子说笑了,我乃戍边队的统领,岂能无缘无故的随便杀人?”
李衡阴恻恻的一笑,说道:“把他拉下马的方式有很多种,之前我就跟你说过,比如让他身败名裂什么的。”
“二公子,如果你想在未来有所建树,就必须尽快让自己摆脱困境,否则,等戍边队发展壮大,你贡献的那点银子,也就没什么作用了。”
李衡的话意思很明确,戍边队起步阶段,你贡献一千两银子,几乎等于原始股东。
然而,当有一天戍边队成了规模,对于一支超过万人的军队,一千两银子就是毛毛雨,只能用来改善伙食。
赵垫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表情凶狠的点点头,气势汹汹的说道:“我知道了!他奶奶的赵功!不把他踩在脚底下,我誓不为人!”
李衡很想说如果不搬倒赵功,将来你爹挂了以后,别说誓不为人了,估计你活的连一条狗都不如。
“二公子,既然我来了,就不白来一趟,替你做一些事如何?”
李衡笑成了狐狸脸。翻到的说道。
“何事?”
赵垫隐隐想到了什么,攥紧拳头,期待的问道。
“那日,赵功是如何欺负的,我也是看在眼里的,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踏踏实实睡觉,明日一早,再看我是如何替你出气的。”
“好!”
赵功嘎嘎笑了两声,直接爬上了自己的大床,用被子使劲把自己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