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相信呢?”
季如风故作为难,但不忘加大上手力道。
逼得沈菲瑶脸蛋泛红,娇躯逐渐瘫软在他怀中,接着说:“我对宋小雅真的没有想法,我更是将她当做妹妹看待。”
“哼!”沈菲瑶还是不信。
但季如风已经懒得解释了,总得速战速决才行。
于是将沈菲瑶转过来,强行跟她的红唇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折腾了半天,季如风笑着说:“菲姐,为了方便我们联络感情,下次你就别穿牛仔裤了,折腾半天才脱下来,换成裙子好不好?”
沈菲瑶狠狠的在季如风的而耳垂咬了一口。
一个小时后。
外面的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
季如风神清气爽的离开了院长办公室,刚想抽一支烟的。
便看见宋小雅在门口来回踱步,似乎是在等自己。
因为刚认识,加上今天的各种事情,导致两人都没交换联系方式。
“如风哥!”
“你在这等我?”季如风走过去。
“嗯,我还以为你走了,看见你的车还在,所以我就在门口等你!”
说完后,宋小雅有点欲言又止,然后小声的说:“如风哥,我和我妈妈说了今天的事情,我妈妈说对于你的恩情,我们家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让我请你吃个饭。”
这让季如风响起了宋小雅的母亲。
记得她说她的母亲因为各种风湿病和关节炎,导致现在都无法下地走路的事情。
季如风随即答应道:“好啊,那就去你家看看!”
“不是我家……我请你去好一点的饭店。”
“饭店的饭菜我早就吃腻了,我喜欢自己做菜吃,走,就去你家吃。”
不由宋小雅说什么,季如风已经走了出去。
宋小雅再三说请季如风去饭店或者酒楼,但季如风执意要去她家。
先是菜市场买了菜。
随后根据宋小雅所说的,车进入一处老破小小区。
道路两旁楼栋墙面斑驳起皮,管线外露杂乱,路面坑洼不平。
一看就是建成二十年有余的老式居民小区,楼栋低矮密集,烟火杂乱。
不远处围挡高耸,工程机械停靠路边,扬尘四起。
导致这个小区的家家户户门窗上都蒙着一层灰尘。
季如风问道:“小雅,这片小区要整体拆迁改造?”
“对,已经公示拆迁规划半个月了。”宋小雅说着,眼神里漫开一层散不去的忧愁。
“房子是家里自购,还是租住的?”
“是我父亲早年打拼全款买下的自住住房,家里唯一一套房子。”
“拆迁补偿方案、赔付款项,和拆迁办谈妥了?”季如风好奇的再问。
对此,宋小雅叹息一声,刻意避开话题:“如风哥,拆迁的事一言难尽,先不说这些糟心事了,我们上楼吧。”
“好。”季如风识趣不再追问,熄火停车。
楼栋没有加装电梯,一共七层,纯老式筒子楼。
楼道狭窄昏暗,堆放杂物随处可见。
一名中年大娘摇着蒲扇瘫坐在藤椅上,上下打量走来的二人。
看清来人是宋小雅。
大娘立刻扯起阴阳怪气的笑意,拔高语调打趣:“呦,这不是宋家小雅吗?现如今出息了,居然带男朋友回老小区了?”
“大娘,他不是我男朋友,只是我的朋友。”宋小雅立刻出声辩解。
“不是男朋友?”
大娘挑眉,蒲扇一拍大腿,笑着说:“那大娘可得好好劝你两句,你在外做那种不清不楚、出卖身子的皮肉生意,早就丢尽你爹娘脸面,如今还随便带男的往家里领,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污蔑诋毁入耳,宋小雅脸色涨红,想要反驳。
可她深知这名大娘蛮横无理,最爱搬弄是非造谣生事。
于是伸手拉住季如风衣袖,快步想要上楼避开。
“大娘,口无凭证,不要随意造谣诋毁,小雅有正规全职工作。”季如风蹙眉道。
“小伙子你懂什么……我这是好心提醒你!宋小雅就是个私生活不检点的女人,水性杨花,你离她远点,小心沾染脏病,惹一身麻烦!”
季如风脚步停下,回眸看向大娘:“大娘,说话做事留点口德,不然怕是等下,就要口歪眼斜,遭报应。”
大娘脸色一怒,叉腰瞪眼:“你敢咒我?”
“只是奉劝而已。”季如风懒得再多纠缠。
这种心存恶念、以造谣为乐之人。
没必要与之继续浪费口舌周旋,拉着宋小雅径直上楼。
身后大娘依旧叉腰怒骂,污言秽语不停。
可话音未落,她五官骤然失控,半边脸颊僵硬抽搐,嘴角不受控制往一侧歪斜,嘴巴开合失灵,说话漏风含糊不清。
“我……我的脸……”大娘慌忙抬手捂脸。
宋小雅回头,看清这一幕满眼震惊。
随即下意识看向季如风,满眼不可思议:“如风哥,你难道是预言家吗?说她出事,她立刻就出事了。”
“不是预言,是观面相。用科学来说就是她经常各种夸张表情,导致面部肌肉瘫痪。用玄学一点的说法呢,这种人遭报应。”季如风笑着说。
“这样啊……”
提起这名大娘,宋小雅满心愤懑,鼓着腮帮子低声接着说:“她住在三楼,命也不算好,丈夫早年病逝,独自拉扯两个儿子。之前她出门碰瓷讹人败诉,大儿子帮她作伪证,被判拘留十五天,出狱后直接要和她断绝母子关系,至于小儿子游手好闲是街头混混,早前还上门提亲想娶我,被我爸妈拒绝之后,她就怀恨在心,常年在小区造谣污蔑我,败坏我的名声。”
“不必为这种恶人置气,疯狗咬人,我们不必咬回去,如今她已经自食恶果了。”
“嗯,我们不理她。”
徒步登上四楼,宋小雅掏出钥匙。
打开一扇漆面脱落、老旧变形的防盗门。
屋内户型狭小,家具老旧朴素,收拾得干净整洁,处处透着清贫规整。
“妈,我们回来了。”宋小雅出声喊道。
客厅内。
一道单薄瘦弱的身影,双手吃力拨动轮椅轮子,缓缓迎了出来。
妇人面黄肌瘦,身形枯槁,关节肿胀变形,正是风湿久病留下的后遗症,身下普通手动轮椅老旧磨损,身上满是久病缠身的疲惫怯懦。
看见季如风的一瞬。
王桂兰带着几分拘谨忐忑:“小雅,这位是?”
“妈,他就是我和你说的,救了爸爸、帮了我们全家的恩人,季如风。”
宋小雅连忙介绍,随即转头看向季如风,轻声开口:“如风哥,这是我母亲,王桂兰。”
得知来人身份。
王桂兰眼眶涌上热泪,身子微微前倾,想要抬手躬身道谢。
可目光瞥见自己关节肿大、皮肤暗沉干裂、布满陈年药痕的双手。
随即自卑涌上心头,慌忙收回手,死死藏在腿部毛毯之下,嗓音哽咽沙哑:“恩人……小雅把家里所有事都和我说了,我们一家贫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的大恩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