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陈凡!那我们真的是发财了!”
陆婉瑜激动地朝陈凡扑了过去,压着他,跟骑马一样晃。
还“啊啊啊”地叫。
激动坏了。
2000克黄金!
做梦都不敢想有一天,家里竟然能这么有钱!
陈凡笑得很淡定,“刚刚谁说那是个破瓦罐的?”
陆婉瑜趴下,捧着陈凡的脸,狠狠亲了一口:“不是破瓦罐!是好瓦罐!”
“是最厉害的瓦罐!”
“陈凡!你让姐高兴死了你知道不!”
陈凡搂着陆婉瑜的腰,很宠地由着她去闹。
婉瑜姐是个好女人。
上辈子很对不起婉瑜姐。
这辈子,就慢慢补偿吧。
“高兴不?”陈凡问。
陆婉瑜又坐了起来,骑马一样压着陈凡,喜滋滋地笑:“当然高兴了!”
“2000克金子诶!”
“以前大地主家都没咱家这么有钱吧!”
“哈哈!”
陆婉瑜越说越高兴:“这回咱家真的发财了!”
“咋能不高兴呀!”
陆婉瑜太高兴了,腚也跟着一前一后地晃,喜滋滋的。
陈凡却苦了!
让晃得浑身发酥,魂儿都要飘了!
不过陈凡很快就又警醒,“嘘”,让陆婉瑜小声一点:
“不要喊那么大声,婉瑜姐,这件事我就跟你一个人说了。”
“你先不要跟家里人讲。”
“2000克黄金,太多了,传出去一点儿风声,咱家就要倒霉。”
陆婉瑜后知后觉,吓出来一头冷汗!
“是哦!是哦!我不讲!我不讲了!”
说着,陆婉瑜突然又幸福地笑了。
陈凡问:“婉瑜姐,你咋一会儿害怕,一会儿笑的。”
陆婉瑜趴下,枕着陈凡的肩膀,很幸福地拿手指头去勾陈凡的下巴:“因为我高兴呀。”
“你谁都没说,就只跟我一个人讲了。”
“我好高兴。”
陈凡搂着陆婉瑜,心情很好。
这种真实,喜欢的女人就在怀里的感觉,太好了!
这辈子说啥也不能让陆婉瑜离开自己!
“婉瑜姐,我这辈子一直宠着你。”陈凡温柔地说。
陆婉瑜没回答,可是却笑得很幸福。
余光这时瞥见桌上的瓦罐,又好奇地问:“陈凡,你咋知道这瓦罐上是地图的?”
“咋知道有黄金啊。”
陈凡一用劲儿,翻了个身,压住陆婉瑜:“因为我是陈凡啊。”
“说,我厉害不厉害?”
陆婉瑜瘪着嘴,就是不说。
陈凡手挪了下去,没一会儿功夫。
“哎呀~~你最厉害了!”折腾的陆婉瑜,眼睛跟蒙了层水雾一样,有点迷离。
赶紧投降,喘着承认陈凡最猛。
陈凡看着陆婉瑜这么妩媚的样子,越看越上头。
把灯一吹。
朝着她脖子上啃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起床吃了早上饭,陈凡就开始弄抓马鹿的断筋套。
陆青苇在旁边儿蹲着学。
陈凡收拾完鹿筋,一抬头,一眼就是陆青苇大腿根儿,还有鼓鼓着的小肚子。
陈凡有点尴尬的教育陆青苇:“姑娘家的,注意点,别成天这样蹲!”
“还不一眼都让看完了!”
陆青苇犟嘴,“就在师父你面前这么蹲,搁别人面前,我才不蹲呢!”
刚犟了一句,看见陈凡瞪眼了。
陆青苇又赶紧岔开话题:“师父,你做的这是啥?”
陈凡也没藏私的心思,认真地教陆青苇:“这叫断筋套,专门抓马鹿的。”
“马鹿体型大,很沉!鼻子还灵,跑的很快。”
“这东西太难抓了,很多老山牲口,一辈子都够呛能抓着一头马鹿。”
陆青苇听得认真,想了想以后点头:
“确实诶!师父!我真的没怎么听说过,有老猎户抓住过马鹿的!”
“师父,你抓过吗?”
陈凡下意识地回答:“抓老鼻子了,几十头是绝对有了。”
但一说完就后悔了。
他是上辈子抓得多,光卖鹿鞭都卖了不少!
但这辈子刚重生回来,都没多久。
一头也没抓过。
这该咋解释?
不过好在陆青苇是傻崇拜,根本就不怀疑陈凡讲的话可不可信。
立马两眼都是星星,崇拜地看着陈凡:“哇!师父!真的啊!几十头!”
陆青苇都没想过。
陈凡这辈子,但凡真抓过几十头马鹿。
就不说多,按二十头算。
一头四百斤!
就是八千斤的鹿!
那么多!
陈凡早在县里都出名了!
陈凡也没想到,陆青苇竟然乖的,连这么蹩脚,不能信的话都听。
也只能勉强地笑着点头:“对对对,是真的。”
“行了!不说这个了!”
“说断筋套,我告诉你,马鹿很难抓,太灵敏。”
“而且冬天的时候,鹿角都骨化了,挑人一挑一个死!”
“你躲着抓,露面抓,成功率都很低。”
“可是用这断筋套,就好了!我跟你讲个诀窍。”
陆青苇立马竖起来耳朵,认真地听。
陈凡说:
“马鹿无论是走,还是跑,蹄子沾到地上的一瞬间。”
“蹄子紧挨着的跟腱筋,也叫寸筋,管发力的,会绷的很紧!”
“断筋套就专抓这一瞬间!”
“一旦鹿踩到套里,断筋套立马锁死,把綳紧的寸筋勒住,让它使不上力气。”
“越挣扎,套锁的越紧,它跑都跑不掉,只能等着你抓。”
陆青苇记的很认真,但心里又有个问题,问陈凡:
“师父,那干嘛非得用鹿筋?”
“用铁丝不是更结实?”
陈凡摇头解释,“不行,我试过,马鹿劲儿太大,铁丝没有韧性,当场就给崩断了。”
“牛筋韧性那么好,搓出来的断筋套也不行,锁不住,容易被挣开。”
“只有鹿筋做得最合适。”
说起来断筋套,陈凡突然又有点感慨。
以前十里八村的,就只有爷爷会做断筋套。
可惜那时候自己被带坏了。
还整天只会喝酒打牌,当个街溜子,不着调。
也不去学。
可后来,虽然没学。
但还是靠着悟性,加上积累经验,一点一点悟出来了。
可能自己真就天生适合赶山,靠着长白山过日子。
“我懂了!师父!那咱们现在就去?”陆青苇有点迫不及待。
陈凡这功夫也搓好了鹿筋绳。
看了眼屋里,一家人都在里头,没留意他这。
立马答应陆青苇:“行!你赶紧去拿装备,咱们偷偷去!”
陆青苇觉得很刺激:“师父,我怎么觉的,咱这跟偷情一样呢?”
陈凡照着陆青苇额头弹了个脑瓜崩:“别瞎说!快点收拾,别让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