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之前是懒得搭理胖婶,给她分配了个轻松的活。
但这会儿功夫。
大队长是不打算再受气了。
毕竟堂堂大队长!
被当众质疑!
这要是不收拾,以后这大队长还怎么当!
“胖婶,你不用去纳鞋底了。”
胖婶抱着膀子,“哼哼”的冷笑:
“咋了,知道我兄弟要来了,想讨好我啊,让我当监工?”
“没用!”
“我告诉你们,我兄弟可是干校的!”
“等着吧!到时候我就告你们的状,说你们帮陈凡这样的村霸,欺负我!”
大队长没接胖婶的话茬。
只说工作。
“胖婶,你兄弟爱咋滴咋滴,现在我就说你。”
“我懒得讨好你,我说不让你纳鞋底的意思,是你这么壮实!干这么轻的活,浪费。”
“你跟那些大老爷们儿,去猪圈挑粪去。”
一屋子人,当场绷不住了,哈哈大笑。
全都嘲讽的瞅胖婶。
胖婶气得脸通红:“你说啥!让我去挑粪!”
“我可是女人!”
大队长“哼哼”的冷笑:“胖婶儿,这就是你不对了。”
“最高指示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你这意思,是说女人就不配劳动了?”
“就得跟封建大小姐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你这思想境界不高啊!你兄弟不是干校的么,咋教得你啊!”
一屋子哈哈大笑的声音,更大了!
胖婶气得咬着牙,恶狠狠盯着大队长,盯着老吴支书。
“行!你们行!”
“我兄弟不来,就联合一块儿欺负我是吧!”
“等着吧!你们等我兄弟来的!”
“到时候我把你们一个个都收拾了!”
说完“哐啷”摔了门,气冲冲走了。
大队长瞅了老吴支书一眼:“支书,你看她这德性,真是小人一个。”
老吴支书表面上挺轻松的。
笑话了胖婶几句。
但心里压力已经很大了。
不知道等胖婶兄弟真来了,到时候咋应付。
陈建国看出来老吴支书的想法了。
人一散。
就过去安慰:“支书,胖婶她兄弟,真那么厉害啊。”
老吴支书叹了一口气,点头告诉陈建国:“她兄弟原来是地区的机关干部。”
“这不前几年,让扫到干校里去劳动改造去了。”
“今年他们这批人,从干校出来,说是要下放来到村里,当驻村干部。”
“说是考察一下,看看成绩。”
“其实就是走个过场,完事儿就调回去地区机关,或者县上头,继续当领导去。”
“说厉害吧,带着干校劳动改造的帽子,这辈子升是肯定升不动了。”
“说不厉害吧,问题是,能进干校的,最低都是地区机关干部。”
“收拾咱们这些村里人,那是手拿把掐。”
老吴支书越说越没精神,唉声叹气的更厉害。
大队部往上,是公社。
公社往上,是县。
县再往上,才是地区。
地区的机关干部,高着大队部两个级别呢。
老吴支书没压力就怪了。
陆琳好奇,问陆婉瑜:“姐,啥是干校啊。”
陆婉瑜听说过一点,就告诉陆琳:“听说是教书的老师,机关的一些领导,不合格了。”
“被送进去教育,再劳动干活。”
“反正就是干部学校,教干部的。”
陆琳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原来胖婶她兄弟这么厉害呢!”
陆婉瑜也有点害怕了。
没回答陆琳。
胖婶现在跟家里有矛盾,要是她兄弟真来村里当驻村干部。
那家里可就要倒霉了。
陆婉瑜越想,心情越不好,很纳闷。
明明昨晚才刚知道,陈凡给家里弄了四斤的金子!
这么好的好事都来了!
怎么突然运气又没了,又走下坡路了呢。
哎!
老吴支书,跟陈凡一家人,都心情不是很好,背着压力散了场。
各自去干活。
陈凡这边。
带着陆青苇也已经找见了那头马鹿经常走的兽道。
“蹄子印还是新鲜的。”
陈凡摸了摸,确定就是这没错了。
掏出来刀,很小心,顺着马鹿蹄子印的外圈儿,把那块雪割了下来。
陆青苇好奇的看:“师父,为啥这么做?”
陈凡边割边教:“你没看见这条道上,马鹿的蹄子印都是固定的吗。”
“这东西精的很,它走过的地,它只会往之前的蹄子印上踩。”
“别的地方一点不走。”
陈凡说完把断筋套放到雪底下,又把有马鹿蹄子印的那块雪,盖在了断筋套顶上。
最后起来拍拍手。
“完活儿!”
这样一来,只要马鹿再从这走,一脚踩下去。
当场就得被套牢!
跑都跑不了。
这么一来,就能轻轻松松地抓到马鹿了。
“师父,这样就行了?”
陆青苇问。
陈凡点头:“对,走,咱们去其他地方,找找还有没有什么猎物打的。”
陆青苇崇拜地搂住陈凡腰:“师父你太厉害了!”
陈凡拖着陆青苇,两个人嘻嘻哈哈的,往前走去。
“师父!是狍子!真是狍子!”
到了中午,陆青苇发现了一头狍子。
就搁前头几十米的地方。
动都不动,傻站在那。
陈凡也瞅见了,立马搭弓,“嗖”的一箭。
他现在手里这把弓箭的拉力,已经有一百二十磅了!
这一箭又快又准!
力气还大!
一箭当场射中狍子头,而且是射穿过去,“咚”的一声,钉在了一棵大树上头!
陆青苇吃惊的瞪圆了眼睛:“哇!师父!你射的劲儿好大!”
“你好猛啊!”
陈凡捏捏陆青苇的脸:“是射箭,射箭,说清楚。”
陆青苇撇撇嘴:“不都一样嘛!”
陈凡给了她一个闭嘴的眼神。
跑过去狍子那,看见狍子,他其实还挺感慨的。
重生回来,当时打的第一头猎物。
就是狍子!
“师父,多沉啊。”陆青苇也跟过来了。
陈凡把狍子拎着试了试,“还行,得有个七八十斤。”
“走!接着打!”
开了张,陈凡信心倍增。
陆青苇也蹦蹦跳跳地跟在后头,觉得今天必定是收获满满!
然而接下来。
两个人从中午走到太阳快下山。
都再没打着一只猎物!
别说猎物了!
连个猎物的毛,野鸡毛都没看见!
最后两个人只能抱着希望,往抓马鹿的那地方走。
“师父,咱们真能抓到马鹿吗?”下午的运气这么差,导致陆青苇都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