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的声音,陈凡跟林克远都很熟。
只是两个人没有想到。
林砚秋也同时认识他们俩!
“你是林砚秋的大伯!”
“你个王八蛋把我大侄女撬走了!”
陈凡和林克远反应过来后,就同时开口,傻眼的看着对方。
陈凡是没想到,所以愣神!
但林克远就是生气了,眼睛瞪的又圆又大,恨不得把陈凡皮扒了!
俩人瞅了对方没几口烟的功夫。
又统统把脸扭过去,看着门口。
林砚秋站在那!
满头大汗,扶着膝盖喘大气,又着急又害怕地朝屋里吼:
“大伯!大伯!陈凡是我对象!我喜欢他!你不能毙他!”
林砚秋是真好看。
脸又干净又白,圆腚大胸,两条腿又细又长,还直。
陈凡看她满头大汗,头发搭下来一些,零零散散地挡着半张脸。
心里头没来由浮出来一句文化的诗。
犹抱琵琶半遮面。
好看。
而且还那么喜欢自己。
这样的女人,完美符合男人理想的配偶条件,是个男人,都肯定会好好疼她吧。
陈凡正想着。
林砚秋就急匆匆冲进屋子,来到他身边,一把攥住他的手。
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拉到身后护住。
冲面前的林克远大声喊:“大伯!我喜欢他,他是我对象!”
“你不能毙他!”
被一个既漂亮,还喜欢自己的女人护着。
陈凡现在还能说啥?
他当然说不出来话!
就只是盯着林砚秋的背看,心里感动。
相比较陈凡的感动,还有被人喜欢,表白的高兴。
林克远这当大伯的。
就纯纯是一阵心疼加生气了。
他没儿子,没闺女,林砚秋的父母又都没了。
所以对外虽然是喊林砚秋喊侄女。
可实际上。
在家里,就是把林砚秋当闺女养的。
大闺女!
被他妈个小年轻撬走了!
林克远愣神儿这一会功夫,到现在,终于反应了过来,发生了什么。
当场破防,瞪着眼睛训林砚秋。
“扯什么犊子!不行!”
说完这一句,还没完,林克远站起来,伸长脖子去瞪陈凡。
陈凡被林砚秋拉到身后头护着呢。
他只能伸长脖子才看得见。
林克远看仇人一样的眼神儿,怎么看陈凡怎么觉得烦:
一句完整话说得都够呛。
因为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措辞半天,才勉强挤出来。
指着陈凡讲:“他!他!说句不好听的,他就一个...他就只能种地啊!”
一来现在讲究消除阶级,大家大团结,人民群众一家人。
怎么能区分阶级!
二一个。
其实林克远也不是看不起陈凡。
只是如果从其他角度来看,那陈凡确实是一个好青年。
长的俊,又高,还有点小本事。
确实让人欣赏。
可如果要是从嫁闺女的角度来看。
那就不一样了!
闺女嫁过去,是要过日子的啊!
柴米油盐酱醋,哪一样能缺?
吃什么?
喝什么!
穿什么?
就算再不讲究阶级,再怎么不允许看不起农民。
可陈凡说到底,就只是一个农民而已!
得靠种地过日子!
就算能赶山,那又咋了,赶山能养活一家人?
做梦呢!
林砚秋嫁过去,还不得吃大苦!
“我跟你讲!这事儿说什么都不行!”林克远严肃地跟林砚秋强调。
“你跟他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你婶子要是知道你找这点么个玩意儿!还不得气死!”
陈凡有点不服气,想还嘴。
哎!
你个老东西!
说啥呢!
怎么跟我就过不上好日子了!
但还没等他来及张嘴。
就被林砚秋攥着手,攥得又紧了一些,又被林砚秋挡住整个人护着。
林砚秋撅着嘴气哄哄地反怼林克远:“怎么就不行了!我跟了他,我就算天天喝凉水,啃窝头!我也乐意!”
“我就认他!”
但一句话还没说完。
就被林克远指着鼻子吼:“你认个屁!你才多大?你知道什么?”
“你以为找对象,就光跟唱戏一样,搞什么情情爱爱呢?”
“找对象,是给你找过日子的人!”
林砚秋不服气,翻白眼不听。
林克远看教不动她,只能又指着她背后躲着的陈凡。
恨铁不成钢的教育林砚秋:
“你再瞅瞅这个小瘪犊子!他能让你过上什么好日子?”
陈凡很不乐意的撇撇嘴,被人这么看不起,真的挺难受。
这老东西说话是真几把难听。
林克远是不知道陈凡心里怎么想的。
要是知道,肯定得揍他!
你难受?
你他妈只是难受!
我呢?
我大侄女,从小宝贝到大的大侄女,被你个王八蛋撬走了啊!
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你还难受上了!
林克远继续教育着林砚秋。
林砚秋梗着脖子不服气,反正就是不听。
陈凡看他俩整的有点僵。
就让林砚秋松开手。
林砚秋摇着头,说什么都不松。
陈凡眼睛瞪了瞪,“别闹,我来说。”
林砚秋听见,害怕陈凡不高兴,只能松开。
这一幕,看得林克远心里又难受得跟被刀子割一样。
真完犊子了!
自己这当大伯的话,说什么都不听。
那小王八蛋一个眼神儿。
就怕得要命。
“陈凡,要不还是我来吧。”林砚秋这里,还是担心陈凡。
“刚刚我大伯还要枪毙你呢!”
陈凡听完,就知道林砚秋是误会了。
笑着解释:“不是,你大伯刚刚是跟我聊天儿呢,不是要枪毙我。”
林砚秋一阵意外:“聊天?你跟我大伯能聊到一块儿去?”
“我大伯可是...”
林砚秋本来想说,我大伯可是省军区的首长。
你跟他能聊什么。
但最后害怕伤害陈凡的自尊心,还是没说出口。
不过陈凡看出来了,笑着故意用大声音讲:“我救过你大伯一条命,你大伯吃的那灵芝,就是我给他找的。”
“他还欠我个人情呢,咋可能枪毙我。”
陈凡一边说,一边用眼神儿斜楞林克远。
林克远瘪着嘴,第一反应是有点不好意思,躲着陈凡的眼神。
但紧跟着,就又理直气壮的回瞪过去。
欠人情是一回事。
嫁大侄女是另外一回事。
不能混到一块!
而林砚秋这,听完陈凡讲的,整个人顿时惊呆了!
“救我大伯命的那朵灵芝!原来是你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