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去山里头是送死!
很大概率,人进去,就真出不来了!
更何况家里还有一个瘸了一条腿的爹。
这么多困难摆在这。
可还是义无反顾地答应。
“这位同志,真是好样儿的!”县长敬佩,情绪激动地说道。
革委会的孙主任点点头:“有那么多困难,可听见能让县里多一条先进的设备生产线。”
“就义无反顾地进山!”
“这要不是英雄!那其他人谁还能评英雄?”
苏寒雁这时提建议:“县长,孙主任,我想跟县里申请一下。”
“如果陈同志真的出了事。”
“那县里头就出钱,养他一家人。”
“行不行?毕竟人家是为了咱们县里,这才冒这么大的风险进山。”
县长跟孙主任听完苏寒雁说的。
二话没说当场拍板:
“行!这也是县里应该做的。”
“孙主任说得对,这事儿你去安排,不能让英雄寒心!”
苏寒雁点头答应。
陈凡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都要帮县里。
那她帮陈凡这么一点小忙。
其实很微不足道。
这边儿,陈凡家里。
陈建国坐在椅子上,“吧嗒吧嗒”地抽旱烟,气得瞪着陈凡。
陆婉瑜,陆琳姐妹俩是比较担心的看着陈凡。
陆青苇有点兴奋。
但也有些害怕。
这么冷的天,这么深的雪,进山抓猞猁。
危险系数还是挺大的。
猞猁毕竟不跟野鸡,雪兔一样,猞猁别看小,但却是猛兽!
而且还比熊瞎子,野猪要灵巧,速度要快。
抓猞猁的事儿,陈建国已经跟一家人都讲了。
陈凡他妈气地冲着陈凡直吼:“你就跟你这个爹一样一样的!充大个儿!”
“县里头的事儿,有他们那些当领导的去操心!”
“显着你了啊!你去帮忙?”
陈建国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拉着他呢。”
陈凡这时坏心眼子上来,笑着说道:“爸,上次打狼,你不是也二话没说,就冲出去了?”
“我现在这样,不正好证明,我是你亲儿子吗!”
陈建国一瞪眼,“那能一样吗!我那么大岁数了,真出事儿就出事儿了。”
“你岁数还小啊!”
陈凡他妈跟着瞪眼,问陈凡:“就不能不去?”
陈凡一边改之前抓马鹿的断筋套陷阱,一边说道:“不去可不行,都答应人家县领导了。”
“不去,妈,你就不怕人家来抄家啊。”
陈凡他妈红着眼圈儿,心疼的拍桌子:“抄家我也不让你去!”
一家人都跟着点头。
抄家也总比送死好吧!
“好啦!”陈凡收拾好了陷阱,笑了笑跟一家人说道:“我当着他们的面,说是为了县里。”
“其实我才没我爹那么傻,光顾着外面的人,傻仗义呢。”
“我为的,是那个洋鬼子给的美金!”
“至于说什么先进设备,不管有没有,我都会答应那个洋鬼子。”
“而且抓猞猁对于我来说,简单得很,不会出事。”
简单?
简单个狗屁!
一家人压根不相信陈凡。
“你啊,真是应了村里人说的,你就是运气好了一阵子,就飘了!”
陈凡他妈心疼的红着眼圈,骂陈凡。
陈凡不听,嚷嚷着:“吃饭吃饭吧。”
这才中断了一家人审判他一个人的插曲。
晚上饭吃得都很沉默。
陆琳那么开朗的一个姑娘,都不笑了,就抱着个玉米饼子使劲啃。
老是偷偷看陈凡,眼神儿里头都是担心。
陆婉瑜一直往陈凡碗里夹肉。
堆的都成尖儿了。
“多吃点。”
边夹边带着哭腔地说。
陈凡无奈地“啪”放下筷子:“行了!我又不是上刑场!”
“你瞅你们一个两个的,跟喂我吃断头饭一样!”
陆琳抱着玉米饼子,小声地嘀咕,“这天儿去抓猞猁,可不就是吃断头饭么。”
“嗯?”陈凡耳朵灵,听见了!
一瞪眼。
陆琳立马抱着头,“我啥都没说,我啥都没说。”
一顿饭很压抑地吃完。
老两口收拾完桌子,就沉默地回了屋。
陆琳跟陆青苇也早早的回去了她们自己的屋里。
陆婉瑜是在厨房里待着烧热水。
要给陈凡洗澡。
陈凡跟了过来,看见陆婉瑜撅着又圆又大的腚。
往灶里添柴火。
忍不住上去,从背后搂住她,贴得紧紧的:“咋了婉瑜姐,一晚上都不怎么说话。”
“我害怕。”陆婉瑜小声说道:“我害怕你出事儿。”
陈凡无奈地把陆婉瑜转过来,瞪着她的眼睛信誓旦旦保证:“我肯定没事儿!”
“你信我,长白山我都快跑遍了,哪里有好东西,哪里有危险,我一清二楚。”
陆婉瑜撅着嘴,翻了个白眼:“瞎扯,你才多大岁数,就把那么大个长白山给跑遍了?”
“我做梦跑的。”陈凡嘿嘿笑了笑。
压着陆婉瑜靠到了墙上。
“我烧水呢。”陆婉瑜皱了皱眉,哼哼唧唧地小声说。
陈凡往前又凑楼凑。
陆婉瑜脸一下子红了,不自主地往后退了退。
娇媚的白陈凡一眼:“跟个色狼一样!”
陈凡笑笑,回头一看外头乌漆嘛黑的没人,就朝陆婉瑜嘴堵了过去。
厨房里哼哼唧唧的。
灶里的柴火都灭了,也没人管。
澡,陈凡最后也没能洗成。
第二天一早。
陆青苇早早的起来了,准备好进山要用的干粮,激动的小脸红扑扑的。
在院子里等陈凡。
她好长时间没进山了!
“嘎吱。”陈凡扣着袄口子,这时从屋里头出来,看见陆青苇了。
“准备好了?”
陆青苇一挺胸,差点撞着陈凡:“准备好了师父!”
“不过师父,咱们不会出事儿吧?”
陈凡手搭到陆青苇肩膀上,跟搂着她差不多,淡定说道:“长白山海拔两千大几百米。”
“我告诉你,那个高海拔我不敢说安全。”
“但是在一千三五百米以下,你师父我就是横着走!”
陆青苇崇拜地看着陈凡,顺便搂住他的腰问:“师父,那要是在低海拔遇见老虎呢?”
陈凡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教育陆青苇:“以后不要在这种时候,拆我的台。”
陆青苇一跺脚,“是!师父!”
师徒俩说说笑笑地出了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