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汉颤颤巍巍从怀里摸出几文钱,手抖得跟筛糠似的,钱都快攥出汗了。
家兵接过去掂了掂,嫌少,脸色一垮,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老东西,这点钱够干什么的?滚!”
老汉被扇得一个趔趄,退了两步没站稳,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瓣,粥溅了一地。
旁边一个妇人抱着孩子,怯生生递上钱。
家兵接过去,上下打量她一眼,眼珠子就往她怀里瞄。
“身上藏没藏东西?得搜清楚了!”
手就往人身上摸。
那妇人吓得直往后缩,脸都白了,孩子被勒得哇哇哭。
王萧脸黑了。
这他娘的,施粥还是抢劫?
杜子腾站在后头,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拿袖子擦都擦不及。
杜子腾站在后头,额头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拿袖子擦都擦不及。
原本杜子腾其实就说了句粮食少给点,
没成想这帮狗奴才倒好,直接发挥主观能动性,连抢钱带摸人,一条龙服务。
比他杜子腾还狠。
“郡马爷,您听我解释……这帮奴才不懂事,回头下官一定严惩!您消消气,消消气……底下人手脚不利索,过两天就好了……”那些刁民给口吃的就不错了,哪来那么多讲究……””
杜子腾还想要说什么,
王萧没理他。
只见远处一个妇人把头上的银簪子都摘下来塞过去,那领头的家兵接过去掂了掂,往怀里一揣,眼珠子却还黏在人家脸上挪不开,压根就没打算放人。
“这点哪够啊?”
那几个家兵越来越过分,手都快伸进那妇人衣裳里头了。
周围那几个同伙笑得前仰后合,眼珠子直往人胸口瞄。
“没钱?嘿嘿,让爷摸摸,藏没藏钱……”
那妇人吓得直往后缩,周围百姓敢怒不敢言,一个个低着头,攥着碗的手都在抖。
王萧脸色一沉,就在这时候,那几个家兵越说越不像话。
“没钱?嘿嘿,没钱就肉偿呗……”
就在这时候,那帮畜生干脆连遮羞布都不要了。
领头的那个一把揪住那妇人胳膊,往边上的破桌上一按。
“别!别!救命啊!”妇人吓得尖叫。
话音没落,几个人上去就把那妇人按在桌上了。
妇人尖叫着乱踢乱蹬,衣裳“撕拉”一声,袖子被扯下半截,露出的胳膊上全是抓痕。
裙子被掀到腰上,腿眼看就要被人掰开,周围百姓全扭过头去,谁也不敢看。
家兵们笑得那叫一个猖狂。
“喊什么喊?爷让你快活还不乐意?”
领头的抬手就是几巴掌,扇得那妇人嘴角渗血,周围家兵吹着口哨,嘻嘻哈哈笑成一片。
王萧脸都黑了。
他一夹马肚子,马窜出去,一鞭子抽在那领头的背上。
“啪!”
“哎哟喂!谁他娘……”
那货捂着背嚎了一嗓子,扭头就要骂。
一看是王萧,到嘴边的脏话全咽回去了,脸刷地白了。
“郡、郡马爷?”
那妇人趁机从桌上滚下来,手忙脚乱拢好衣裳,缩到一边,浑身哆嗦,抱着肩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王萧冷笑一声。
“来人,抓起来。”
阿依古丽和玛依拉早就憋不住了,两步窜上去,一脚踹膝盖窝,那货扑通跪地上,胳膊被拧到背后,疼得嗷嗷叫。
“啊啊啊!!!轻点!胳膊要断了!”
那领头的家兵趴在地上,脸贴着砖缝,嚎得跟杀猪似的。
王萧蹲下来,拍拍他脑袋。
“玩的挺花啊,杜大官人,解释解释?”
杜子腾赶紧策马过来,翻身下马,腿都在打颤。
“郡、郡马爷息怒!这些个狗奴才不懂事,下官一定……”
“不懂事?”
王萧乐了,站起来拍拍袍子上的灰。
“又是摸人家女人,又是掀裙子,这还叫不懂事?那懂事得什么样?当街入洞房?”
杜子腾脸都绿了。
“郡马爷,这些贱民……”
“贱民?”
王萧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周围人都听见了。
“杜大官人,我父王说了,将来他老人家是要统治中州的。”
他顿了顿,嘴角往下撇了撇。
“他老人家最重名声,岂容你们放肆?!”
杜子腾脑子嗡的一下。
肃王要名声?
那自己在这祸害百姓,不是给肃王脸上抹黑吗?
“郡马爷息怒!下官知错!下官这就严惩这些狗奴才!”
王萧摆摆手,说罢了罢了,不用劳烦杜大官人了。
杜子腾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王萧已经蹲到那领头的跟前了,笑眯眯地拍了拍他脸:“你刚刚不是说要让人家快活快活吗?行啊,本郡马今天也让你快活快活。”
那人脸刷地白了:“郡、郡马爷……小的不敢了……真不敢了……”
“晚了。”
王萧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来啊,把他裤裆里那不老实的东西,给我卸了。”
那领头的平时嚣张惯了,欺男霸女跟吃饭喝水似的,压根没当回事。
这会儿腿都软了,裤裆湿了一大片,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郡马爷饶命!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没人搭理他。
阿依古丽和玛依拉一招手,几个旭特部的姐妹窜上来,跟拖死狗似的把人拽到远处。
就听见裤子一褪,刀光一闪……
“啊!!!”
那一声惨叫,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跟杀猪似的。
王萧掏了掏耳朵,扫了一圈那帮缩着脖子的家兵,慢悠悠开口:“还有谁不老实的,这就是下场。今天卸的是小头,下次……”
他顿了顿,手指头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卸大头。”
没人敢吭声。
几个跪在地上的腿肚子直哆嗦,有个直接瘫了。
王萧扭头看向珊瑚,凑过去悄悄吩咐:“骷髅姐,留几个机灵的在这儿盯着,谁再敢欺负百姓,不必禀报,直接动手。”
珊瑚点点头,一挥手,几个亲兵被留下来。
杜子腾脸都绿了,嘴张了好几回,愣是没蹦出一个字。
那玩意儿……说卸就卸了?
他偷眼瞄了瞄远处地上那摊血,又瞄了瞄王萧那张笑眯眯的脸,后背凉飕飕的。
“郡、郡马爷处理得妥当,妥当……”
杜子腾抹了把汗,声音发飘,“这帮狗奴才,该!该!”
“妥当就好。”
王萧翻身上马,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走,去别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