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萧一挥手,火枪手列队上前。
刺刀“咔哒”装上,枪口齐刷刷对准寨门口。
“放!”
砰砰砰砰!硝烟腾起。
前排冲得最欢的那几十号蛮子当场就趴了。
血沫子溅了半丈高。
肠子淌一地。
后头的刹不住脚,踩着自己人的尸首往前栽,又被第二轮齐射掀翻。
旭特部那帮男女早就憋不住了。
嗷嗷叫着就扑了上去。
他们逮着人就砍,根本不管自己身上是不是也挂了彩。
有个汉子被砍了一刀胳膊,愣是拿牙咬住对面那兵的喉咙,活活给人撕了。
阿依古丽一刀劈翻个苍弥国兵,反手又捅进另一个肚里,刀一拧拔出来,血喷得她一脸。
她咧嘴一笑,白牙衬着黑脸,活脱脱一女山魈。
玛依拉直接骑在一个苍弥国兵身上,弯刀往下猛剁,跟剁肉馅一个手速。
南宫伊诺端着弓,箭无虚发。
一箭钉穿个冲到她跟前的蛮子脖颈。
珊瑚就是行走的绞肉机,一刀一个,干净利落,砍瓜切菜。
野狼谷部众和苍弥国兵被杀得哭爹喊娘,节节败退。
寨门那儿堵着一堆尸首,堆得跟小山似的。
后面的想跑都迈不开腿。
“撤!快撤!”
巴黑脸都绿了,调转马头就要跑。
但已经晚了。
寨子外头忽然喊杀声震天,旭特部众从侧翼林子里钻出来,嗷嗷叫着堵住了退路。
巴黑勒住马,四面一瞧。
前头是那喷火的“神器”,后头是嗷嗷叫的旭特部勇士。
自己跟包子馅似的被夹在中间。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嘶声问身边的亲兵,声音都飘了,“莫非真是天神下凡?!”
没人答得上来。
那摩趁机用土语大喊:“放下武器!不降者死!”
色娜更加机智,喊道:“野狼部的听着!倒行逆施,惹怒天神!这就是天罚!神火烧你们,还不跪下!”
她这一嗓子比那摩更好使。
野狼谷部众本来就被火枪打懵了,一听“神罚”俩字,当场腿软。“咣当”一声不知道谁先扔的刀。
紧接着哗啦啦跪了一片,脑门磕在地上砰砰响,嘴里叽里咕噜念叨着“天神饶命”。
巴黑急了眼,一鞭子抽在跪得最近的部众背上:“放屁!起来!都给我起来!”
王萧骑在马上。
他看着那帮人跪了一地。
又看着巴黑还在那儿蹦跶,嗤了一声:“冥顽不灵,倒是个唯物主义者。”
他冲阿依古丽和玛依拉抬了抬下巴。
二女同时弯弓搭箭。
“嗖!嗖!”
两箭几乎同时离弦,一箭扎进巴黑左眼,一箭正中喉咙。
巴黑连哼都没哼一声。
身子往后一仰,从马上栽下去,“扑通”一声砸在泥地里,溅起一片血泥。
“赢了!我们赢了!”
旭特部那些男男女女举着弯刀嗷嗷叫。
玛依拉站得最高,一脚踩在块石头上,仰着脖子嚎了一嗓子。
后头几个姐妹跟着嚎。
活像一群打了胜仗的野狼。
王萧冲曹综招招手:“曹将军,派人统计伤亡。”
“是,殿下!”
曹综应了声,就下去办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
曹综他回来单膝点地:“殿下,杀敌两千出头,俘虏两千挂零,剩下的往北边林子里窜了,末将派了骑兵去追,跑不远。”
“半死不活的就给个个痛快。”
王萧把干粮渣子拍了拍,“别让他们遭罪。”
阿依古丽一听就不乐意了,刀尖往地上一戳,脸拉得老长:“主人,这些坏蛋烧杀抢掠,就该全砍了!留着浪费粮食!”
身后那几个旭特部男女跟着嚷嚷,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一个比一个激动。
弯刀敲着盾牌,哐哐响。
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那帮俘虏剁成肉馅。
王萧等他们喊够了,才慢悠悠开口:“孤答应过不杀,就得算数,留着他们有的是用,回头给部落修城池、挖沟渠,当牛做马,不比一刀砍了强?”
旭特部那帮人你看我我看你。
有人撇嘴,有人嘟囔,显然不太情愿。
玛依拉抱着胳膊,脚尖踢着地上的石子,嘴撅得老高。
王萧瞧她那样儿,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她脑袋:“不过嘛……孤提议,把他们全阉了。”
玛依拉眼睛刷地亮了。
阿依古丽也蹭地站直了。
“去,把后山那些未成年的丫头叫来,让她们拿这些狗东西练练手,就当成人礼了。”
话音一落,那些俘虏当场就炸了窝。
哭爹喊娘响成一片,有的磕头求饶,有的拼命往后缩。
但无一例外地都被旭特部的人拽着头发拖出去。
一路拖着血印子,嚎得跟杀猪似的。
片刻后,后山传来一声接一声的惨叫,隔着一道山梁子都能听见。
那摩和色娜互相对视一眼,扑通跪下。
“王爷大恩,旭特部上下,世世代代不敢忘!”
“您就是我们的天神!”
后头哗啦啦跟着跪了一片,把嘴里叽里咕噜说着土语。
翻译过来大概就是“救世主”“天神下凡”之类的。
王萧弯腰把那摩和色娜拽起来:“孤答应过,就会护着你们,就说到做到。”
“但是!事儿还没完!”
“留下一半人,看押俘虏,照顾伤员,剩下的……”
他马鞭往北边一指,“带上家伙,跟孤去野狼谷杀他个痛快!”
部众们嗷嗷叫着举刀,喊杀声震天。
……
与此同时。
野狼谷。
苍弥国驻军军营主帐。
烛火噼啪。
帐内春色正浓。
高勒仰面朝天,敞胸露怀,两条毛腿大剌剌岔着,呼哧呼哧喘气。
两个野狼谷姑娘一左一右趴他身上,腰肢细韧,皮肤黑得发亮,像两匹刚驯服的野马。大黑美腿跨在他腹肌上,脚趾头不安分地蹭来蹭去。
“阿郎~再来的嘛~”
一个姑娘用生硬的官话嘟囔,低头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
“您可真有劲儿~比我阿爹猎的野牛还猛!”
“就是就是,我们部落那些男人,绑一块儿都比不上您一半!”
官话夹着土语,泼辣又野。
高勒哈哈大笑,一人脸上给了一口响吻:“等老子拿下旭特部,酋长家那些好东西,随便你们挑!什么宝石兽皮,全归你们!”
二女眼睛放光,跟母狼一样嗷嗷叫着就往他身上蹭。
高勒正琢磨着再大战三百回合。
好好让这俩野丫头见识见识什么叫猛男。
“刷!”
忽然。
帐帘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手下连滚带爬窜进来,话都说不利索:“将、将军!大事不好了!外、外面来了好多敌军!已经杀到营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