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钟。
穿着制服,英姿飒爽的楚悠然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楚悠然出现后,看了李晴一眼,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敌意。
“怎么回事?有人报警涉嫌大额诈骗?”楚悠然一开口,直抵要害。
看到楚悠然,刘翠兰心里直打鼓。
上次在中介店那边,就是这个美女警花出现,把她吓跑了。
这一次又看到是楚悠然,刘翠兰就莫名心虚。
“警官,警官,没有诈骗,是彩礼,彩礼啊……”刘翠兰赶紧解释。
楚悠然歪着脑袋扫了我一眼:“彩礼?是这么回事吗?”
“没有的事。”我连忙摇头:“他们以死相逼,非要让我朋友嫁给瘸子,我朋友不同意,他们便跟我要钱……”
我添油加醋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刘翠兰急得大叫:“不是这样的!警官,就是彩礼,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啊!”
“我是她们的女儿,证明张扬所言为实!”李晴也开口道。
“李晴,你老是向着别人,我当初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孽种!”刘翠兰哭天抢地。
楚悠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道:“好了,既然事情的经过已经清楚了,要么还钱,要么跟我回去一趟。不过,因为你涉嫌金额巨大,恐怕没有十年是很难出来的。”
一边说着,楚悠然拿出手铐。
看着明晃晃的银色手镯,差点儿没把刘翠兰吓尿了。
“我还钱,还钱还不行吗?”
刘翠兰哭丧着脸,只得把钱又转回给了我。
“你们竟然算计我!”刘翠兰生怕楚悠然还要抓她,瞪了我一眼,恶狠狠扔下一句话后,拽着李大壮就走了。
“行啊张扬,这是替这位美女英雄救美啊!”刘翠兰二人一走,楚悠然就阴阳怪气说道,竟然还上前揽住我的胳膊,一副亲昵的模样。
“不是,你干嘛?”我搞不明白楚悠然这是干嘛,赶紧将手臂抽了出来。
“哼,走,请我吃饭去,表姐夫!”楚悠然将表姐夫二字咬得极重,拽着我就往外走。
李晴满肚子话想问我,可看着楚悠然拽我走,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只得跟李晴打了个招呼后,坐上了楚悠然的摩托。
“抱住我!”楚悠然挑衅地扫了李晴一眼,拉着我的手抱住她的腰。
“你太肥了,该减肥了!”我双手揽住楚悠然的腰后,忍不住吐槽,“而且,肌肉这么软,你们难道不训练吗?”
楚悠然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一巴掌抽在了我的手上:“你往哪里摸?”
我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抱得有点儿靠上了,连忙往下移了移,尴尬道:“咳咳,你让我抱的,我以为这是腰呢。”
楚悠然牙齿咬得嘎巴响:“哼,得了便宜还卖乖。”
但她没再多追究,轰起油门,载着我直接离开。
不过。
楚悠然并没有带我去餐厅,而是带我来到了治安局。
“不是吃饭吗?”我疑惑问道。
“吃吃吃,就是知道吃!”楚悠然没好气道:“别忘了,你还是我们所里的顾问,有案子,你当然要管。”
我被楚悠然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拜托,要吃饭的是你,现在,竟然还嫌我了?”
“赶紧跟我去检验科,有新案子。”楚悠然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拽着我进入了办公大楼,来到了检验科。
检验科,是专门验尸的地方。
有楚悠然带路,我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一间检验室。
检验室里有一张不锈钢床。
上面躺着一具尸体。
一名中年法医正在检验尸体。
旁边一名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青年在辅助中年法医验尸。
那具尸体瞪着眼睛,脸上挂着惊恐,骨瘦如柴,模样极为骇人。
“杨叔,我带了我们所的顾问一起来看看。”楚悠然进入检验室后,指了指我对中年法医介绍了一句。
杨雄扫了我一眼,没有吭声。
那名青年却是眉头一皱,“悠然,有老师在,你带别人来干什么?”
“胡师兄,张扬很厉害的。”楚悠然连忙替我分辩道:“你不知道,张扬不但能够卜算,也精通医术,今天这个案子有点儿怪,所以我……”
“好了,不用说了。”杨雄打断了楚悠然的话,对着尸体又仔细检查了一会儿,这才将无菌手套脱了下来,叹息一声道:“从尸体上的死状来看,这具尸体只是晚上做噩梦时,突然间死于心脏骤停。”
扭头对身边的青年说道:“胡凡,你跟对方的家属说一下,将尸体带回去好了,死者并非死于他杀。”
“是,老师!”胡凡答应一声,就欲离开。
我看了看尸体,却总感觉不对劲:“先等等。”
众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我身上。
胡凡看着我跟着楚悠然进来似乎心里就不爽,尤其是听到楚悠然介绍我时的语气,似乎对我极为钦佩,心里就更不爽了。
“你干什么?老师都已经下结论了,难道,你还看出了什么名堂不成?哼,我们杨老师在法医界耕耘二十多年了,在整个天州,他从来就没失过手。你难不成还想否认杨老师的鉴定结果?”这个胡凡一开口就满是火药味。
我下意识扫了楚悠然一眼,又看了看胡凡,直接问道:“怎么,悠然,他是你的舔狗?”
我这句话的杀伤力简直不要太大。
胡凡一听就差直接跳起来了,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了起来:“你什么意思?靠!谁是舔狗了!你把话说清楚。”
我玩味道:“拜托,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出来,你喜欢悠然。”
我问楚悠然:“你喜欢他吗?”
楚悠然没想到我说话这么直白。
她倒是知道胡凡暗恋自己,经常讨好自己。
可楚悠然对胡凡根本没兴趣。
“张扬,你别胡说八道!胡凡是我师兄,当年一起上过警校,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楚悠然那急于辩白的模样,让胡凡很是难堪。
我缓缓点头,哦了一声:“原来你不喜欢他啊。”
我笑盈盈望向胡凡:“你也听到了,人家只是把你当师兄,没有别的意思,你说你不是舔狗,那你是什么?”
“你……”胡凡面红耳赤。
当着自己老师跟喜欢的女人的面被说成舔狗,胡凡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