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姐,你老是说惊喜,你不会喜欢上我了,想要睡了我吧?”我玩笑道。
“呸,想得倒美!”韩媚啐了一口,脸颊泛起红晕,一副千娇百媚的模样:“你究竟想怎么揪出汪老这个内鬼?”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声。
我拿起一看,是杨天发来的消息。
对方告诉我,已经来到了金光阁。
这个杨天动作倒是快,看来有钱真能使鬼推磨。
“走,先去看看吧。”我对韩媚说道。
韩媚不解,但还是跟我一起出了仓库,将仓库门关好后,这才问道:“看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跟韩媚来到了金光阁的古玩区。
不过,我们并没有露面,而是躲藏在一个汪远山看不到的地方。
此时汪远山正悠闲地坐在那里玩着手机,不时挑逗一下导购美女,说两句荤话。
看着汪远山一大把年纪了还对着女人口花花,我就感觉一阵恶心。
但那些导购美女看样子非常忌惮汪远山,根本不敢反驳,只能尽可能离汪远山远点儿。
这时,杨天左右张望着,鬼鬼祟祟走到了柜台前:“收货不?”
汪远山看到生意来了,立刻抬起头来,眯眼打量起了杨天:“收,什么货?”
杨天压低声音道:“我是临石轩的人。”
“嗯?”一听临石轩三个字,汪远山直接站了起来,不自觉也往前凑了凑:“怎么又换人了?”
杨天没有废话,将怀里的东西放到了汪远山面前:“明代宣德炉,五百万,你看一下。”
杨天怀里竟然藏着一个宣德炉。
这种宣德炉据说存量极少,价格昂贵,真品几百万上千万都不止。
看到眼前的宣德炉,汪远山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道:“你们每天都送来一件,如此频繁,如果被发现的话,我就死定了。”
杨天晃了晃脑袋:“赶紧的吧,沈少那边盯着呢。”
汪远山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还是拿起宣德炉装模作样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汪远山脸上的表情不知不觉变得精彩了起来,故意提高声音道:“天呀,明代宣德炉真品,这种东西现在存世的一只手恐怕都能数得过来,这位兄弟,我们金光阁直接给你一个实价,五百万。”
杨天假意道:“太少了,这个宣德炉可是我刚从一个古墓里弄出来的,我问过别人,恐怕一千万都值呢。”
“只有五百万,这种东西处理起来太过麻烦,碰不到合适的买家我们也担着风险的,就五百万,如果你想要的话,现在就转账。”汪远山开口道。
杨天叹息一声,只得说道:“成成成,听你的,五百万就五百万。”
杨天连忙拿出一张银行卡,让汪远山转账。
汪远山看到银行卡,顿时一脸的警惕:“以前都是固定的账号,你们怎么换卡了?”
杨天一愣,赶紧搪塞道:“哪儿那么多废话,赶紧转账就行了。”
汪远山却将宣德炉往外一推:“不好意思,今天我不收了。”
“为什么?”杨天忙问道。
汪远山面无表情道:“不收就是不收了,你走吧。”
杨天知道对方恐怕已经怀疑了,只得悻悻答应一声,抱起宣德炉转身走了。
我跟韩媚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韩媚蹙眉道:“怎么回事?那个人不会就是你请来试探汪远山的吧?”
我点点头:“看来,这个汪远山非常警惕。”
“那现在怎么办?那个宣德炉没有收进来,我们证据不足,汪远山肯定不会承认的。”韩媚担忧道。
我没有吭声。
不多时。
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是杨天发来的视频。
视频是偷拍的,正是刚才杨天跟汪远山交易的场景。
虽然没有成交,但中间二人的话完全清晰录了进去。
“差不多了。”我明白,必须要尽快从汪远山这里找到突破口,就算杨天手里的赝品宣德炉没有卖出去,应该也足够忽悠住汪远山了。
“韩姐,你把汪远山叫到办公室吧。”我说道。
韩媚有些不安道:“张扬,我们没有实际的证据,他如果不承认……”
“放心,由不得他不承认。”我笑笑。
看着我一脸自信的模样,韩媚只得点了点头:“好,我信你。”
随后,她径直走到汪远山面前,让汪远山跟她到办公室一趟。
汪远山虽然心中奇怪,但也没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那些赝品仿真程度非常高。
整个金光阁除了他之外,根本没有人能看出是假的。
刚才杨天突然拿出一个个人账号,这才让他怀疑的。
但至于韩媚,汪远山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一个女流之辈,根本奈何不了自己。
“韩总,您有什么吩咐?”虽然心里对韩媚不服气,但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
进入办公室后,汪远山倒是非常客气。
我就站在背后,看着韩媚跟汪远山进来后,将房门关上,并反锁死了。
汪远山听到关门声,扭头看到是我,脸色不由一沉:“小子,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我在这里你很意外?”我笑盈盈来到汪远山面前,直言不讳道:“汪老,你也算是老前辈了,竟然做那种吃里扒外的事情,真是伤了韩姐的心呐。”
一句话,汪远山脸色瞬间变了数变。
但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死死盯了我一眼,扭头望向韩媚:“韩总,您究竟是什么意思?这个小子不会跟您说了什么话,让您对我有所怀疑吧?”
“韩总,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我承认,上次那个鸡缸杯的事,是我打眼了。但这么多年来,我为金光阁创造了多少利润,您心里应该清楚吧?”
“在鉴宝一行里,没有人永远不会打眼,上次因为鸡缸杯的事,我跟这个小子起了冲突,他肯定说了什么不利于我的话,您可一定要明鉴啊!”
一开口,满满都是倒打一耙的味道。
韩媚面无表情,没有吭声,只想等着看我究竟想怎么办。
“汪老,你先别喊冤。”我笑了笑:“你先告诉我,沈少给你许了什么好处,让你一个古玩界的前辈竟然如此甘心替他兜售假古玩?”
“你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汪远山自认为自己没有出任何纰漏,当然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