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瞧你这话说的，我肯定不会当面辜负琉璃啊。”我讪讪保证道。
“行了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苏金佛道：“现在网络公司大都是一个德性，那个林清月说不定被多少大佬玩过了，你以后最好离远点儿。赶紧的话，汪远山一直在等你，如果你再不来，今晚的审讯根本没有半点儿进展。”
他带着我朝着审讯室走去，还嘀咕道：“也不知道你特么究竟有什么魅力，汪远山那个老东西非要找你。”
审讯室里。
汪远山坐在铁椅上，双手被拷着，耷拉着脑袋，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汪远山，张扬来了。”苏金佛在汪远山的椅子上拍了两下。
汪远山似乎被吓了一跳，打了一个激灵，睁开眼睛抬头望向我，看到我后，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惊喜：“张先生，真是你？”
“你有什么好交代的，赶紧说吧。”我开口道。
汪远山看了苏金佛一眼道：“我想单独跟他聊聊。”
“怎么，连我都不能听？”苏金佛不满道。
汪远山说道：“你放心，今晚的事我肯定有责任，我不会推卸责任，但如果不让我单独跟他聊，我依旧还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苏金佛有些恼怒。
我心中也奇怪不已。
这个汪远山什么意思？
为什么非要单独跟我聊？
“哥，那你先出去，我跟汪老聊聊。”略一迟疑后，我还是将苏金佛赶了出去。
苏金佛为了破案，也没办法，只得照做，出去后还将监控也关了。
审讯室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我坐到了汪远山的对面：“汪老，你还想说什么？”
汪远山盯着我问道：“张先生，今晚那些赝品，你没有上手，是不是都鉴别出来了？”
我不明白汪远山突然问这个干什么，而是反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汪远山挤出一丝生硬的笑道：“张先生，看你的样子，看来我猜对了。”
我皱起眉头，没有吭声，而是盯着汪远山，不明白这个老家伙在搞什么名堂。
“张先生，那个聚宝盆，是不是在您手里？”汪远山突然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
我闻言瞳孔一缩，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聚宝盆是我最大的秘密，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个汪远山怎么会知道的？
但我这个时候肯定不会承认，而是努力压制着内心的翻江倒海，装作漫不经心问道：“什么聚宝盆？汪老，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汪远山也没理我，而是幽幽道：“其实，我之所以能够成为金光阁的鉴宝大师，还是因为韩媚的爷爷，韩老爷子。”
“说实话，如果不是我那个孙子，我也绝对不会背叛韩总，但我实在没办法。我的内心非常愧疚，因为，我这一身鉴宝的本事，大都是传承于韩老爷子。”
“虽然我没叫过他一声师傅，但在我心中，他其实就是师傅。”
“当年，韩老爷子他们三人将聚宝盆跟水仙盆拿回来的时候，曾经轰动了整个古玩界，我自然也非常震惊。”
“后来有一次，韩老爷子喝醉了，跟我说了很多话，这些话里，隐藏着不少有关聚宝盆跟水仙盆的秘密。”
说到这里，汪远山突然长长叹了一口气：“原本，我想着将这些秘密永远埋在心里，带进土里的，但你的出现，尤其是看出鸡缸杯是赝品开始，我就开始怀疑你了。现在看来，你的确有隔空鉴宝的能力。”
“那等隔空鉴宝的能力，当年，我只在那个张姓老爷子身上看到过。”
我的呼吸不自觉急促了起来。
汪远山的每一句话，都刺激着我的神经。
除了张韩柳三人外，这个汪远山竟然也知道聚宝盆跟水仙盆的秘密？
我虽然很想让汪远山和盘托出，但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激动，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道：“汪老，我对你说的聚宝盆跟水仙盆也听过一些，但很多传言都太过虚幻，你跟我说这些，跟假古玩案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汪远山摇了摇头：“我当然不知道我所听来的是不是真的，但却是韩老爷子亲口说的，张先生，我单独跟你聊天，其实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用我知道的消息，换你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我问道。
汪远山眼眶发红：“之前我曾告诉过您，我的孙子欠了巨额赌债，迄今还没有偿还完，而且，他依旧还被人控制着。我只希望张先生能够帮我把孙子救出来，只要我孙子安然无恙，我绝对会指认临石轩，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警方。”
我不动声色道：“你本就犯了错，你交代是应该的，你孙子的事，应该让警方去办。”
汪远山苦笑道：“我信不过他们，只信得过你。”
我被汪远山这话给搞得愣了几秒：“我算什么？你信得着我吗？”
汪远山目光灼灼盯着我，意味深长道：“张先生，我知道您心中的顾虑。但如果您想救的话，绝对可以将我孙子救出来。而且，我孙子涉嫌赌博，这件事我不想告诉警方，免得给他的人生履历带来污点。张先生，算我求您了，我只有那么一个孙子，只要您肯帮我，您想知道什么，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果不是被锁在了椅子上，汪远山感觉都要跪下了。
我摆了摆手道：“汪老，你先别把话说太满，你先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如果我感觉值的话，我会想办法救你的孙子，如果不值的话，免谈。”
汪远山盯着我看了半晌，最终长长吐了一口气：“张先生，好，我信您不是小人！”
随后，汪远山将他从韩老爷子那里听来的全部告诉了我。
至于有没有隐瞒，我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看汪远山的样子，应该没有什么隐瞒。
汪远山告诉我，当年张韩柳三人在将聚宝盆跟水仙盆都拿回来后，他们其实也发现了这俩盆不简单，甚至发现了其中一部分奥秘。
那部分奥秘跟之前我从那个胭脂盒里得到的信息差不多。
但汪远山告诉我的，似乎比胭脂盒里的信息还要多。
汪远山说，无论是聚宝盆还是水仙盆，似乎都有着极为神奇之处，可以通过滴血认主的方式来使用。
但是，一般人根本无法承受俩盆的反噬。
就像柳老爷子一样，当年也曾用鲜血滴在聚宝盆上，可后来内心的贪婪越来越大，最终达到无法控制自己的地步。
好在柳老爷子在清醒的时候，知道再放任自己下去，绝对会成为一个魔鬼。
所以，柳老爷子选择了自杀。
“自杀？”听到这个消息，我不由瞪大眼睛：“柳老爷子是自杀的？”
这件事，柳如烟都没有告诉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