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远山点头道:“对,韩老爷子亲口告诉我的,柳老爷子是自杀,似乎是服用了一种极为罕见的毒药。所以,在别人眼中,他是生病而死的。”
我吁了一口气,示意汪远山继续说。
汪远山继续说道:“韩老爷子说那种聚宝盆跟水仙盆是阴阳二盆,似乎可以吸取天地间的阴阳之力。换句话说,男女为阴阳,日月也为阴阳,只有吸取这种阴阳之力后,才会发挥出超过认知的效果。”
说到这里,汪远山摇了摇头:“当然,这种超脱认识的效果韩老爷子也一知半解,并没有说清楚。但他告诉我,随着使用的时间越长,似乎使用者会跟聚宝盆或者水仙盆建立一种微妙的联系,然后会慢慢融合。”
“当然,这种神奇之处也只是他们的猜测,据说,这些信息是他们当年在发现聚宝盆跟水仙盆的墓葬里一块石碑上看到的。只不过当时他们走得太急,只是看了一部分,并没有将雕刻在石碑上的说明完全看清楚。”
墓葬?
石碑?
石碑上有一些有关聚宝盆跟水仙盆的说明?
听到这些字眼,我的心跳不自觉加速。
看来,我的方向没错。
找到那个墓葬,就会揭开这俩盆的秘密。
“那你知道墓葬在哪里吗?”我忙问道。
汪远山摇头:“不知道,韩老爷子只是说有一张地图,分别在张韩柳三人的手里,张姓之人消失无踪,那张残图想要找到几乎不可能。至于另外两张,柳家落败,也不知去向,如今恐怕唯一确定的,也就是韩老爷子手里有一张。但韩老爷子变成了植物人,他将残图放在了哪里,恐怕也没有人知道。”
我听到这里,沉默了下来。
仔细捋了捋汪远山所说的话。
抛开水仙盆不说,光是聚宝盆的话,对方的话倒是给我提了几个醒。
自从我成为聚宝盆的主人后,尤其是开启了第三道光圈后,不但让聚宝盆有了升级药材跟修复古玩的功能,还传承了五术。
而这段时间我没再使用聚宝盆,只是偶然将阴阳之力传给聚宝盆,想让聚宝盆能够早一天亮起第四圈。
不知是不是受了聚宝盆的影响,我的身体似乎也得到了改善。
最显著的一点就是我能够看到那些古玩周围萦绕的气团。
难道,这就是我跟聚宝盆联系加强的结果?
“看来,前两天我拿着聚宝盆时,那种会跟聚宝盆融合的感觉并非是错觉,或许,随着聚宝盆不断升级,我真的能跟聚宝盆融为一体。”
想到这种可能,我的内心莫名有些忐忑。
如果真有那一天,不知会不会对我的身体产生影响。
但至少目前来说,似乎除了让我无法压制想要女人的副作用外,并没有其它的副作用。
又问了几个问题。
确定汪远山没有遗漏后,我这才说道:“那临石轩那边你怎么说?”
汪远山苦笑道:“平常跟我接触的只有王江河,我就算是指指控,也只能指控王江河。”
“我知道了。”我站了起来,“汪老,聚宝盆跟水仙盆的事,希望你能够保密。只要你能保密,我会想办法将你孙子救出来,让他安然无恙的。”
“张先生,多谢您,多谢您,只要您肯帮忙,我死不足惜啊!”听到我的承诺,汪远山顿时感激涕零。
我也没再多说什么,走出审讯室后,将汪远山可以指控王江河的事告诉了苏金佛。
“你们聊了这么一半天,就只说了这一件事?”苏金佛持怀疑态度。
“你以为我想说服他容易啊!”我白了苏金佛一眼,“他的孙子欠了赌债,现在还不知所踪,如果不是我万分保证可以帮他救出他孙子,他连指认王江河都不肯。”
苏金佛气恼道:“这件事我倒也有所耳闻,汪远山的孙子名叫汪有初,仗着汪远山有钱,平常天天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勾搭在一起。不过,对方所陷入的赌场应该不简单,这件事跟沈玉有没有关系,我们目前不敢肯定,可如今看来,那个王江河是跑不掉了,但想要治沈玉的罪,恐怕很难。”
我哪里不明白苏金佛的意思。
就算现在我们知道假古玩案是沈玉在背后捣鬼也完全没办法。
没有直接证据完全白搭。
因为,一切都是王江河在操作。
鸡鸣山鉴宝大会,就算涉及到几个亿的假古玩,可全程都没有沈玉跟周海的影子。
这个王江河,明显被当成挡箭牌推出来使了。
“那个王江河在哪里,我能见见他吧?”我问道。
苏金佛点头:“那倒没问题,不过,他只是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把责任都推到了汪远山身上。好在我们有证据,倒也不怕他抵赖,可想要让他再指控沈玉或者周海,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那我先去看看他吧。”我说道。
苏金佛带着我来到了另一间审讯室。
王江河看起来颓废无比,听到有人进来后,抬起头来望向我跟苏金佛。
待看到我后,王江河突然眼睛瞪得巨大,“张扬,你怎么来了?鸡鸣山的事是不是跟你有关系?奶奶的,老子什么也不知道,全是那个汪远山陷害我!他说那些古玩是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来到王江河身边,冷声道:“王江河,你现在叫也没用。临石轩是你开的,光是鉴宝大会上那些古玩就几个亿,这件事你逃脱不了责任。呵呵,如果你能够坦白供出谁指使你的,或者说出那个造假的窝点,或许会少判几年,否则的话,你这辈子恐怕别想着出来了。”
“张扬,你特么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教我做事?”王江河嘲讽道:“你是不是感觉现在特得意,感觉可以轻松拿捏我了?曹,做梦吧!别忘了,老子背后是金石投资,有金石投资在,你们敢动老子一根汗毛吗?”
看着王江河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皱了皱眉头,没再理会对方,跟苏金佛走出审讯室:“哥,这件事金石投资真会插手?”
苏金佛摇头,“难说。”
“我看,这个王江河该死了。”我眼神中闪过一抹冷意。
苏金佛莫名感觉一股寒意袭来:“你什么意思?”
“既然王江河不肯招供,那咱们就来一个引蛇出洞,看看沈玉还能不能坐得住!”我压低声音,将我的想法说了一遍。
苏金佛用力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兄弟,你特么脑子怎么长的,我怎么就没想到!不行,无论如何,等这次假古玩案办完后,你必须要跟我回去,你不加入我们异常事情调查组,我感觉是个大损失。”
“你可拉倒吧!”我白了苏金佛一眼,想起汪远山的事道:“哥,那个赌场你能找到吗?我答应了汪远山,得想办法把他孙子救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