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吕彦霖彻底炸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杯子里的咖啡都晃荡出来不少。
他不管不顾的站起来,目光在秦凡和苏小小身上来回扫动,眼里涌现一种被彻底激怒后的狞笑。
“老子今天就把话放在这!”
“那些帖子,老子不但不删,还他妈要加码!”
“刚才发的那些只在校内论坛和微博上传了几张照片对吧?”
“行,老子现在就让人把照片配上小作文发到全网去!”
“抖音快手小红书微博本地论坛,有一个算一个,我全给你铺满”
“标题就写传媒大学美女老师包养实锤,我看你们怎么洗!”
吕彦霖说得唾沫星子飞溅,伸手指着苏小小的鼻子:“你不是觉得保安好吗?行啊,老子成全你!”
“等帖子铺满全网,整个宁海都知道你一个大学老师倒贴保安,我看你还有什么脸站在讲台上!”
“校长保不了你,律师函保不了你,你身边这个破保安更保不了你!”
秦凡把手收了回来,目光平静的看着吕彦霖,嘴角那抹淡淡笑意从头到尾没有变过:“这么说,你是不打算谈了?”
“谈你妈!”
吕彦霖一脸不屑的瞪眼道:“老子跟你一个保安有什么好谈的?你也配坐在这里跟老子谈条件?”
“之前不知道你是保安的时候,老子还有三分忌惮,现在难道还怕你一个看车的?”
“老子今天就站在这,你他妈能拿老子怎样?”
秦凡偏头看了苏小小一眼,淡笑道:“你先出去坐会,接下来的画面可能有点少儿不宜,不太适合你在场观看。”
“不过,耽误不了太久,很快就完事了。”
“好。”
苏小小听话的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拎起包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看了秦凡一眼,眼神深处涌现一抹看好戏的笑意,这才轻轻把门带上。
秦凡目光重新看向吕彦霖,脸上仍然挂着那种看不出深浅的笑。
不凶,不冷,甚至可以说带着点和善。
但就是这种和善的笑容落在吕彦霖眼里,让他后脊梁莫名其妙窜起一股凉意,汗毛一根接一根竖起来。
他下意识往门口的方向退了一步。
昨天在校门口被秦凡单手接住拳头,一推滑出十几米的画面,不断从脑海里翻涌上来。
他很清楚,就算他拼了命都不是秦凡的对手。
好汉不吃眼前亏。
现在应该先脱身,后面有的是办法拿捏这个保安。
“你想干什么?”
吕彦霖一边往门口退,一边虚张声势的嚷嚷起来:“我告诉你,现在是法治社会!”
“昨天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今天你要是再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绝对让你牢底坐穿!”
“我家里有的是律师,你一个保安打得起官司吗?”
秦凡一眼就看出吕彦霖打算脚底抹油开溜。
一个箭步跨过去,右手探出,五指稳稳扣住吕彦霖的手臂:“急什么?我这个人很讲道理的,一种方式谈不通,那我们就换另外一种方式。”
吕彦霖感觉手臂像是被一把铁钳夹住了,骨头被那股力道箍得隐隐发疼。
他拼命挣扎了两下,秦凡的手指纹丝不动。
而且,包间的门已经关上了,这扇门的隔音效果他刚才还在沙发上意淫过。
无论里面怎么喊叫,外面都不可能听得见。
秦凡拽着吕彦霖的手臂往下一甩。
吕彦霖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抛出去,后背着地摔在沙发上,弹了一下才稳住身体。
他仰面躺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看着秦凡那张居高临下俯视他的脸,嘴里还在硬撑:“秦凡是吧?老子把话撂在这!”
“你今天要么打死我,要么老子出了这个门,保证告到你牢底坐穿!”
“你别以为有点身手就了不起,这世上你招惹不起的人到处都是!”
秦凡笑着摇摇头:“别紧张,你也说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打打杀杀不提倡,我怎么可能打死你?”
说话间,他手臂一抖,两根细长的银针从袖口滑落到指尖,闪烁着森冷的光泽。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着银针,挂着一种说不清是玩味还是认真的表情,慢慢朝吕彦霖走过去。
吕彦霖看到那两根银针,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脑子轰隆一声炸开。
这个变态,该不会是要用针把他扎成千疮百孔吧?
秦凡看着一脸惊恐的吕彦霖,淡淡笑道:“不要这么看着我,放心好了,我不会拿银针把你扎得千疮百孔的。”
“那样不就留下我虐待你的证据了吗?你这么有背景,回头告我一个故意伤害,我可承受不起。”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吕彦霖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后背的汗把衬衫黏在了沙发上。
这个混蛋怎么连他在想什么都知道?
他刚才脑子里冒出来的画面,可不就是自己被扎成马蜂窝的样子吗?
秦凡目光从吕彦霖脸上缓缓往下移,在其裤裆位置停了一瞬,脸上笑容更浓郁了:“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阳火太旺了。”
“你看你连老师的念头都敢打,又是送花,又是造谣,又是威胁,追不到就毁人名声,这不就是阳火太盛烧坏了脑子吗?”
“作为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我决定帮你降降阳火,治疗治疗。”
吕彦霖一听这话,吓得腿根猛地一夹,裤裆里莫名窜起一股凉飕飕的感觉,像是有人往他裤管里塞了块冰。
妈的!
这变态是要用银针扎他那里?
无数个恐怖念头同时涌上来,他手忙脚乱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准备看看有没有机会打电话报警。
可惜,秦凡的动作比他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个箭步掠到他面前,右手握着银针在他喉咙上方某个穴位上一刺。
他嘴巴大张着,嗓子眼里的气流已经顶到了喉咙口,但发出来的只是一道细微气音,如同被拔掉了音箱的电源线。
他惊恐瞪大眼睛,又试了一次,喉咙里还是什么都喊不出来。
秦凡左手顺势按住吕彦霖的肩膀,那只手的力量大得让吕彦霖觉得自己被一条巨蟒缠住了。
他拼命扭动身体,额头上青筋暴起。
但秦凡的五根手指宛如钢筋箍在他肩头,把他整个人牢牢钉在沙发上。
“放心,不疼的。”
秦凡举起第二根银针,毫不犹豫朝吕彦霖裤裆方向扎了下去。
“两下就好了,等阳火降下去了,以后你就不会再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想法了,看到女老师也不会心浮气躁了。”
“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