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柳玉娘巴掌大的小脸上,架着的一副花梨木的大号眼镜。
李祐怦然心动。
“眼镜娘啊......”
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美人胚子的小身子一天天长开了,
又纯。
又隐隐透着一些风情。
可玉娘自己还没有意识道,她的姿色是何等不凡。
这举手投足之间的美态。
真是叫人抓狂。
“要命啊。”
在李祐怜惜目光是注视下。
柳玉娘又扶了扶眼镜,天真道:“怎么啦,李大哥。”
“我脸上有花么?”
李祐沉吟着应了一声:“嗯......”
“比花好看多了。”
玉娘得了李祐的夸赞便开心多了。
站起身。
盈盈走来。
散发着甜香的小美人亲昵的坐在了腿上,然后便用一双纤细的胳膊抱着李祐的脖颈,将香软的红唇亲了过来。
少女多情。
尝到了此中滋味,柳玉娘更是乐此不疲。
也不知过了多久。
从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轻盈脚步声,柳玉娘正眯着朦胧的眼睛缠着李祐不放。
一听到这脚步声。
小丫头一下惊醒了过来,
赶忙从李祐怀中挣脱了出去。
前后脚的工夫。
门外传来了凌飞燕清脆的声音:“夫君呐。”
“玉儿。
“你二人关着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门打开。
是如今掌管着军堡生意的凌飞燕。
千里迢迢的从汴京赶回来了。
穿着一身男装的凌飞燕一走进房中,立刻便瞧见了羞不可抑的柳玉娘正背着身,偷偷用手背擦拭着樱桃小嘴。
明眸一转。
已是“过来人”的凌飞燕,立刻明白了过来。
“哎呀......”
“抱歉,抱歉。”
性子跳脱的美艳女头匪头子,捂着嘴偷笑起来:“奴家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平白打搅到了二位的好事。”
李祐自是满不在意。
被撞破的柳玉娘却羞红了一张巴掌俏脸。
低着头。
一声不吭的从房中溜走了。
门关上。
轻柔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凌飞燕便腻着声音,在李祐面前调笑了起来:“奴家可真是弄不懂了,你又不肯娶玉儿过门儿,又不肯圆房。”
“却成日里偷偷摸摸地避着人亲热,也不怕羞么?”
凌飞燕所言非虚。
如今这军堡中的上上下下,都知道柳玉娘是李祐的人,在凌飞燕看来,姐妹共事一夫这样的事实属寻常。
这倒不是因为人们观念开放。
而是实属无奈。
在这个把“长房嫡长子”看的比天还大的年月里,身为“正室”的柳月娘虽然怀上了,可谁也不敢保证是个男丁。
于是问题来了。
假如作为的姐姐柳月娘生,迟迟不出嫡长子或者男丁。
那么这个任务。
就得交给妹妹玉娘。
由此。
不论姐妹二人谁胜出了男丁,都可以保证在夫家的地位。
柳玉娘这样的身份。
叫做“媵”。
也就是李祐的“二夫人”。
并且柳玉娘这个“二夫人”的地位,也是远高于凌飞燕这样的“妾室”,再怎么说也是主母柳月娘的亲妹妹
“呵呵呵!”
正说着呢。
凌飞燕仍不肯作罢,又调笑道:“奴家忙了这大半个月,好端端的从外面回来,没来由便瞧见了这一出。”
“这是怎么说的呐?”
李祐瞧着她忸怩作态的样子,不禁气道:“你只管说。”
“你等着!”
“看我怎么收拾你!”
到底是老夫老妻。
凌飞燕将纤腰一扭,媚态横生道:“哎哟,李大人好生威武呢,奴奴好端端一个人在这里站着,大人难不成要将努努吃了?”
李祐眯着眼,哼了起来:“走着瞧。”
天很快黑了。
一墙之隔的小院里。
房门紧闭。
今晚该凌飞燕侍寝了。
洗漱。
宽衣。
这美艳的女头匪头子也就性子跳脱了一些,真到了炕上大被同眠的时候,便只懂得紧闭着一双明眸“咿咿呀呀”的轻叫。
直到午夜时分。
夜半。
静谧无声。
凌飞燕缓了过来。
又辛辛苦苦的爬起来替李祐擦洗了一番。
等到二人身上爽利了。
便相拥在一处。
说起了不足为外人道来的私密话。
怀拥佳人。
李祐忽而问道:“飞燕,你莫不是在用土法避孕么?”
她与自己圆房已经有些日子了。
可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
李祐便怀疑她从王家嫂子那里弄到了避孕的方子。
然后偷偷的避孕。
凌飞燕搂着李祐的粗腰,腻着声音应道:“嗯......”
“夜了。
“夫君请早些睡吧。”
李祐轻轻应了一声,想起了她同样悲惨的身世,心中不由得怜惜了起来,这又是一个大户人家出身的落难小姐。
想当年。
凌飞燕年纪尚幼时,父亲也曾经做过一任县令。
后来为奸人所害才落草为寇。
李祐懂得她的意思。
她有意用土方子来避孕,就是不想出现什么意外。
乱了长幼尊卑。
夜班无声私语时。
欲语还休。
一转眼。
春末夏初。
如同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农所预料的那般,这北疆大地的天气真的热了起来,棉衣已经有些穿不住了。
古运河渡口。
3艘内河炮舰已经下了水,李祐站在其中一艘船上,看着麾下水兵挥汗如雨,将大炮抬枪等各种火器装填完毕。
一阵密集的射击声过后。
内核炮舰变成了一只会喷火的怪兽。
将各种口径的弹丸向着岸上疯狂倾泻!
当射击声平息,李祐便摸着下巴琢磨了起来“跟那些风帆战列舰的侧弦炮火比起来,这炮舰的火力是差了点。”
“风帆战列舰......早晚也会有的!”
可眼下。
这3艘炮舰的火力,已经足够控制整条古运河。
在心中沉吟了片刻。
就在这“定远”首舰的舱室里。
李祐立刻召集了水师成军之后的第一次军议,从定远第一师抽调的将官组成的水师,将官们济济一堂。
一双双灼热的眼睛看着李祐。
那眼中满是崇拜。
李祐沉吟着,提出了一个问题:“霍去病是怎么打匈奴的?”
话音落。
舱室里安静了下来。
众将官茫然不解。
暂时还理解不了李祐此番的战略意图。
可李祐已经胸有成竹。
背着手。
站在舱室挂着的北疆舆图前。
李祐眼中透出一丝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