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女人的尖叫声响起,一个罩着半透明黑纱的性感女郎面色惊恐的看着我。
我连忙冲过去,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另一只手掏出腰间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腰上。
冷冷的盯着她,我威胁道:“不想死就别乱叫唤!”
性感的女郎连忙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知道了。
我尝试着松了点,见她没有想要喊人的迹象后,这才放开了手。
上下打量着她,却见她身上的黑纱压根不能叫衣服。
重点部位隐约可见,再加上她姣好的面容,恐怕没有几个男人能抗拒。
“你叫什么名字?在这里面是负责什么的?”
“我叫莎莎......”莎莎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为情,犹豫了一下道:“主要负责处理客人的各种需求......”
见她一脸难为情,再加上她身上的衣服和遮遮掩掩的态度,我哪里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
“还处理客户各种需求,你直接说是小姐不就行了?”
冷笑一声,我晃了晃手里的匕首:“我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回答,别给我自作聪明,明白吗?”
“明......明白了。”
看着锋利的匕首,莎莎脸色瞬间就白了,咽了咽唾沫,嘴唇颤抖着点头道。
我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问道:“今天是不是有几个人被抓进了度假村?”
说完,我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莎莎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几个人?”
“好像是五个......具体我也没敢数......”
五个?
我皱了皱眉,应该是六个人才对,怎么会是五个人?
“你确定是五个?”
莎莎见我神色不太对劲,赶紧点头道:“应该是五个,我记得有三个女的,一个男的,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
三个女的?
那应该就是温雅、孙娇娇以及苏胜男了,小孩应该是苏杰。
剩下的那个男的是徐龙?
“那个男的多大年纪?”
“大概二十岁的样子,而且好像被打过,鼻青脸肿的,走路一瘸一拐。”
那就肯定是苏成了。
那小子脾气挺火爆的,赵山河的人抓他的时候,他肯定会反抗挨揍。
“关哪了知道吗?”
“地下室。”莎莎眨了眨眼,“在主楼后面的那栋小楼下面,平日里我们这些人都不能进去,只有杨老板可以进去。”
“从主楼后门出去,沿着鹅卵石小路走到底,有一扇铁门。门口有人守着,需要刷卡才能进。”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没有躲闪,说的是真话。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很多……很多都知道。”莎莎低着头,不敢看我,“杨总没有刻意瞒着,还说……还说要是有外人来打听,就故意往别处指。”
我暗骂了一声。狗日的杨胖子这是故意设了个圈套,等着人来钻。
今晚要不是从雷哥那里知道了后山的路,从正门进来恐怕早就被发现了。
走廊里很安静,壁灯的光昏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莎莎站在墙边,双手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她身上那件黑纱薄得透明,重点部位若隐若现,但这时候我没有任何心思去看。
我正想着要不要打晕她,走廊那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皮鞋踩在地毯上声音不重,但频率很快,越来越近。
我心里一紧,往走廊那头看了一眼——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在墙壁上晃来晃去,朝这边来了。
“有没有地方躲?”我压低声音,把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问道。
莎莎愣了一下,嘴唇哆嗦着:“旁……旁边的女厕所……”
“带路。”
她转身推开旁边一扇门,闪身进去。我跟在后面,把门轻轻带上。
厕所不大,昏黄的灯光,大理石的洗手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
几个隔间的门都开着,显然里面是没有人的。
莎莎拉着我进了最里面的一间,把门反锁。
空间很窄,两个人挤在里面,几乎贴在一起。
她身上那股香水味直往鼻子里钻,混着汗味,不好闻,但也不难闻。
如此近的距离,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也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和光滑。
只是这个时候,我却一点那方面的心思都没有。
“别出声,要是敢出声,后果你知道!”
压低声音威胁了一句,我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脚步声在厕所外面停下来。
“刚才尖叫的声音好像是从这边传出来的。”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警惕。
“莎莎姐?你在里面吗?”另一个男人敲了敲门。
莎莎看了我一眼,我冲她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故作镇定:“干什么?老娘在上厕所,你们也要进来参观?”
“不是,莎莎姐,刚才听到有人在叫……”
“叫什么叫?老娘看到一只大老鼠!”莎莎的声音拔高了,带着恼怒,“你们不去抓老鼠,跑女厕所来干什么?想占老娘便宜?”
门外的两个男人沉默了一下。
“莎莎姐,以后有什么事你叫我们一声就行,我们帮你处理。”第一个男人语气变得嬉皮笑脸,“你一个人多危险啊。”
“滚蛋!”莎莎骂道,“叫你帮忙?怕是帮到床上去吧?老娘什么人没见过,赶紧滚!”
门外传来几声讪笑,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松了一口气,靠在隔板上,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了。
莎莎也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出来。
“大哥,你……你是不是想杀我灭口?”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别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压得很低,“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会说。你相信我,我嘴很严的……”
她说着,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
我伸手扶住她。
“起来。”
她站直了,眼泪还是没忍住,掉了一颗下来,在脸上划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几秒。
那双眼睛里没有算计,没有狡诈,只有恐惧和求生的本能。
她说的“什么都愿意做”,大概是真的——为了活命,什么都能做。
“你帮我这一次,我不会忘了。”我从兜里掏出几百块钱,塞到她手里,“但如果你说出去——”
“不会!绝对不会!”莎莎把钱攥在手心里,拼命摇头,“大哥,我发誓,我要说了就让我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