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戈狂喜,激动得浑身直哆嗦。
“妖神大人!您终于显灵了!”
他顾不上身上的剧痛,连忙抬起头,大声告状:
“妖神大人,并非属下有意惊扰!”
“实乃我天妖门遭遇了灭顶之灾!”
“您钦定的神女,被一个名叫林阳的狂徒给生生掳走了!”
“那狂徒仗着实力强大,不仅将属下打成重伤,更是将神女囚禁在府邸之中!”
“属下怀疑……属下怀疑他意图玷污神女的贞洁,毁坏您降临的根基啊!”
任戈这番话说得声泪俱下。
看似是在请求责罚,实则是在疯狂拱火,祈求这位上古大能出手降维打击。
“轰!”
就在任戈话音落下的瞬间,大殿内的温度骤降!
一股令人窒息的凛冽杀气,如同怒海狂涛般在大殿内疯狂肆虐。
青铜墙壁上瞬间凝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无知蝼蚁,竟敢染指本神的容器……”
妖神雕像发出一声冷哼,整个大殿都在这声冷哼中剧烈摇晃,随时都会坍塌。
“一群废物。”
“连本神的容器都护不住,留尔等何用?”
任戈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那林阳手段极其诡异,其背后必定有大能撑腰,属下等实在是力不从心!”
“恳请大人赐下神威,属下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将神女夺回来!”
大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那让人心惊胆战的杀气在不断盘旋。
片刻后。
雕像双眼中的猩红血火猛地一闪。
“铮——!”
一声穿金裂石的枪鸣骤然响起。
只见雕像手中那把原本是石头雕刻而成的倒插长枪,突然爆发出刺目的血色光芒。
石皮层层剥落,露出了一把通体暗红、枪尖缠绕着无尽怨气与杀戮法则的绝世血枪!
这把红色长枪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迹。
随后缓缓漂浮到了任戈的面前,枪尖直指地面,散发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凶煞之气。
“此乃‘戮仙血枪’。”
妖神的声音再次在众人脑海中回荡。
“持此法器,去把那个叫林阳的蝼蚁钉死在耻辱柱上。”
“若不能将完美无瑕的容器带回……”
“本神降临之日,便是尔等神魂俱灭之时!”
那把通体暗红的戮神血枪悬浮在任戈面前,枪尖吞吐着令人心悸的血色锋芒。
周遭的虚空承受不住这股锐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咔咔声。
“这……这是……”
任戈死死盯着眼前的长枪,感受到枪身内传来一阵阵远古凶兽般的心跳声,屏住了呼吸。
“是器灵!”
“这长枪之内竟然孕育着完整的器灵!”
大长老跪在后方,声音颤抖得变了调,老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门主!这是超越了天阶法宝范畴的神器啊!”
“神器……妖神大人竟然赐下了神器!”
任戈颤抖着伸出右手,当指尖触碰到枪杆的瞬间,一股滔天的血煞之气顺着手臂轰然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枪身内,隐隐传来一声震碎灵魂的狂吼,那是器灵在咆哮!
大长老咽了一口唾沫,浑身发抖地说道:
“门主,老朽曾在宗门最古老的典籍中见过关于此枪的只言片语。”
“传闻在两万年前的上古时代,妖神大人曾手持这把戮神血枪,一枪贯穿过一位大乘期巅峰修士的胸膛,将其神魂俱灭啊!”
“斩杀过大乘期?!”
任戈瞪大眼睛,原本因为重伤而萎靡的气息,在这一刻竟然被神器的杀戮法则强行提了起来。
他紧紧握住枪杆,感受着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嘴角咧开一个狰狞而疯狂的冷笑。
“哈哈哈……好!太好了!”
任戈站起身,咬牙切齿:
“林阳啊林阳,你以为仗着一门诡异的掌法就能在中洲横行无忌了?”
“在真正的神器面前,你那点手段根本不足为惧!”
他转头看向大长老,语气森寒:
“传令下去,封锁山门!”
“待本座闭关数月,恢复伤势后,便亲自杀向狂砂城!”
“这次定要取下林阳的狗头,迎回神女!”
与此同时,狂砂城,林府。
林太虚的诞生,宛如一颗重磅炸弹,彻底点燃了整个林家上下。
太虚神体,神阶下品灵根!
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资质,让林家所有的家眷和护卫都陷入了疯狂的狂欢与羡慕之中。
后院的一处凉亭内。
魔青幽双手托腮,望着隔壁魔青璇院子里络绎不绝的送礼人群,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凭什么?这究竟是凭什么!”
魔青幽气得一把扯碎了手里的锦帕,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满是嫉妒的火焰。
“明明是我先来的,明明我的破天也是天阶极品!”
“姐姐不过是走了狗运,竟然一生就生了个神体出来!”
一旁的侍女吓得瑟瑟发抖,小声劝道:
“夫人息怒,您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你懂什么!”
魔青幽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天阶极品和神阶虽然只差了一线,但那是质的差距!”
“神体天生亲和大道法则,我绝不能被她压一头!”
“今晚就算把夫君绑了,我也要再怀一个!”
而此刻,引发这一切轰动的始作俑者林阳,正优哉游哉地穿过长廊,推开了关押陶夭夭的别院大门。
院子里,陶夭夭正坐在石凳上发呆。
那绝美的脸庞上透着几分憔悴,显然这几天被外面的动静折腾得不轻。
听到推门声,她猛地抬起头,像一只受惊的幼鹿般盯着林阳:
“你来干什么?”
林阳大摇大摆地走过去,直接在她对面坐下。
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笑了笑:
“不干什么,就是来跟你分享一下喜悦。”
“听说了吗?”
“我儿子,太虚神体,神阶灵根。”
陶夭夭咬了咬嘴唇,别过脸去:“听说了又怎样?与我何干!”
“当然有关了。”
林阳身子前倾,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语出惊人。
“我儿子是神体,你想不想也要一个?”
“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