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瞬间涨红了脸。
猛地站起身,指着林阳的鼻子骂道:
“你休想!”
“你就是想睡我!”
“我是天妖门的神女,是妖神大人的化身容器。”
“你若是敢碰我,就是对妖神最大的亵渎!”
“妖神?”
林阳嗤笑一声,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盯着她:
“陶夭夭,你还不明白吗?”
“你口口声声叫着的妖神,把你当成什么了?”
“容器!”
“一个没有灵魂的鼎炉罢了!”
陶夭夭脸色一白,虽然嘴硬,但眼神却闪躲起来。
林阳继续毫不留情地剖析道:
“你知道为什么那所谓的妖神到现在还没有夺舍你吗?”
“不是她不想,而是因为你现在的境界还不够!”
“你的天妖真血还没有彻底大成,一旦你成长到了一定程度,达到她降临的最低标准,你的灵魂就会被她毫不留情地抹杀。”
“这具身体,也将彻底沦为她所有!”
“别说了……你别说了!”
陶夭夭捂住耳朵,痛苦地摇着头。
求生欲是所有生灵的本能。
这几个月来,她无数次在深夜惊醒,梦到那个可怕的妖神虚影将自己吞噬。
林阳的话,就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穿了她心底最后的防线。
“想活命吗?”
林阳放下茶杯,声音带着一股直击灵魂的蛊惑力。
“只要你成为我的女人,给我生一个神体孩子。”
“神体降世的气运和法则洗礼,足以改变你的体质,斩断你与那妖神之间的因果契约。”
“到时候,你就是你,不再是谁的容器!”
陶夭夭浑身一震,放下双手,死死盯着林阳。
那双原本充满敌意的眼睛里,此刻竟闪烁起了一丝疯狂与意动。
骨子里的那种叛逆和疯性,在这一刻被林阳彻底激发了出来。
“你疯了吗?”
陶夭夭的声音都在颤抖,不仅是因为恐惧,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你难道就不怕妖神震怒?”
“她若是强行降临,整个中洲都要为之陪葬!”
“怕?”
“本神君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林阳哈哈大笑,站起身。
拍了拍长袍上的灰尘,傲然道:
“俗话说得好,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那妖神现在受限于天地法则,无法降临。”
“只要她降临的时间被拖延,以本神君这造孩子的速度和系统的奖励,等个百八十年,老子直接白日飞升,成仙成神了,还怕她个鸟?”
这番粗鄙却又霸气绝伦的话,狠狠砸在了陶夭夭的心口。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信到近乎狂妄的男人,突然觉得,背叛那个高高在上的妖神,似乎是一件极度疯狂却又极其痛快的事情。
“好。”
陶夭夭重重地点了点头,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让我再考虑考虑。”
虽然没有直接答应,但林阳看着她那副豁出去的表情,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他太了解这种处于绝境中的女人了。
这句“考虑考虑”,基本上已经意味着事情成了十之八九。
“行,慢慢考虑,本神君有的是耐心。”
林阳摆了摆手,转身大步走出了院子。
回到自己的密室后,林阳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系统面板。
此前魔青璇生下太虚神体时,系统不仅奖励了百年寿命和两万块极品灵石,最让他眼馋的,是那件中品神器——虚空神镜!
“嗡!”
林阳手腕一翻,一面古朴无华、边缘雕刻着繁复空间道纹的铜镜出现在掌心。
当他的神识探入铜镜的瞬间。
“吼——!”
一头通体呈现半透明状、浑身燃烧着幽蓝色虚空火焰的巨大狮子,在铜镜的内部空间中仰天咆哮。
“虚空灵猊!”
林阳眼睛一亮。
系统介绍过,这便是虚空神镜的器灵,巅峰时期甚至能够镇杀真神!
更让他惊喜的是,神器与那些天阶法宝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它拥有自主意识和器灵。
这意味着,林阳不需要完全耗费自身的法力去催动它。
只要给器灵喂饱了能量,器灵自己就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能!
“嘿嘿,宝贝,今天就让你吃个饱。”
林阳毫不犹豫地一挥手,直接从储物戒指中倒出了一座犹如小山般的极品灵石。
他盘膝坐下,开始将庞大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虚空神镜之中。
虚空灵猊发出一声欢快的嘶吼,犹如长鲸吸水一般,疯狂吞噬着这些精纯的能量。
修炼无岁月。
时光悠悠,转眼间,三个月的时间便在林阳的闭关中悄然流逝。
这三个月里,新林府的后院依旧是喜讯连连。
有了太虚神体的刺激,众小妾们一个比一个拼命,林家各地的子嗣数量更是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飙升。
密室内。
林阳正紧闭双目,虚空神镜悬浮在他的胸前,散发着深邃而恐怖的空间波动。
突然,一道清脆而美妙的系统提示音,在林阳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拥有灵根的子嗣数量已突破5000位!】
【达成隐藏里程碑成就:子孙满堂(灵根版)!】
【系统奖励正在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神阶下品剑法——《星河落瀑剑诀》!】
【恭喜宿主获得:无上灵力灌顶一次!】
【恭喜宿主获得:极品灵石10000块!】
林阳睁开双眼,目光灼灼。
……
狂砂城的上空,原本万里无云。
突然,一片血色红云从天际尽头滚滚而来。
城墙上的青砖结出一层白霜。
浓烈的血腥味笼罩了方圆数万里的虚空。
“林阳,给本座滚出来受死!”
一声怒吼在狂砂城的上空炸响。
城中无数修士被震得捂住耳朵,纷纷抬起头。
只见在那翻滚的血云之上,天妖门门主任戈一袭黑袍,傲然而立。
他的身后,跟着十几名杀气腾腾的天妖门长老。
这群人一个个双眼赤红,像是一群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嗜血恶鬼。
“那不是天妖门的任戈吗?”
“这老小子三个月前才被林阳神君一掌打成半身不遂,怎么今天又来找揍了?”
“我看他是疯了吧,难道天妖门的人都有受虐倾向?”
狂砂城的修士们躲在阵法光幕后,纷纷探出脑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谁都知道林阳那恐怖的战力,连合体后期的任戈都被当狗一样打。
如今这败军之将去而复返,众人只觉得他是在自寻死路。
一名眼尖的老辈修士指着天空大喊,声音发着抖。
“不对劲,你们快看他手里拿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