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了退朝。
林霄连龙袍都来不及脱,连滚带爬地冲出了皇宫,直接通过传送阵跑回了狂砂城的林府。
“爹!亲爹啊!救命啊!”
林霄一路哀嚎着冲进了林阳的书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林阳的大腿就开始哭诉。
“爹,这皇帝我不干了!你换个人当吧!”
“让大哥林动去,或者让二哥去都行啊!”
林阳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灵茶,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儿子,挑了挑眉。
“出息!”
“堂堂皇朝之主,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站起来说话!”
林阳放下茶杯,语气沉稳,透着股说一不二的威严。
林霄赶紧站起来,但双腿还在打摆子。
“爹,真不是儿子不争气,是我真的不配啊!”
林霄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我才结丹期圆满!”
“下面跪着的那些文武百官,随便打个喷嚏都能把我给震碎了!”
“我坐在龙椅上,感觉就像是坐在火山口上啊!”
“而且,大哥他们个个修为深不可测。”
“我呢?我就是个普通的人,在林家几万个兄弟姐妹里,我都排不上号。”
“这大夏皇主的位置,太重了,我扛不起啊!”
听着林霄的自我贬低,林阳没有急着发火。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林霄面前,那双能洞穿世间虚妄的火眼金睛,静静注视着林霄。
在外人看来,林霄确实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玄灵根修士。
但是,只有林阳和系统知道,在这个看似平庸的躯壳深处,隐藏着何等惊世骇俗的恐怖力量!
林霄,那可是林阳的第一个拥有神体的儿子!
他的体内,潜藏着传说中能够引动九霄天雷、镇压万古龙族的神体——“神霄龙元体”!
只是因为这神体太过霸道,需要极其庞大的气运和机缘去慢慢温养。
所以在彻底觉醒之前,它一直处于深度的蛰伏状态,外在表现才犹如普通的玄灵根。
“觉得不配?”
林阳伸出宽厚的大手,重重地拍在林霄的肩膀上,那雄浑的力量让林霄狂躁的心绪一下子安定下来。
“你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林阳的声音低沉有力,“告诉我,你是谁的儿子?”
林霄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
“我是……爹的儿子,是林家的子嗣。”
“大声点!”林阳厉声喝道,一股上位者的霸气透体而出。
“我是你林阳的儿子!”林霄咬着牙,大声吼道。
“对!你是我林阳的儿子!”
林阳大笑起来,笑声震得书房的窗棂都在嗡嗡作响。
“既然是我林阳的种,这天下,你有什么坐不得?”
“什么化神期、炼虚期,他们现在对你磕头,是因为我是你爹!”
“只要我还没死,他们就得老老实实地给你当狗!”
林阳目光灼灼地盯着林霄,语气变得无比温柔,却又带着一种狂热的期许:
“霄儿,你以为为父是瞎子吗?”
“放着那么多天阶灵根的子嗣不用,偏偏把你推上这个位置?你错了!”
“在为父的心中,你从来都不是什么废柴!”
“相反,你是最棒的!”
“你体内的潜能,一旦爆发,足以撼动这片天地!”
“那些现在让你仰望的存在,未来只会成为你脚下的蝼蚁!”
“大夏皇朝之主,不过是你踏上巅峰的第一个台阶。”
“你如果不配,这天下,还有谁配?!”
轰!
林阳的这番话,就像是一道九霄神雷,狠狠地劈在了林霄的识海之中!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父亲满是信任与狂热的目光,只觉得胸腔里有一团熄灭已久的火焰,正在以燎原之势疯狂燃烧!
“爹……”
林霄眼眶泛红,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不是委屈的眼泪,而是被理解、被深深期许的感动与热血!
原来,在犹如神明般无所不能的父亲眼中,自己竟然是如此的优秀!
“我明白了!爹!”
林霄一把擦干眼泪,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身上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的怯懦和自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凌厉气势。
“儿子绝不辜负爹的期望!”
“这大夏皇主,我当定了!”
“那些老怪物若是敢不服,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他们治得服服帖帖!”
“好!这才是我的种!”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既然要当好这个皇主,光有气势还不够。”
“你得学会如何开枝散叶,稳固皇族血脉。
“你爹我日理万机,你作为一国之君,是不是也该向为父学习学习?”
林霄闻言,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父亲那遮天蔽日、动辄几千上万规模的恐怖后院。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变得异常坚定:
“爹,您放心!”
“儿子深知‘日理万机’的含义!
“我这就回去下旨,广选妃嫔!”
说干就干。
回到大夏都城后,斗志高昂的林霄立刻颁布了选妃圣旨。
在接下来的短短几个月里,这位大夏新皇直接娶了几十个妃子。
每天下了朝便一头扎进后宫,勤奋耕耘,重诺不负父望。
虽然这几十个妃子的数量,和林阳那动辄成千上万的规模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差距犹如萤火与皓月。
但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来说,这已经是他能承受的极限了。
林霄的举动,让整个大夏皇朝的朝野上下都看傻了眼。
但那些老臣们转念一想——这可是林神君的亲儿子啊。
遗传点“多子多福”的爱好,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
就在大夏皇朝蒸蒸日上,林家势力在中洲如日中天之时。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愁。
中洲西部,大庆皇朝,御书房。
大庆皇主沈渊,此刻正像一只困兽般,在房间里焦躁地走来走去。
他的脸色铁青,眼窝深陷,头发在这几个月里白了一半。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沈渊一把将龙案上的一堆密信扫落在地,对着跪在下方的大臣们愤怒地咆哮。
“慕容璇玑那个疯女人,带着她的残兵败将,像疯狗一样在边境蚕食我们的国土!”
“你们这群所谓的国之栋梁,居然连一场胜仗都打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