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浑身肌肉虬结。
皮肤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紫金光泽,纯阳之火在经脉中疯狂奔涌。
他看着身下软成一滩春水的飞蓬,不仅没有停下,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执拗。
“这才哪到哪?”
“蓬儿,你可是大乘期,肉身已经半步道化。”
“想让你怀上我林家的种,不用点狠手段,那怎么行?”
林阳咬着牙,将《阴阳无极大道》双修功法催动到了极致。
他知道,女修的境界越高,受孕的几率就越低,这是天道为了平衡万物设下的桎梏。
更何况飞蓬还是大乘期老祖级别的存在,想让她那近乎神化的子宫里孕育出新的生命,简直比登天还难。
但这反而激起了林阳的征服欲。
大乘期又怎样?
天道桎梏又怎样?
老子有的是系统奖励的生机丹,有的是无穷无尽的纯阳本源!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哪块地是耕不出苗的!
曾经高高在上的老祖,此刻彻底沦为了一个渴望子嗣的小女人。
这场名为“造人”的战争,在清心殿内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直到飞蓬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甚至连大乘期的恢复力都跟不上消耗时,林阳才心满意足地鸣金收兵。
看着瘫在床上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疲惫满足笑意的飞蓬。
林阳随手捏碎了一颗极品安胎丹化作灵雾融入她的体内,这才披上外衣,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大殿。
“大乘期的地,果然费牛。”
“不过,这下应该稳了吧。”
林阳揉了揉稍微有些发酸的腰,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刚出大殿,就看到沈渊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攥着一枚玉简,正在殿外急得团团转。
一看到林阳出来,沈渊眼睛一亮,像饿狗看到骨头一样扑了上来。
“贤婿!贤婿你可算出来了!”沈渊满脸谄媚,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岳父大人,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林阳整了整衣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贤婿交代的事,小老儿哪敢耽搁啊!”
沈渊将手中的玉简双手奉上,神秘兮兮地说道。
“贤婿,大庆四大美人的底细,小老儿已经全部摸清了!”
“除了之前跟您提过的那两位特殊体质的,另外两位,也绝对是人间极品啊!”
“哦?”
林阳眉头一挑,接过玉简神识一扫。
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四道倾国倾城的绝世倩影,有的清冷如仙,有的热情如火,有的温婉可人,有的妖娆魅惑。
不仅容貌冠绝天下,而且修为皆是不弱,更难得的是,其中两人的特殊体质,正是极佳的双修鼎炉。
“好!好!好!”
林阳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的火热几乎要喷薄而出。
对于他这个靠生娃变强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大礼包!
“岳父大人办事,果然深得我心。”
林阳拍了拍沈渊的肩膀,毫不吝啬地夸赞。
沈渊乐得合不拢嘴:
“贤婿满意就好!”
“小老儿这就亲自带队,去将这四大美人请来!”
“就算是绑,也得把她们洗得香喷喷地绑到贤婿的床上!”
说罢,沈渊一溜烟地跑了。
那干劲,比当初他当大庆国主的时候还要足。
看着沈渊离去的背影,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这么个懂事的老丈人,这大庆皇朝,收得不亏。
而与此同时,大庆皇朝正式并入大夏皇朝、甚至沈渊主动献国的消息,就像一颗超级核弹,彻底引爆了整个中洲!
……
中洲,天机阁总部。
一块高达百丈的白玉石碑前,围满了来自各大宗门、皇朝的探子。
当石碑上那行象征着大庆皇朝气运的金色字迹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大夏林氏”四个霸道无比的血红大字时,全场死寂。
“大、大庆……没了?!”
一名元婴期的修士揉了揉眼睛,声音颤抖得仿佛见了鬼。
“传承了数万年的顶级皇朝,就这么没了?!被大夏给吞并了?!”
“疯了!林阳绝对是个疯子!他不仅打跑了慕容女帝,甚至连云荒圣地大长老的面子都不给,强行吞并了大庆!”
“天要塌了啊!圣地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林家这是在玩火自焚!”
中洲震动,各方势力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大夏都城,狂砂城内,各大世家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
“快!快去宝库里把那株万年血参拿出来!”
“还有,让家族里适婚的、只要有灵根的嫡女,全部给我打扮好,送到林府去排队!”一名宗门的宗主在大殿里疯狂咆哮。
“宗主,可是圣地那边……”长老有些犹豫。
“圣地个屁!林老祖现在就是中洲的天!”
“连大乘期都被他按在地上摩擦,你指望圣地来救我们?”
“等圣地出手,我们骨灰都凉了!现在只有把女儿送进林家,生下林家的骨血,我们才能在接下来的大洗牌中活下去!”宗主红着眼睛怒吼。
像这样的场景,在中洲各地不断上演。
有人庆幸自己早有先见之明,提前把女儿送进了林家。
有人则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甚至不惜重金在黑市购买可以提升受孕几率的偏方,只求能让自家的女眷在林府后院脱颖而出。
但同样,也有不少古老的隐世宗门选择了观望。
“林阳此子锋芒太盛,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圣地的底蕴,岂是他一个暴发户能比拟的?”
“吩咐下去,封锁山门,绝不参与林家与圣地的争斗!”
“等圣地的老祖雷霆一击,林家必将灰飞烟灭!”
外界的纷纷扰扰,暗流涌动,林阳自然一清二楚。但他根本不在乎。
老祭司狂热地趴在地上:
“大人不仅战力无双,这……这繁衍血脉的能力,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想当年,上一任日神大人虽然神勇,但终其一生,也不过只留下了一位子嗣……”
说到这里,老祭司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阳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眉头一挑:“怎么?上一任日神?他怎么了?”
老祭司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压低声音道:“大人既然已经被我教奉为新一代日神,那有些秘辛,老奴也不敢隐瞒。”
“其实,上一任日神,当年也曾如大人这般惊才绝艳,横压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