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曾以一人之力,杀到了云荒圣地的山门前,试图挑战圣地的霸权。”
“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结果呢?”林阳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
“结果……”
老祭司苦笑一声,眼中满是恐惧。
“人不见了。”
“就在上一任日神即将攻破圣地护宗大阵的那一刻,圣地深处突然爆发出一道恐怖到极点的光芒,哪怕隔着万里之遥,那股威压也让人神魂俱裂。”
“等光芒散去后,日神大人就凭空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也就是从那天起,我拜日教一蹶不振,被迫退守西境荒漠,苟延残喘至今。”
“老奴之前劝大人三思,正是因为亲眼见证过那股力量的可怕啊!”
消失了?
林阳微微眯起眼睛。看来,老祭司口中那个所谓的“伪仙”,确实不是吹出来的。
能让一个横压一世的顶级强者瞬间蒸发,这种降维打击般的力量,的确值得警惕。
“知道了。”
林阳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慌乱。
“他打不过,是因为他不够硬。
等我这一百二十个圣女把娃生下来,老子倒要看看,是他的伪仙牛逼,还是我的天道神婴牛逼!”
就在老祭司还想再表表忠心的时候,林府的大管家神色匆匆地跑了进来。
“家主!家主大喜啊!”管家甚至连规矩都顾不上了,满脸喜色地大喊。
“又怎么了?哪个小妾又生了?”林阳现在对大喜这种词都已经快免疫了。
“不是不是!”管家喘着粗气,“是……是北境的玄冰皇朝来人了!就在会客厅候着呢!”
“玄冰皇朝?”林阳眉头一皱。这可是远在极北之地的顶级势力,常年与风雪为伴,极少与中洲来往,怎么突然跑到他这来了?
“来干嘛的?”
“说是……说是奉了她们女皇的旨意,特来……和亲的!”管家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家主,您快去看看吧,那一水的蓝裙仙子,把咱们府里的小厮眼睛都快看直了!”
和亲?
林阳闻言,不仅没有意外,反而脑海中闪过了林昊出生时那引发万神朝宗的旷世异象。
看来,是林昊的神体血脉,把这帮常年待在冰窟窿里的女人给眼馋坏了啊。
“走!去会客厅!我倒要看看,这玄冰皇朝的女皇,给我送了什么好货色!”林阳一挥衣袖,大步流星地朝着会客厅走去。
刚一踏入会客厅的大门,林阳的脚步就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即便是见惯了绝色的他,在看到眼前这群女子的那一刻,眼中也忍不住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整个宽敞奢华的会客厅内,仿佛瞬间降临了严冬。
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冰蓝色雾气,连杯中的热茶都停止了升腾的热气。
而在大厅中央,整齐地站着十二名女子。
她们统一穿着冰蓝色的流仙裙,这种裙子的材质极其特殊,薄如蝉翼,隐隐透明,却又散发着彻骨的寒意。
最吸引人眼球的,是她们的外貌。
十二名女子,无一例外,全部拥有一头如瀑布般的冰蓝色长发,直垂腰际。
她们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
那一双双眸子,更是如同极北之地的冰晶般纯粹、剔透,不带一丝人间的烟火气。
而在那看似单薄甚至有些清凉的薄裙包裹下,却是极其丰盈、傲人的惹火身材。
这种极致的冰冷与极致的火辣完美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能够让任何男人瞬间理智崩溃的致命诱惑。
林阳的目光毫无顾忌地在这十二名女子身上扫过,就像是在打量着十二件精美的艺术品。
“咕咚。”
寂静的会客厅内,这声吞咽口水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林阳却没有理会手下的失态,他那一双燃烧着淡淡金焰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站在最前方的那名高挑雪女。
这女人,简直是极寒的造物。
她身高近乎一米八,一双被冰蓝色薄纱包裹的逆天长腿若隐若现,笔直且修长。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犹如万年不化的冰川,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与高傲。
“林家主。”
高挑雪女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动作优雅而僵硬,仿佛不习惯向任何人低头。
“吾乃玄冰皇朝长公主,雪幼宁。”
“奉吾皇之命,携十一皇妹,特来中洲……求亲。”
“求亲?”
林阳笑了笑,大马金刀地走到主位上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
“玄冰皇朝远在极北苦寒之地,向来与中洲井水不犯河水。”
“怎么?你们女皇是嫌北边太冷了,想来我这林府烤烤火?”
雪幼宁抬起头,那双毫无杂质的蓝瞳直视林阳,声音清脆得如同冰块碎裂:
“林家主威震中洲,连大乘期强者亦能轻易镇压,更兼……更兼子嗣繁盛,血脉逆天。”
“吾皇明鉴,极北之地资源匮乏,玄冰血脉日渐稀薄,若能与林家主联姻,诞下神体子嗣,方能保我玄冰一族万世不衰。”
说到这里,这位冷若冰霜的长公主白皙的脸颊上,极为罕见地泛起微红。
她当然知道“求亲”意味着什么。
她们这十二位最尊贵的公主,说白了,就是女皇送给林阳用来繁衍高等血脉的“鼎炉”与“工具”。
林阳听罢,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你们女皇是个明白人!”
林阳站起身,一股狂暴的真阳之气席卷整个会客厅。
那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寒雾,在这股纯阳之火的炙烤下,化作白色的蒸汽消散一空!
“既然来了,那就都别走了!”
林阳大手一挥,霸气侧漏地喝道:
“管家!传令下去,林府今日大摆筵席!”
“把这些极北来的仙子们都给我安顿好,从今晚开始,老子要挨个迎娶!”
雪幼宁身后的十一位雪女浑身发抖,眼神慌乱。
但雪幼宁却咽了口唾沫,顺从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幼宁……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