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我…我没有勉强你的意思!”
何雨柱赶紧解释道:“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我就是觉得那小子太嚣张,该治治他!”
虽然嘴上这么说,何雨柱心里却在暗暗祈祷着秦淮茹能答应。
毕竟能对付徐北武的机会并不多,这事儿交给别人他也不放心。
秦淮茹是最佳人选!
而此时秦淮茹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只是脸上半点没露。
抓奸?
让徐北武名声扫地?
这哪是算计徐北武,分明是给她送机会啊!
她可是早就惦记着徐北武了。
小伙子年轻力壮又有本事,现在是厂里的红人,连军方都跟他交好。
跟何雨柱这落魄厨子比起来不知道强了多少。
上次她就想着能爬上徐北武的床,只是没能得手。
要是这次能借着抓奸的由头把他骗到屋里,再让何雨柱和许大茂带着人来闹一场…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徐北武就算再不情愿,只要不想吃花生米就得老老实实的从了她!
而且还不用她嫁人,传出去也不影响她的名声!
这哪是吃亏啊?
简直是掉进福窝里了!
“这…这不太好吧?传出去,我的名声也…”
秦淮茹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算计,语气带着点犹豫道。
“不会的!”
何雨柱见她有松动的迹象,赶紧劝说道:“就演个样子,我们一冲进来就喊停,保证不让你受半点委屈!等徐北武名声臭了他就嚣张不起来了!”
“那…那好吧!”
秦淮茹抬起头,眼里含着刚挤出来的眼泪,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柱子,我信你,只要能帮你出这口气,能让我们娘仨以后好过点,我…我答应了。”
“秦姐,我就知道你最关心我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真吃亏的!”
何雨柱没想到她这么痛快,顿时松了口气,再次拍着胸脯保证道。
秦淮茹只是微微一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遮住了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
徐北武啊徐北武,这次你可跑不掉了!
何雨柱和秦淮茹在屋里密谋时都没注意到门口墙根旁边刘光天正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他刚才见何雨柱冲出厂门时那副失魂落魄又满眼戾气的样子,心里就犯了嘀咕。
傻柱平时虽然浑,但一向都是眼高于顶。
虽然被调去扫厕所,但也不至于如此失态,保不齐是憋着什么坏水。
所以刘光天仗着自己在保卫科学的那点跟踪技巧悄悄跟着何雨柱回到了院里。
本想看看何雨柱到底要干啥,没想到竟在窗根下听到了这么一番龌龊的算计。
“狗日的!竟敢算计北武哥!”
刘光天在心里把何雨柱和秦淮茹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能进保卫科,能在厂里站稳脚跟,全靠徐北武提携。
在他心里,徐北武就是亲哥般的存在。
现在有人想给徐北武下这种阴招,他第一个不答应!
刘光天本想立刻冲进去掀了桌子,揭穿他们的阴谋,但转念一想又硬生生按住了火气。
就这么闹开的话顶多也就是让何雨柱和秦淮茹在院里丢回人。
可徐北武的名声还是会受牵连。
万一传出去徐北武跟寡妇有染的闲言碎语,哪怕是假的也够恶心人了。
“不行,得先告诉北武哥,看他有什么打算!”
刘光天打定主意,赶紧溜出大院,一路小跑回了轧钢厂。
找值班的同事借了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也顾不上天冷路滑,跨上去就往徐家村的方向猛蹬一二五。
夜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
车胎碾过结冰的路面时不时打滑。
刘光天却是越蹬越急,一路上摔了好几次也顾不上了,只想着赶紧见到徐北武把自己听到的事情告诉他。
从城里到徐家村有几十里地。
等他吭哧吭哧赶到村口时都快半夜了。
村口的老槐树下,两个穿着军大衣的民兵正在巡逻,见他骑着自行车火急火燎地闯过来,立刻上前把他拦了下来。
“站住!干什么的?”
一个民兵端起枪喝问道。
“同志!同志!我找徐北武!我是他朋友,有急事!”
刘光天这会儿冻得嘴唇发紫,说话都打在哆嗦,赶紧从兜里掏出保卫科的工作证递过去道:“我是轧钢厂的,找徐北武有十万火急的事!”
“找北武?”
民兵接过工作证借着马灯的光看了看,又上下打量了刘光天一番。
徐北武现在可是村里的红人,徐家村上上下下可都惦着他的好。
见刘光天确实是厂里的人,又说得急赤白脸不像是假的,领头的民兵才颔首道:“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北武家。”
刘光天赶紧道谢,推着自行车跟在民兵身后往村里走。
雪地里的脚印深深浅浅,家家户户都熄了灯,只有院子里偶尔传出几声狗吠。
有徐北武在,徐家村几乎没有饿肚子,还有余粮养狗。
很多村子可是连老鼠都快被吃绝了!
徐北武家的灯还亮着。
正屋卧室里,徐北武正拿着银针小心翼翼地给徐峰针灸。
徐峰的腿疾是老毛病了,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直哆嗦。
靠着前段时间的药浴,徐峰的腿已经好多了,至少阴雨天不会再钻心地疼。
“爸,放松点,再针灸一段时间你的腿就能正常走路了。”
徐北武一边说着一边将银针精准地刺入徐峰膝盖周围的穴位。
银针刺入的瞬间,徐峰忍不住吸了口凉气,随即又舒展开眉头。
只觉得那股酸胀感过后一众难以言喻的轻松让他浑身都舒坦。
“你小子到底还会多少东西。”
徐峰眼里满是欣慰道。
以前他总担心儿子在外头闯祸,现在看来这小子不仅有担当,还学了身好本事。
“爸您就别夸我了,都是书上看来的,瞎琢磨。”
徐北武笑了笑,正准备起针,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北武,有人找你,从城里来的,说是你朋友有急事。”
民兵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徐北武愣了一下,这大半夜的谁会从城里过来?
他嘱咐徐峰别动,起身披了件棉袄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