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拖走之后，再没有出别的乱子。
众人看徐北武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自顾自的埋头吃喝。
吃完饭，徐北武拍了拍刘光天和闫解成的肩膀道：“你们几个年轻力壮的，搭把手把棺材抬去墓地。”
“哎！”
两人赶紧应下，又喊了几个年轻人七手八脚地用杠子把棺材绑好。
另一边，许富贵也张罗着下葬。
可喊了半天，院里的年轻人都吃了何家的席面，要么说何家那边离不开，要么找借口溜了，压根没人理他。
许富贵气得脸都黑了，只能揣着钱去隔壁院花钱请了几个汉子，这才勉强凑够人手。
两拨人一前一后出了四合院往城外的墓园走去。
一路上，许富贵看着徐北武那边人多势众，自己这边冷冷清清，心里的火气就没断过，却又发作不得。
毕竟别人帮谁是别人的自由，他也没法跟一个死人抢排场。
到了墓园，两处墓穴挨着不远。
徐北武指挥着把何雨柱的棺材稳稳放进坑里，刘光天几人便动作麻利拿起铁锹填土。
许富贵那边的人收了钱也不磨蹭，很快也把许大茂的棺材埋好了。
“行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跟雨水再待会儿。”
徐北武拿出两包烟让刘光天给大家发一发，把众人打发走了。
何雨水从怀里掏出那个黑布包，拿出里面之前买的香烛纸钱默默地在何雨柱坟前放好。
墓园里静悄悄的。
风吹过树林，发出呜呜的声响。
何雨水蹲在新坟前，眼圈红红的却没哭出声。
徐北武把蜡烛点上，又拿出纸钱划了根火柴点燃。
火苗舔舐着黄纸，很快燃起一小簇火苗。
纸灰打着旋儿飘向空中。
“哥，你走好吧。”
何雨水的声音带着哽咽道：“以后我会好好过日子，不让你担心。”
徐北武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何雨水烧完纸，把她扶了起来
“北武哥，这世上…我好像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何雨水低着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小声道。
小姑娘眼眶红红的，像只落单的小鹿，看得人不由心疼。
徐北武皱了皱眉，忽然想起原剧里的何大清。
何大清当年跟着白寡妇的女人去了保城，这些年来一只杳无音信。
但他知道何大清还活着。
当年他跟白寡妇走后，任劳任怨帮着人家养大了两个儿子，后来却被那家人赶出来了。
还是回到院里靠何雨柱给他养老送终。
“你爹何大清，还活着。”
徐北武沉声道。
“对，我爹还活着！”
何雨水顿了顿，苦笑道：“但是他现在在别人家当爹呢…”
当年何大清离开的时候何雨水才不过六七岁，甚至连何大清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了。
而且她从小就听何雨柱骂爹狠心，说他跟着野女人跑了不管他们兄妹俩死活。
但不久前知道了何大清每个月都会往家里寄钱，何雨水心里早就没有怨恨了。
“嗯，而且我知道他去了保城，现在应该在保城纺织厂食堂工作。”
徐北武点头道：“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把他弄回来。”
“他既然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吧…”
何雨水眼神有些黯淡道。
“未必。”
徐北武沉吟道，“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他好歹是你爹，能回来的话总比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要好。”
要是让何大清回来，至少何雨水不算孤女，以后嫁了人娘家也能有个长辈。
至于那个白寡妇一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利用完了何大清就把清扫地出门，何大清不是傻子，只要点醒他，让他自愿回四九城的几率还是很高的。
何雨水愣了愣，看着徐北武认真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她吸了吸鼻子，轻轻嗯了一声。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
“你今天先在家住一晚，明天我接你一起回村里过年。”
徐北武把何雨水送回中院那间屋，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往外走去。
刚到门口，就见魏秃子蹲在墙根抽烟。
“东哥，等我呢？”
徐北武过去挨着魏秃子蹲下道。
“这一天折腾的，走，上我那喝酒去。”
魏秃子笑道：“何雨柱死的倒也是时候，过完年，不碍着雨水嫁人。”
“东哥，别闹，我把雨水当妹妹看。”
徐北武无奈道。
“成，妹妹嘛，走，喝酒。”
魏秃子笑着站起身道：“六爷今天弄了不少二锅头原浆给我们，正好咱哥俩也算是提前过个早年。”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徐北武沉吟片刻，点点头道。
“咱哥俩还客气什么！”
魏秃子哈哈一笑，两人勾肩搭背地往回走去。
两人回到院子，离着老远就听见院里热热闹闹的。
王三炮正带着几个人围着桌子忙活，桌上摆着酱肘子、卤鸡爪等熟食，还有一坛打开的二锅头，酒香混着肉香弥漫了整个小院。
“北武兄弟来了！快坐！”
王三炮乐呵呵地招呼徐北武在桌边坐下道：“今天累坏了吧，好好喝两口松缓松缓！”
“兄弟们也都忙活一年了，今天过个早年，明天大家分分账，都回家过个肥年！”
魏秃子往炕上一坐，拎起酒坛给徐北武倒了满满一碗道：“来，一块走一个！”
徐北武端起碗跟众人碰了碰，烈酒入喉，辛辣中带着淳厚。
一桌子人说说笑笑，从黑市的行情聊到院里的趣事，气氛很是和谐。
徐北武也很喜欢这些直爽的汉子，直到喝得开始发晕才作弊偷偷将酒送进了空间里。
最后，满屋子人横七竖八倒了一片，除了徐北武，只剩几个负责守夜的兄弟还清醒着。
“老弟…你这酒量…真是这个…”
魏秃子喝得眼都发直了，大着舌头搂着徐北武的肩膀道：“我就没见过…没见过比你还能喝的…”
“我也快不行了。”
徐北武厚着脸皮朝魏秃子竖起拇指道：“东哥酒量才是这个。”
“哈哈哈！今儿高兴…”
魏秃子话没说完，直接趴桌子上睡了过去。
徐北武找了间屋子凑合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便告别众人往四合院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