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泉上前一步,双臂张开,一左一右稳稳地揽住了姜瑶和林婉柔的纤腰。
姿态夸张,坏笑着开口。
“两位夫人,既然遇上了,那咱们正好一起吃个便饭。”
说完,他直接搂着两位绝色美人,坦然坐在秦朗隔壁一桌。
这一幕,如同当众打脸。
秦朗气得血气翻涌,怒意直冲头顶,胸腔几乎要被怒火炸开。
两家老爷子亲口定下的婚约,在他看来,姜瑶已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
可此刻,他连姜瑶的衣角都未曾碰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却敢当着他的面搂姜瑶的腰。
姿态亲昵、旁若无人。
看着三人郎情妾意,美人在怀的刺眼画面,秦朗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咬牙怒骂。
贱人!
……
不多时,秦朗的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山珍海味,摆盘精致,奢华逼人。
反观秦泉这一桌,简简单单三菜一汤,清淡朴素。
两女一左一右伴着秦泉,说笑闲谈、秀色可餐。
尤其那份亲昵自然的模样,更像是一把火,狠狠灼烧着秦朗的内心。
精美的饭菜食之无味,犹如嚼蜡。
秦朗越想越气,胸堂中的妒火疯狂翻涌。
“我拿捏不住姜瑶,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小白脸?”
啪!
他猛地一拍桌案,竹筷震地弹起寸许。
他豁然起身,目光死死锁定秦泉。
“小子,把你的手从姜瑶身上挪开!”
秦泉头都没抬,冷笑道:
“哪来的野狗,也敢在人前乱吠?”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手臂一收,直接将姜瑶牢牢揽入怀中,手指顺势抬起她细腻光洁的下巴,低头俯身,当众吻上那抹嫣红的唇瓣。
举止张扬,全然无视旁边暴怒的秦朗。
一吻落幕,秦泉挑衅似的瞥了秦朗一眼,笑着说道:
“瑶姐,我想吃虾。”
姜瑶俏脸羞红,温顺得像只小猫咪。
她乖巧地剥好一只虾,递到秦泉唇边。
“臭弟弟,姐姐喂你。”
旁若无人的亲昵,极具挑衅的举止,彻底击穿了秦朗最后的底线。
“找死!”
秦朗双目赤红,胸中怒火炸裂。
脚下猛地一踏地面,周身七品宗师的气势轰然炸开,磅礴的真气席卷全场。
周遭桌椅瞬间被震得移位翻飞、哐当乱响。
在场的服务员和零散的食客吓得脸色惨白,纷纷四下逃窜,瞬间躲得远远的,无人敢滞留半步。
秦朗蓄力满拳,拳风呼啸,带着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道直轰秦泉后脑。
“给我死!”
拳势迅猛,眨眼即至。
然而,就在拳影即将击中秦泉的刹那,他的体表骤然浮出一层透明的护体罡气。
轰!
咔嚓!
沉闷的声响伴着骨裂的脆响同时炸开。
秦朗只感觉自己不是打在人身上,而是狠狠砸在了千锤百炼的精钢之上。
剧痛顺着拳骨蔓延整条手臂,强大的反震力直接将他掀飞出去。
庞大的身躯砸在桌椅板凳之间,木屑横飞,满地狼藉,场面混乱不堪。
秦朗撑着剧痛的手臂艰难抬头,不甘的目光死死盯着姜瑶,嘶吼怒吼道:
“姜瑶!你竟敢出手伤我?”
“我可没动过半根手指头。”
姜瑶缓缓起身,双手摊开,一脸无辜。
“你没动手?”
秦朗脸色铁青,强忍着手臂传来的剧痛,厉声质问道:
“你要是没动手,就凭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挡下我的全力一击?”
在他看来,秦泉身上没有半点武道气息,完全就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小白脸,根本没有硬接自己全力一击的实力。
放眼全场,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姜瑶暗中出手,替秦泉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姜瑶满脸戏谑,侧身退开数步,靠着墙壁抱臂而立,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冷笑道:
“那你再打一次。这次我退得远远的,绝不插手。”
“此话当真?”
秦朗眼中燃起狂喜。
哪怕他右手已经骨裂,依旧自负至极。
他自幼习武,二十八岁突破七品宗师,被誉为武道天骄,同辈无敌、万众瞩目的存在。
根本不信自己会输给一个平平无奇的小白脸。
他咬牙压下右手传来的剧痛,左手开始蓄力,真气再度暴涨,眼底的杀意毫不隐藏。
“小白脸,这次没有姜瑶的庇护,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垃圾!”
“给我死!”
话音落,拳风再起。
这一拳凝聚他剩余的全部修为,劲气呼啸撕裂空气,直取秦泉后心,力道凶悍,足以震碎脏腑、击毙猛兽。
可秦泉自始至终都未曾回头,依旧神色淡然,陪着林婉柔慢条斯理夹菜进食,仿佛身后的杀招不值一提。
姜瑶抱臂浅笑,悠然看戏,半点干预的意思都没有。
没有姜瑶捣乱,秦朗满心欢喜。
“这一拳,我看你拿什么挡!”
然而……
就在拳锋即将触碰到秦泉的刹那。
秦泉终于开口了,他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打了我两拳,现在,该我了。”
他缓缓转头,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压迫感。
秦朗的攻击在他眼里犹如龟爬,慢的不忍直视。
他缓缓抬手,两根竹筷骤然探出,轻轻一夹。
咔!
简简单单,稳稳妥妥。
如同夹起一块红烧肉般轻松随意,两根竹筷精准锁死秦朗势大力沉的一拳,硬生生将所有劲气化解。
秦朗瞳孔皱缩,大脑一片空白,呆愣愣地僵在原地。
他的全力一击,竟然被人用两根筷子轻飘飘地夹住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秦朗心神巨震,失声喃喃。
“我二十八岁突破七品宗师,是万中无一的武道奇才,你比我还年轻,怎么可能挡下我的全力一击?”
“你肯定用了妖法、邪术!”
秦泉眼底掠过一抹嘲讽。
“你非要这么认为,那便是妖法吧。”
话音落下,他指尖微微用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骤然响起,秦朗的左手腕骨被硬生生夹断。
紧接着,秦泉随手一抖,一股雄厚的气劲轰然爆发。
轰隆!
秦朗整个人如同被高速疾驰的重车撞飞,重重砸在坚硬墙壁之上,墙体震颤,寸寸龟裂。
他只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剧痛席卷全身,五脏六腑就像移位了一样。
他死死地盯着秦泉,眼底的恐惧瞬间放大。
“他的年纪明明没有我大,明明没有修为波动,为何会有这么强大的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