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打击和重伤带来的痛楚,彻底击溃了秦朗的心神。
眼前一黑,他当场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姜瑶眉眼弯弯,迈着大长腿,快步跑来,毫无矜持地坐到秦泉身旁,单手托腮,满眼痴迷,眼神黏得快要拉丝了。
“臭弟弟,你也太厉害了!”
秦泉淡淡地瞥她一眼,一脸平静地说道:
“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我帮你做到了。后面的烂摊子,自己收拾。”
“你难道不好奇他的来历吗?”
“好奇什么?”
秦泉平平淡淡地说道:
“你若想嫁,谁也拦不住。你若不嫁,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还是你最懂我。”
姜瑶彻底沦陷,眼底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此生我非你不嫁!”
一旁的林婉柔听着两人毫无顾忌的情话,感觉自己就像个电灯泡,她无奈地轻咳两声,打趣道:
“公共场合,二位还请自重,实在不行,我回避一下?”
“不用,不用!”
姜瑶笑面如花,坦荡直白。
“我们迟早都会以姐妹相称、坦诚相待,我不介意臭弟弟身边有其他女人。”
这番直白坦荡的宣言,让林婉柔都忍不住暗自惊叹。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聊。”
林婉柔无奈起身准备离场。
“林总慢走,妹妹我就不送了!”
姜瑶得意地摆摆手,一脸玩味。
林婉柔走到半途,却猛地回头,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
“哦对了,我下午和秦泉开的房间还没退,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直接用,还能省一笔房费。”
姜瑶扬声回击,“不必劳林总费心,今晚我带臭弟弟住总统套房。”
“随便。”
林婉柔淡淡挑眉,心底却暗自盘算。
下次一定要把秦泉彻底榨干,让他没精力再陪姜瑶胡闹。
就在她走到门口之时,酒店经理带着一众保安匆匆赶来,看着满地狼藉的桌椅碎屑,当即上前拦住了林婉柔的去路。
“林总,酒店损毁严重,这笔损失总得有人赔付。”
林婉柔鼓着气,随手一指后方的秦泉和姜瑶。
“找我没用,找他们就行。”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经理立刻转头看向姜瑶,面露难色。
姜瑶却随意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秦朗,态度强势,如同下达命令。
“闹事打砸的是他,不是我们。你把人扣下,他醒来自然会给你赔钱。”
让她掏钱赔偿,绝不可能。
一名保安连忙上前探查秦朗的状况,片刻后俯身在经理耳旁低声汇报。
“经理,这人伤势很重,怕是不太乐观。”
“先送医院抢救,绝不能让他死在咱们的酒店里,免得惹上麻烦。”
经理沉声吩咐,随后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转头对着姜瑶恭敬地说道:
“姜小姐,人我们送去医院,可这酒店损失、救治费用,总不能让酒店垫付吧?”
“放心吧。”
姜瑶从容淡定,“只要他醒来,最少给你赔三倍损失。若是少一分,你去倾城集团找林婉柔要钱即可。”
“好!”
经理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凯悦酒店背靠金城顶级势力,从不担心有人赖账,更何况有姜瑶和倾城集团担保,他再无顾忌。
……
不多时,凯悦酒店门口。
姜瑶满脸颓色,心底满是不甘。
原本以为林婉柔走了,她就能独享秦泉,再去酒店房间双修一番。
岂料凌雨烟的一通电话,直接打乱了她的计划。
电话内容简洁急促。
白鹰盟在澳亚国找到了聚灵草,让秦泉即刻起程,赶赴澳亚国与她汇合。
事关聚灵草,秦泉不敢懈怠,当即婉拒了姜瑶的留宿邀约,连夜搭乘国际航班,奔赴澳亚国。
夜里十点,末班飞机准时升空。
秦泉孤身一人,无随行行李。
当他来到自己座位时,动作猛地一顿。
靠窗的位置,坐着两张熟悉的面孔。
正是宋红颜和萱萱。
“秦先生?”
宋红颜缓缓抬眸,四目相对。
绝美的瓜子脸上瞬间褪去往日冷冰冰的气场,眼底炸开一抹难以掩饰的欣喜。
素来遇事沉稳的她,此刻竟有些手足无措,浑身透着几分慌乱无措。
“萱萱,快跟秦叔叔问好。”
“秦叔叔好!”
萱萱乖巧懂事,立刻起身问好。
秦泉笑着落座,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问道:
“萱萱这段时间有没有乖乖吃饭,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秦叔叔,萱萱可乖了,每顿都吃好多好多饭!”
小姑娘仰着小脸,一脸骄傲。
秦泉含笑点头,顺势握住萱萱的手腕,凝神把脉。
确认小家伙气血充盈,没有半点后遗症,这才安心不少。
随即,他又抬眸看向宋红颜,郑重叮嘱。
“萱萱恢复得很好,你不用过于担心。倒是你自己,九阴绝脉尚未彻底根除,身子还在休养期,不该奔波远行。”
“等下一个月圆之夜,我再帮你诊治一次,才能彻底断根。”
宋红颜眉眼间掠过一抹浓重的愁绪,轻轻摇头。
“我知道,可我和萱萱此番出国有着不得已的苦衷。”
“哦?什么事让你连自身健康都不顾?”
秦泉见她神色凝重,便追问了一句。
“今天傍晚,我收到大嫂的消息。”
宋红颜没有半点隐瞒,娓娓道来。
“她在澳亚国碰到了一个人,身形容貌虽然被改动,但那人绝对是我已故的大哥。”
“你确定她没有看错人?”
秦泉神情一振,还有这种事?
“我百分百确定。”
宋红颜十分笃定地说道:
“大嫂拍了视频,哪怕我大哥改头换面,我们也能一眼认出。”
秦泉听姜瑶说过,宋家满门忠烈,三代忠良,老爷子连同三个儿子尽数牺牲在境外。
偌大的家族,如今只剩宋红颜和萱萱两个独苗,外加几位嫂子和年迈的老太太支撑门户。
若宋家长子真的现世,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
他根本没有死,而是在境外执行绝密任务。
思虑至此,秦泉神色愈发严肃。
“宋总,我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秦先生是我和萱萱的救命恩人,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听。”
宋红颜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