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几人远去的背影,隐龙大长老满脸艳羡,仰头喃喃自语。
“御空飞行……老夫这辈子,不知还有没有踏足这个境界的机会。”
“只要战部和武盟不再为难风雨楼,我保你一个月之内突破武皇,叩开修仙大门。”
秦泉随口说道。
大长老眼前骤然一亮,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当真?”
秦泉没有多言,抬手从百宝袋中取出一枚流光璀璨的中品紫灵石,随手丢了过去。
“运转功法,将里面的灵气尽数纳入丹田,把武道真气转换为修仙灵气,筑基境水到渠成。”
大长老死死攥住手中的紫灵石,双手都在颤抖,激动得无以复加。
他已是半截入土的年纪,本以为止步武王巅峰,再无突破的可能。
谁能想到自己还能得此机缘,踏足修仙大道。
殊不知,这枚灵石并非无偿赠予,而是实打实的人情交易。
拿了这枚灵石,他就要办妥三件事。
全力配合夏若熙工作;默许风雨楼在龙国畅行无阻;无条件保护林婉柔的科研项目,不准任何人阻挠。
但凡有一点纰漏,这份机缘随时可被秦泉收回。
“无需感谢,好好办事即可。”
秦泉语气平淡。
他全然没有注意,身侧的夏若熙和凌云的目光早已将他死死锁定,眼底满是垂涎,俨然把他当成了行走的大肥羊。
夏若熙率先开口,打趣道:
“小师弟,看你这么阔绰,手里定然藏了不少中品紫灵石吧?”
凌云立刻附和,笑意狡黠。
“对啊,泉哥,咱俩本就有婚约在身,你的灵石就是我的灵石,这算夫妻共同财产。”
秦泉满脸黑线,瞬间秒懂两人的心思。
他嘿嘿一笑,果断甩锅。
“我手里就此一枚,其余的全在老板娘那里,你们若是想要,直接找她。”
两千六百枚中品紫灵石,他只得到了六百枚,剩余全部由林婉柔保管。
想从他这里薅羊毛,门都没有!
两女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神中看到了一抹欣喜。
“这么说来,婉柔师妹的项目已经成功了?”
夏若熙连忙追问。
凌云更是面脸兴奋,暗自盘算。
“紫阳果是我昆仑仙宗提供的,论功劳,我要分三分之一!”
“走!咱俩去找婉柔师妹分资源!”
两女二话不说,直接抛下烂摊子,纵身御剑,直奔金城而去。
秦泉望着两女仓促离去的背影,无奈失笑。
原来林婉柔二次研发灵石的材料都是昆仑仙宗和玉泉观提供的。
尤其紫阳果,更是昆仑仙宗专属之物。
有这两位魔女前往,想藏私都藏不住了。
望着两道身影御空远去的背影,大长老搓了搓手,一脸讪讪地开口。
“九长老,隐仙门这一堆烂摊子,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秦泉头都没回,干脆利落地说道:
“你是隐龙大长老,这点琐事还要问我?你看着处理就行。”
最大的危机已经解除,万亿资金不仅一分没少,反而多拿回两万亿美金,这等辉煌的战绩,小说都不敢写。
眼下,只需清扫隐仙门余孽,清算俗世残余势力。
这些琐碎之人,他才懒得费心。
“张老道,走,跟我去趟龙虎山。”
秦泉带着张清顺腾空而起,直奔道教祖庭龙虎山而去。
张清顺本是龙虎山天师府嫡系弟子,自幼跟随上代天师修行,一身道法正统淳厚。
可惜老天师羽化之后,他的大师兄张凌赫为争夺天师之位,悍然发动癸卯之变,暗中设下死局算计同门。
那一役,张清顺一脉师兄弟死伤惨重,几乎断层。
为了保全仅剩的门人、平息宗门内乱,张清顺万般无奈之下,主动放弃天师继承权,孤身一人远赴金城,创立白云观,本打算平淡终老,了此残生。
未曾想,垂暮之年到他还能遇上秦泉,不仅帮他一举突破武王境,还帮他重拾自信。
积压数十年的血海深仇、同门冤屈,再度涌上心头。
这一次,他誓要重回龙虎山,讨要当年的公道。
虚空之上,张清顺望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山脉,神色凝重。
“秦先生,此番重回龙虎山,怕是免不了一场死战。”
“无妨。”
秦泉早有准备,不就是杀几个人吗,一剑的事。
“既然我陪你来了,定会为你撑腰,讨回公道。”
讲理讲不通,那便以力破局。
转瞬之间,两人已经来到龙虎山脚下。
天门山势巍峨陡峭,拔地而起,直插云霄,山间古木参天,郁郁葱葱。
扑面而来的灵气浓郁淳厚,远超俗世任何地界。
秦泉深吸一口灵气,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不愧是道教祖庭,灵气浓度竟是外界的五六倍。”
一旁的张清顺微微蹙眉,面露惊疑。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此话怎讲?”
秦泉侧目问道。
“祖师手札中有明确记载,龙虎山天门山下虽藏先天龙脉,可六百年前便被刘伯温尽数斩断。”
张清顺死死盯着山间云雾,满是不解。
“六百年来,此地灵气枯竭,早已不复祖庭盛景,如今怎么反倒灵气充盈,难道龙脉回复,灵气复苏了?”
山脚下尚且如此,那么山顶上天师府简直不敢想象。
“无需多想,上山一探便知。”
秦泉不再耽搁,一把攥住张清顺手腕,身形腾空而起,踏着劲风直冲山顶天师府。
……
天师府祖师殿。
午课刚至尾声,一众弟子端坐诵经,香火袅袅,肃穆庄严。
正中蒲团上,张凌赫闭目打坐,周身道韵萦绕。
忽然,他猛地睁开双目,花白的眉头微微跳动,心底警铃大作。
他抬手一挥,雪白的拂尘凌空震荡,声如洪钟,响彻整座大殿。
“何方道友驾临天师府?既已登门,何必隐匿身形,请速速现身!”
咻!
随着一阵锐利的破空声响起,两道身影稳稳落地,伫立在大殿中央。
“张凌赫,别来无恙。”
清冷熟悉的声音传来,张凌赫浑身一震,抬眼望去,瞳孔骤然收缩,拂尘险些脱手。
“张清顺?”
“托大师兄的福,苟活至今。”
张清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眼里满是仇恨。
“数十年过去了,你怕是日夜都想除我而后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