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宝贵的东西?”
沈夜闻言,目光在林玉茹身上扫过。
雪白的脖颈上暴露出青色的血管。
粉嫩的耳朵如一只蝴蝶,卧于脸颊。
微微掀开被子,向里看去。
便是一块淡粉色的牡丹肚兜。
肚兜是倒三角形的,将重要部位遮挡的严丝合缝。
但那灵动雪白的腰肢,却没能被肚兜挡住。
紧致的线条,白里透粉的点缀。
即便不看脸,仅看这身段。
林玉茹都称得上是绝色美人。
若放到现代娱乐圈里,更是秒杀四小花旦的存在。
先前沈夜觉得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不过是句空话。
但现在……
沈夜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何为极品。
“可是玉茹,你不是来红了吗?”
沈夜伸出两只滚烫的大手,向林玉茹粉白的肩膀摸去。
可下一秒,沈夜却忽地停住了动作,开口问道。
“确是来红了,但……这和我把最宝贵的东西献给沈公子,有什么关系呢?”
林玉茹美眸含笑,表情又欲又纯。
即便是感知超群的沈夜。
一时间也不知是她故意挑逗自己。
还是她真的清纯白甜。
“沈公子,你把手给我。”
林玉茹两只手埋在被子里,不断在被窝里煽动。
她微微抬头,深情的邀请道。
沈夜喉咙一滚,不再多想。
而是按照林玉茹的指示,将两只滚烫的大手,向被褥内伸去。
每向被褥内深入一寸。
沈夜便能多感受到一股热浪。
可随着沈夜将手伸到底,却忽地摸到了一丝极致的凉意。
他轻轻一捏,触感却不是想象中的柔软弹手。
而是邦邦硬的金属质感。
但向下轻捏,却能摸到这金属下半段是温暖的。
而那仅有一半的温暖触感,明显是人身体捂出来的。
换言之。
这块方形的金属片,一直被林玉茹贴身携带。
“沈公子拿出来看看,要轻一些。”
林玉茹盯着沈夜的眸子,深情款款的说道。
沈夜闻言,缓缓抬手。
将那紧贴林玉茹皮肤的金属片,从被窝里拿出。
借着窗外暖阳。
一块刻有奇怪文字的蓝色铜牌,赫然入目。
翻过来一看。
铜牌反面竟还有两枚朱砂大印。
一个是林家大印,另一个则是苏家大印。
沈夜剑眉一蹙,面露狐疑:“此乃何物?”
南乾官方的小篆、隶书,他认得七成。
即便是一些生字,也能猜出大概意思。
可这方蓝铜牌上的篆刻文字。
沈夜却连半个都看不懂。
“这是家父留给我的介绍信,是用密语写的。”
林玉茹蹭着沈夜滚烫的胸口,伸出玉指,指向铜牌后面所刻的两个大印。
“林家大印是我本家,不必向沈公子多说。
至于这苏家大印,则是肃国公苏年大人亲手盖上去的。
家父说过,即便沦为罪女也不要妄自轻生。
只要活着,有朝一日能回到京城,持此令牌找到肃国公,便有机会,替林家翻案。”
林玉茹话至如此,眼眶一红。
她连忙揉了揉眼睛,不让眼泪流出。
而后故作淡定道:“此物,于我而言已无大用。
即便玉茹此生有望重回京城,可仅凭我一人之力,想替林家翻案,也与痴人说梦无异。
但,沈公子年轻有为、功绩傍身,若能得此令助力,定能飞黄腾达。
倘若沈公子真有位极人臣的那一天,再替父亲翻案吧。”
“苏年,肃国公。”
听到这个名字。
沈夜的注意力就被瞬间吸引了。
肃国公苏年,手握七万虎豹骑,镇守西北边关。
乃是与柳牧仁、白仙芝并称边关军神的传奇。
更是皇后外戚一派的军权基石。
此人,在朝中虽算不上只手遮天。
可对如今只是个千夫长,尚不入品的沈夜而言。
肃国公苏年,就已经是他此生,可望而不可即的顶点了。
若能得此人提携一番。
位极人臣或许够呛,但平步青云是一定的。
“玉茹,大话我不敢乱言,可若有朝一日我真握了权柄,定替林家翻案。”
沈夜没有假惺惺的三辞三让。
而是捏紧了这块方蓝铜牌,直接揣入了怀中。
林玉茹会心一笑,眸中欣赏之色满溢。
不装假,不做作,不说大话,聪明踏实。
最关键的是,他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虽说……他好色了些。
但这并不碍事。
毕竟,沈夜好的色,都是自家妻妾。
而且,这反倒能证明沈夜的那方面没问题。
“沈公子说的话我信,如今时候还早,不如……”
林玉茹轻咬嘴唇,整个人开始向下慢慢爬去。
沈夜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如今公孙钰之围已解。
肃阳即将迎来至少三个月之久的养精蓄锐之机。
他绷了两月有余的这根弦。
也是时候该放松放松了。
沈夜想着,却缓缓将被子掀起。
林玉茹用纤细的小手挡着眼睛,害羞道:“太亮了沈公子……”
可话音未落。
沈府前院却传来了一阵粗狂的喊声。
“沈老弟,沈老弟醒了吗?”
感知超群的沈夜登时就听出。
喊话这人是李阔。
而且,他还听见。
李阔急促的脚步距自己越来越近。
沈夜连忙将被子盖在了只穿着一个肚兜的林玉茹身上。
刚把林玉茹藏起来的下一秒。
碰!
房门被应声推开。
率先入目的,便是手持功劳簿的李阔。
哭哭啼啼的众女则是跟在李阔身后入内。
“沈老弟,你醒了!”
李阔激动的三步并作两步,说着就往沈夜身边窜。
全然没注意到沈夜身前隆起的被子。
“慢,李将军有什么话站在门口跟我说就行,我刚从鬼门关走一遭,暂见不了风。”
沈夜摆了摆手,故作镇定道。
李阔闻言点了点头,顺着原路返回到了门口。
可心思缜密的众女,却瞬间识破了沈夜的小心思。
床榻旁是林玉茹散落的衣物。
床榻上有一个高高隆起的被褥。
赤膊身子的林玉茹,定在沈夜裹着的被窝里藏着。
想到这。
众女看向沈夜的眼神中,都是又爱又恨。
爱是因为沈夜醒了。
恨,则是吃醋所致的假象。
感知超群的沈夜,瞬间就捕捉到了众女投来审视的目光。
沈夜下意识避开,话锋一转,尴尬一笑:“李将军不必再往后走了,在这说就行了。
是肃阳城有什么新情况吗?百姓粮食不够吃,亦或是官兵人手不够?”
李阔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沈夜。
旋即坚定地摇了摇头:“肃阳一切安好……只是冯宝不请自来,率军入城了。
如今,他正在酒楼里花天酒地。
以我之见,冯宝极有可能是奔着抢功而来。
若这功劳被他抢走……沈老弟,恐怕你此生就再难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