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沈夜连连摆手:“书婷姐,我为人正直,岂会行如此龌龊之事。”
“难说。”陈书婷吃醋的撇了撇嘴:“你在家之时,还偷看过我洗澡呢。”
“书婷姐,那是意外,我是不小心看到的……”
沈夜尴尬的挠了挠头。
他没想到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陈书婷还放在心上。
三年前他还年轻,不懂规矩。
并不清楚南乾女子只得在灶房沐浴。
当时的沈夜只是想去灶房搞点夜宵。
谁成想,却见到了一朵白皙的出水芙蓉。
“夫君,你居然……”
“沈公子,你竟会如此。”
“沈大人真羞人……”
众女看向沈夜的眼神中,也都生出了一抹夹杂着嫌弃的醋意。
但这只是暂时性的。
毕竟,众女对沈夜的好感度没有变化。
可即便如此。
沈夜也不由得额头冒汗。
这就是修罗场吗?
平日照顾这些女子,他沈夜丝毫不怵。
可这样对峙,沈夜竟觉得自己像个被审判的罪人。
或许是男人的本能作乱。
但。
饭要一口一口吃。
女子还是要一个一个单独照顾。
不然,要是在床榻之上争执起来。
再演上这么一出。
他沈夜又该先照顾谁,后照顾谁?
总不能一个沈夜,掰成两个用吧?
“咳咳……”
一阵凉风刮动纸窗。
沈夜灵机一动,立刻咳嗽了起来。
虚弱的动作,沙哑的嗓音。
让原本同仇敌忾的众女,瞬间心生同情。
她们不再计较,沈夜究竟是无意为之,还是有心布局。
只是纷纷围了上来。
陈书婷替沈夜擦汗。
秦金莲给沈夜喂药。
苏凤临去关上了纸窗,不让寒风吹进。
白炀、白凝姐妹俩,则是给火盆添柴。
“热……”
可就在此时。
沈夜裹着的被窝里,却传来了一道女声。
熟悉的声音,瞬间引起了众女的注意。
她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隆起的被子。
又看向了床榻旁散乱脱下的裙摆。
一时间,众女脸上不禁一红。
旋即,众女便不约而同的向屋外走去。
林玉茹还在沈夜的被窝里。
那是过冬用的大棉被,保暖的很。
屋里还有两个火盆烘烤。
再加上沈夜那滚烫的身子。
在被子里憋了一刻钟的林玉茹,定是热的够呛。
“呼……”
随着众女走出屋外。
沈夜心领神会的拍了拍林玉茹的白背。
柔软但不失紧致的手感,让沈夜流连忘返。
紧接着。
林玉茹从被窝里钻出。
她白皙的脖颈,已被汗水打湿。
锁骨油光锃亮,宛若一件艺术品。
两滴散发着桂花香的汗珠,从紧致腰腹线条滑落。
如此一幕,绝色无双。
看得沈夜眼睛发直,才刚压制下的纯阳内力,不禁重新翻涌。
“沈公子,别盯着我看,有些羞人……”
林玉茹还是有些大家闺秀的做派。
她拎起一件内里丝衣,迎着沈夜直勾勾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的扭捏。
“不必遮掩,等七日后你走了红,该看到的我都会看到。”
沈夜淡然一笑道:“况且,所谓夫妻本就该坦诚相待不是吗?”
林玉茹听罢,沉思片刻。
大胆的在沈夜面前做起了动作。
沈夜的身子,她才刚已不留余地见过了。
若是自己对沈夜有所保留。
倒也着实不太公平。
她抬起玉臂,双手举过头顶。
淡粉色的薄丝,顺着肌肤滑落。
暖阳从纸窗射入,不合时宜的打在林玉茹白皙的关键地带。
可在她白皙皮肤上形成的光斑。
却反倒增添了几分朦胧的艺术感。
这是林玉茹第一次,主动将自己展示给沈夜。
而沈夜也看直了眼。
他恨不得现在就让林玉茹延续香火。
而看着林玉茹这绝美的身段。
沈夜竟觉得,体内的先天之炁,更为磅礴了几分。
连带着奇经八脉里的内力。
都有了几分大幅上涨的劲头。
可系统提示音并未出现。
莫非……
这是林玉茹本身自带的效果?
“沈公子,好看吗?”
林玉茹穿好衣物之后,并未像先前那般羞涩。
而是转过身,咬着嘴唇向沈夜问道。
“好……好看。”
沈夜回过神,慢吞吞的回应道。
【林玉茹好感度+1】
林玉茹低眉含笑,又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污秽。
她喉咙一滚,耳朵发红:“等七日之后,沈公子主动来找我可以吗?”
沈夜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林玉茹见此,也满意笑道:“我还要去给完颜公主换药,沈公子就先歇息吧。”
“怎么是你去换药?”
“众姐妹都有了身子,沾不得血光,唯独玉茹孑然一身。”
林玉茹轻抬眉眼,一语双关道。
沈夜闻言,则是收起功劳簿,穿上布靴。
“药在哪,我去替完颜月换。”
林玉茹轻拂丝袖:“药就在完颜公主的床旁,有劳沈公子了。”
说罢。
沈夜走出了房门。
和陈书婷众女简单说明了情况。
众女便四散开来,各忙各的去了。
沈夜则是径直向完颜月的房间走去。
完颜月这张底牌,战时效果斐然。
眼下的肃阳,只是三个月内暂时无外敌入侵。
但三个月之后,定会迎来北莽蛮子的反扑。
届时。
肃阳仍需要完颜月这张底牌。
换言之。
完颜月的状态,关乎肃阳城的安危。
嘎吱——
沈夜推开完颜月的房门。
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圆木凳上的药篓。
粗纱布,金疮药,半罐高度烈酒,应有尽有。
“是林姑娘吗?”
死气沉沉的屋内,突然传来了一阵喜悦的声音。
“沈夜?怎么是你,你没死啊。”
完颜月见来人是沈夜。
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激动。
但很快,那一抹激动被快速压制。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反问。
“你就这么盼着我死?咱们在城楼上默契配合的情分你都忘了?”
沈夜淡然一笑,旋即拿起了药篓。
径直向完颜月走去。
“谁和你有情分,你别过来,你下手太重了,我要林姑娘给我换药。”
完颜月抱着膝盖,坐在床榻上嘟着嘴。
嘴角笑意却有些藏不住。
经昨日一战,她对沈夜的欣赏又增加了几分。
说不打母族军队,便真的分毫无犯。
即便城池将破,却仍有无数官兵愿随他死战。
如此军心民心。
她只在十年前,刚统一草原的父汗身上见到过。
那时的她,便深深被父汗的英雄形象折服。
以为,真正的好男儿都该如此。
可十年来。
这样的好男儿,完颜月却从未在北莽草原上再遇过。
只见到了沈夜一个。
与此同时。
沈夜目光始终紧盯着完颜月的伤口。
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他径直走到完颜月床边,一屁股坐下。
三下五除二的就开始替完颜月换药。
“慢一点……疼。”
完颜月嘴上说着抗拒,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配合。
但她那张傲娇的嘴,却毫不饶人:“沈夜,你能不只想着打仗吗?有空学学怎么温柔待人行吗?
一个合格的男人,得内外兼修,才会招女人青睐。”
“我已经有六房娇妻了,还不算招女人青睐?”
沈夜剑眉微蹙,开始给完颜月缠起了纱布。
“你的娇妻要么是罪女,要么是半隐的杀手转来,她们本身就要依附于你。”
完颜月高傲的挑起柳眉,淡淡道:“岂会不青睐你?”
“歪理邪说。”沈夜淡然一笑,不再理会。
可完颜月见状,却嘟着嘴,故意将半个香肩漏出。
又装作不经意的说道:“你若是能招致本公主这样的女子喜欢,那才算是真本事。”
沈夜看着完颜月这副傲娇模样。
嘴角不禁一挑,打趣说道:“那还是算了。”
“什么算了?难道你觉得本公主这样的女子,配不上你?”
完颜月明显有几分红温,语气也激进了些。
沈夜见状,反倒不语。
只是默默拎着药篓,走到了门旁。
“喂!你说话,本公主哪里配不上你?”
完颜月继续叫嚣,白皙的脖颈尽是红润。
沈夜仍旧一言不发。
反而走出屋子,带上了房门。
毕竟,他的目的不是征服完颜月。
只是来确认完颜月健康与否的。
现在看完颜月如此生龙活虎,就放心了。
不过。
屋内的完颜月见状。
却嘟起了嘴,眼眶气的泛红。
她双手扯着榻上被褥,粉花似的小脚来回蹬伸:
“装什么正人君子……明明都有六房妻妾了,臭沈夜,本公主才不稀罕你一个南乾贱奴呢。
等本公主回草原,找一千个男宠作伴,气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