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可以吗?”
白凝咬着嘴唇,一步一顿的向沈夜走来。
虽说白凝没了内力加持。
但在残月杀手堂苦训十余载的妖娆身段。
对男人而言,仍是一道大杀器。
尤其是,对这几日无处宣泄的沈夜而言。
面容冷清,皮肤白皙。
就如出水芙蓉一般。
远远眺望便觉心生怜爱。
凑近几分,香气扑鼻。
更是忍不住,想将这朵芙蓉揉碎。
“苏将军一会要到府上来,但……他得先安顿好军队,一个时辰的时间足够了。”
沈夜轻抚下颚,故意端着架子。
面色从容的对白凝说道。
而听闻此言。
白凝忽地顿足,粉嫩的小拳立于胸前:“啊~沈大人尚有公务……那便改日”
沈夜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快步上前,大手一挥。
一把就堵住了白凝软嫩的嘴巴。
林玉茹来了红,他照顾不了。
府上其余几房娇妻都有了身孕,也照顾不了。
偌大的沈府,就只剩白凝一个女子可例行公事的。
这几日,杀敌打仗赴宴求生。
沈夜脑袋里的那根神经,早已紧绷的不成样子了。
岂能放过白凝主动求照顾的良机?
“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沈夜说着,开始粗暴的撕扯白凝外衣。
白凝心疼新作的冬衣,便主动配合起了沈夜,宽衣解带。
“你与白炀心意相通,可能感知到她最近胎气如何?”
沈夜贴在白凝红透的耳根,吐出一口热气。
白凝浑身一颤。
她夹紧了双臂,缓了片刻,眸中却生出一丝失落:
“沈大人放心……白炀胎气已稳,所以我才来找沈大人延续香火的。
若非我与妹妹心意相通,因空虚困扰整日难安,我也不会贸然来叨扰沈大人……”
“傻白凝,我关心你妹妹是真,但我对你的爱也不假。”
沈夜听出了白凝的失落,伸手揉了揉她的额头:“我问你白炀胎气如何,实则是想确认,你的身体有没有受影响。”
“原来……沈大人竟是关心我吗。”
白凝一听这话,双眼瞬间噙泪。
直接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沈夜身上。
她宽衣解带完毕。
身上只剩了一层薄丝,一件肚兜。
遮住了重要地带。
冰凉且柔软的肌肤触感,更是惊为天人。
“过来。”
沈夜抱着白凝,向书房的红木桌走去。
白凝羞滴滴的点头,又伸手挡了挡住白皙的小腿:
“沈大人……夜冷风寒,把门关上吧。”
沈夜撩拨白凝额头碎发,轻声道:“我热。”
“沈大人你好坏……”
【白凝好感度+1】
……
半个时辰后。
【本次照顾对象:白凝】
【魅力值:92】
【好感度:90】
【配合度:78】
【该照顾对象好感度达到90】
【触发属性双倍暴击提升!】
【本次照顾成功,魅力属性大幅提升!】
沈夜轻捋额头碎发,英气十足的面庞,在月光下额外迷人。
白凝看在眼里,不由得主动祈求道:“沈大人……不知是不是小别胜新婚,总觉得今晚的你特别有魅力。”
【白凝好感度+1】
可与此同时。
住在沈夜隔壁的完颜月。
却听着二人的私语,久久不能入睡。
“这沈夜真是不检点……整日寻欢作乐。
就算是北莽勇士,也没有夜夜笙歌的。
动静还弄得这么大,烦死了。
要是这力气使在本公主这也就罢了……
一个女杀手凭什么。”
完颜月忽地从床榻上坐起。
紧致的肚兜,包裹不住白皙的身材。
她快步走下床,一把抄起木桌上的茶盏。
啪嚓!啪嚓!
一个个茶盏砸向与沈夜相连的那面墙。
碎瓷片、茶叶水溅了一地。
做完这一切。
隔壁沈夜的声音果然小了。
完颜月这才插着腰,满眼得意的回了被窝。
可刚一回被窝,窸窸窣窣的声音便再次从隔壁传来。
完颜月咬着牙,满眼醋意的猛捶了墙壁:“沈夜……小点声,本公主还要睡觉呢!”
隔壁。
白凝对完颜月发出的动静,毫不知情。
沈夜则是被突如起来的敲墙声吓了一跳。
“怎么了沈大人?”
白凝好奇的看向沈夜。
沈夜摆了摆手,示意白凝无碍。
可下一秒。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在府门外响起。
沈夜见状,本想叫白凝去床榻上暂避风头。
可白凝闭幕凝神,只当沈夜打下来的巴掌是情调。
非但没走,反而更认真的。
就在沈夜准备开口和白凝说有人来了之际。
披头散发的苏从文,已经站在了书房外。
交加风雪,敞开的木门,一位落魄将军赫然入目。
苏从文低着头,满脸羞愧道:“沈将军,我中了王锦的奸计,没能班师回京,还望沈将军恕罪!”
“苏将军不必如此。”
沈夜喉咙一滚,强挤出一抹淡然笑意。
桌下的白凝闻言,也是娇躯一震。
她感受到身后阵阵凉风袭来,还裹挟着一股铁锈的腥味。
整个人就像是受了惊的小猫。
下巴拄在沈夜的双膝,可怜巴巴的。
沈夜用旁光撇了一眼白凝。
但沈夜并未与之对视。
而是摸了一把白凝的脑袋,示意她安心。
旋即抬头向苏从文说道:“苏将军见外了,你官阶比我高,何须向我恕罪。
况且,王锦反水乃是意料之外的,这不怪你。
人没事就好。”
“但……”
苏从文面色凝重,语重心长道:“此番大军驰援北疆,冯宝留在了北疆,我又留在了北疆。
只有王锦和他的几十个亲信回了京。
王锦乃是四皇子殿下的内应。
北疆状况如何,谁人是敌是友。
岂不全凭王锦一张嘴说了算?”
苏从文没有把话说透。
但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王锦在肃阳之时。
没少被沈夜为难。
如今,王锦又对苏从文动了杀手。
若非是破釜沉舟,王锦绝不会如此。
可见。
王锦就没打算给肃阳留活口。
“你的意思是,王锦回京后,可能会说对我们,或是对肃阳的不利之言?”沈夜追问道。
苏从文冷哼一声:“王锦睚眦必报,若只是说些不利之言,待来年开春我回京之时,一切尚有转圜余地。
可若王锦那阉人,将你我、还有这肃阳军民,全都打为叛军。
我回不了京城事小。
可肃阳不仅要面临北莽侵袭,还要提防南乾的暗箭。
如此一来。
肃阳城,可就命悬一线了。”
“哎!”
沈夜虎躯一震,不由得喊了一声。
“怎么了沈将军?”苏从文满脸担心的发问。
沈夜低头看了一眼捣蛋的白凝。
抬头说道:“无碍,风太凉,冻得脚抽了筋。”
苏从文心领神会,他关上房门。
转身离开道:“今夜太晚了,明日我再向沈将军递一份折子,不叨扰沈将军了。”
苏从文的背影渐行渐远。
白凝从桌底探出头。
沈夜故作凶狠的看向了白凝:“人走了,现在该轮到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