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听张济仁的声音有些急,立刻问到:
“怎么了?”
张济仁在电话那头火急火燎地解释:
“师父,我遇到了个极其棘手的病人!”
“病情非常严重,我已经用尽了办法也搞不定,恐怕只有您亲自出手才能救活他了!”
林炎挑了挑眉,当即答应下来:
“行,我这就过去一趟。”
挂断电话,林炎收起手机,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一旁的白岚见状,顿时幽怨地哼了一声,美眸里满是不乐意:
“刚哄完你的小娇妻,转头又要去忙别的了?”
“真是个没良心的臭弟弟,白给你吃那么多大生蚝了,哼……”
林炎看着白岚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蛋,只觉得一阵好笑,连忙走过去捏了捏她的俏脸,温声哄着:
“岚姐,医院那边确实遇到了点棘手的问题,我必须去处理一下。”
“我向你保证,等我把人救完了,立刻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白岚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可是你说的啊!”
“罚你一晚上不许穿裤衩!”
林炎咧嘴一笑,在她的俏脸上轻轻捏了一把:
“你啊,还真是个小馋猫!”
“等我回来。”
说完,林炎不再耽搁,转身快步离开了饭店。
……
……
临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顶楼抢救室门口。
走廊里的气氛极其压抑。
一众荷枪实弹的特种战士将这里牢牢封锁,个个眼神冷冽,手里的钢枪泛着冰冷的光芒。
在抢救室里面躺着的,正是青龙卫的队长,韩烈。
前不久,韩烈在围剿段孤城的行动中,被天下会帮主雄霸天的大弟子段孤城打成了重伤。
虽然段孤城最后被林炎秒杀,但韩烈之前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尤其是腰椎被强横的内劲直接震断。
送进医院治疗了一段时间,韩烈的伤势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开始迅速恶化,生命垂危。
青龙卫没办反,这才动用关系请来了医学泰斗张济仁。
可张济仁进去诊断了一番,发现韩烈体内的经脉已经被段孤城的阴毒内劲全部摧毁,根本无从下手,只能赶紧给林炎打电话求救。
林炎刚走出电梯,张济仁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张济仁急得脑门上全是冷汗,拉着林炎的手就要往抢救室里拽:
“师父!您可算来了!”
“快跟我进来,里面的韩队长快撑不住了!”
就在林炎准备跟着张济仁走进抢救室的时候。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众星捧月般地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有些秃顶的中年男子,满脸的威严与傲慢。
而在他的身边,则跟着一名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
中年男子正是临海市卫生局的局长,程为民。
程为民看到林炎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竟然要往抢救室里闯,顿时大惊失色,愤怒地厉声喝道:
“站住!你是谁?”
“谁让你擅闯抢救重地的?你知不知道里面躺着的是谁?”
程为民此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里面躺着的可是青龙卫的队长!
青龙卫是特权部门,要是韩烈死在他管辖的医院里,他的乌纱帽绝对保不住。
所以他看到林炎这种来路不明的年轻人,顿时紧张到了极点。
林炎微微皱起眉头,并没有搭理他。
旁边的张济仁见状,连忙上前赔笑解释:
“程局长,您别误会,这位可不是什么外人!”
“他正是我的师父,林炎林神医!”
程为民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张济仁可是国内最顶尖的医学权威,他的师父竟然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的年轻人?
程为民上下打量了林炎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和不屑,沉声质问:
“张大夫,你开什么玩笑?”
“这位林先生看上去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是神医?”
“今天这台手术关系重大,可不是闹着玩的,容不得半点闪失!”
“为了确保韩队长的安全,我特意动用了各方关系,请来了国外的顶尖专家!”
程为民一边说着,一边恭敬地侧过身,把身边的外国女人介绍给众人:
“这位是戴安娜教授!”
“她可是世界知名的外科圣手,世界外科协会的副会长!”
“有戴安娜教授亲自出手,韩队长一定能够化险为夷!”
林炎听到介绍,有些好奇地打量起了这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
这一看,林炎的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戴安娜年纪大约三十岁出头,五官深邃,皮肤白皙。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大褂,但却根本遮挡不住她那极其夸张的性感身材。
那是典型的西方BBW式身材,上围极其丰满,腰肢却收得很细,臀部曲线更是夸张得惊人。
即便是宽松的白大褂,也被她那傲人的曲线撑得紧紧的,散发着一股成熟而又狂野的异国风情。
不得不说,这个外国女人确实是个尤物。
戴安娜此时也正高傲地打量着林炎,眼神里满是不屑和轻蔑。
张济仁听到程为民的话,脸色有些不好看,皱着眉头反驳:
“程局长,我觉得完全没这个必要。”
“有我师父在这里,任何疑难杂症都不在话下,根本不需要别人插手!”
戴安娜听到张济仁的话,脸上顿时浮现出怒容,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冷笑着反驳:
“张大夫,你这是在对我的专业能力表示怀疑吗?”
“据我所知,你们中医不过是一些不切实际的伪科学,全靠运气和谎言在骗人!”
“躺在里面的患者腰椎都折断了,体内的内脏也严重受损,难不成你要靠那些树皮草根,或者几根细长的银针,就能把他的骨头接好?”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戴安娜的话说得非常难听,语气里充满了对中医的蔑视。
林炎的脸色沉了下来,深邃的目光盯着戴安娜,冷声反问:
“戴安娜教授,看来你的无知超出了我的想象。”
“你口中那些不切实际的中医,正是你们西方许多高昂康复理疗的鼻祖!”
“如果中医真的是骗人的,那为什么你们国家那么多顶尖的富豪和政要,每年都要花费巨资去做中医的推拿和理疗?”
戴安娜冷哼了一声,双手抱胸,越发显得胸前规模宏伟:
“少在这里偷换概念!”
“推拿理疗不过是放松肌肉的手段,随便一个经过培训的工人都能做,这根本算不上医学!”
“抢救重症患者和进行复杂的骨科手术,需要的是现代精密的仪器和高超的外科手术技巧,我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个濒死的重症病人是靠中医治好的!”
林炎没有再跟她争论,而是眯起眼睛,目光在戴安娜那饱满丰腴的娇躯上上下扫视着。
他的目光非常锐利,仿佛能够穿透衣服,看穿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戴安娜被林炎这直勾勾的目光盯得有些浑身不自在,白皙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恼怒的红晕,她有些警惕地倒退了一步,瞪着林炎:
“你想干什么?”
“说不过我,还想动手打人吗?”
“我告诉你,这里可是有军人守卫的!”
林炎突然收回目光,咧嘴一笑:
“戴安娜教授,你想多了,我是一个有素质的人,从来不打女人。”
“我只是发现你生病了,而且病得还不轻。”
戴安娜听到林炎的话,顿时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咯咯冷笑了起来,满脸的嘲讽:
“简直是荒谬至极!”
“我生病了?我自己就是世界顶尖的医生!”
“而且就在两天前,我刚刚完成了全套的年度体检,所有的指标都非常健康!”
“你居然说我有病?真是无可救药的中医骗子!”
林炎神色自若,淡然开口:
“西医的仪器只能检测出已经病变的器官,对于潜伏的危机根本无能为力。”
“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打个赌。”
戴安娜满脸不屑地看着林炎,昂起下巴,傲慢地哼道:
“好啊!打赌就打赌!”
“你倒是说说,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如果你说得准,而且能够治好我,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叫你一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