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在戴安娜那极其火爆的身材上扫过,最后落在她有些发暗的印堂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戴安娜教授,那我就直说了。”
“你这病,在中医里叫阴阳不济。”
“说得通俗一点,就是你体内的纯阴之气过剩,偏偏你本人的体质又极其敏感,对阴阳调和的需求远超常人。”
“但你偏偏长期单身,也就是缺男人,导致体内的虚火无处宣泄,越积越旺。”
戴安娜听到“缺男人”三个字,脸色瞬间一变,有些羞怒地瞪着林炎: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这算什么医学诊断?你这是在侮辱我!”
林炎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语气平静地继续开口: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你最近是不是严重失眠?每到深夜,你就浑身燥热,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哪怕你吃下双倍剂量的安眠药,也只能勉强迷糊两三个小时,醒来之后反而更加头疼烦躁,对不对?”
“还有,你的脾气是不是越来越暴躁?一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就能让你当场炸毛。”
“最近半个月,你甚至开始出现心悸、盗汗,甚至连生理期都推迟了十几天,并且伴随着剧烈的痛经,对不对?”
林炎每说出一句,戴安娜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到了最后,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美眸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这些症状,全部被林炎给说中了!
尤其是生理期推迟和痛经这种绝对隐秘的事情,她连自己的助理都没说过,眼前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中医真的有这么神奇,仅凭肉眼就能看穿一切?
戴安娜彻底慌了,原先的高傲荡然无存,有些局促地交叠着双手,颤声问:
“你……你怎么知道的?这病,到底怎么治?”
林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想治?特别简单。”
“我现在就能帮你治好。”
说完,林炎上前一步,直接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戴安娜看到林炎的动作,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护在胸前,连退了好几步:
“你干什么?!这里可是医院!你想非礼我吗?!”
林炎一脸理所当然地挑了挑眉:
“戴安娜教授,你想哪儿去了?”
“你不是阴阳不济吗?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体格好,体内的纯阳之气旺盛得很。”
“我脱裤子,当然是打算当场帮你进行阴阳调和啊!”
戴安娜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流氓!无耻!”
一旁的张济仁也是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两声,默默地把头偏向一边。
程为民更是瞪大了眼睛,被林炎这出格的举动雷得外焦里嫩。
林炎见戴安娜羞红了脸,这才收起玩笑之色,手腕轻轻一翻,几枚银针凭空出现在他的指缝之间。
他淡淡地开口:
“行了,不逗你了。”
“中医针灸,足以帮你宣泄虚火,调和阴阳。”
话音未落,林炎的身形突然化作一道残影,瞬间逼近戴安娜。
他的手指如幻影般在戴安娜身上拂过。
戴安娜只觉得身上几处穴位微微一麻,随即便有一股温热而又轻灵的暖流顺着脊椎迅速游走全身。
原本积压在她体内、让她烦躁不堪的那股无名邪火,竟然在刹那间极速瓦解!
一种无法言喻的轻松与清凉感瞬间充盈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一刻,戴安娜只觉得神清气爽,连脑子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最近压抑在胸口的烦躁感彻底消散了。
神迹!
这绝对是神迹!
戴安娜呆呆地看着林炎,眼中的不屑与傲慢早已化为了极致的狂热与崇拜。
她回想起先前的赌约,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教授的尊严。
扑通一声。
在程为民和一群医生惊骇的目光中,金发碧眼、身材惹火的戴安娜直接跪在了林炎面前,面带红晕地喊道:
“爸爸!”
林炎坦然受了这一拜,呵呵一笑,反手收回银针。
然而还没等众人从这一幕中回过神来,抢救室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被大开。
一个身穿作战服的男人急吼吼地冲了出来。
正是之前被林炎教训过的青龙卫队员,王滕。
王滕此时满脸焦急,扯着嗓子大吼:
“张济仁!张神医在哪里?快救人!韩队长快撑不住了!”
张济仁上前一步,满脸为难地开口:
“王队长,韩队长的伤势实在太重,老夫也无能为力。”
“不过,老夫已经把师父请来了,就是这位林神医。”
王滕顺着张济仁手指的方向看去,当他看清林炎的脸时,浑身猛地一震,双眼中瞬间燃起滔天的怒火:
“林炎?!怎么是你这个劳改犯!”
他指着张济仁,怒骂道:
“张济仁,你特么疯了吧!他是江北战区的教官,不是什么医生!”
“你随便找这么个垃圾过来,是想糊弄我们青龙卫,还是想害死我们韩队长?!”
面对王滕的疯狂咆哮,林炎双手插兜,冷冷地俯视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轻蔑:
“要不是看在我徒弟的面子上,你以为老子愿意来?”
“你想让他死,那老子现在就走。”
说罢,林炎转身就要离开。
“滴滴滴滴……”
就在这时,抢救室里突然传出了一阵急促且刺耳的警报声,生命监护仪上的波段开始剧烈下滑,近乎成为一条直线。
里面的医生慌乱地喊叫:
“不好了!病人心跳骤停!血压正在急剧下降!”
王滕脸色一片惨白,他咬了咬牙,死死地瞪了林炎一眼,侧过身让开了道路:
“林炎,你最好祈祷你能治好我们韩队长!”
但他心里却是一阵阴冷发狠:
“治吧,有张济仁作证,你个教官擅自给人治病,要是把韩烈治死了最好!”
“到时候,我绝对要动用青龙卫的所有力量,名正言顺地弄死你!”
林炎自然看穿了王滕眼底的怨毒,但他根本懒得理会这种跳梁小丑,带着张济仁和戴安娜大步走进了抢救室。
抢救室内,韩烈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气若游丝,胸口几乎没有了起伏。
戴安娜毕竟是世界顶尖的外科专家,出于医生的本能,她立刻快步上前进行检查。
当她看完韩烈的各项检查报告和生命监护仪上的数值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对林炎说:
“爸爸,他伤得太重了。”
“脊髓完全断裂,体内的生机已经被一股狂暴的毒素吞噬殆尽,已经彻底脑死亡了。”
“以现代医学的技术,他已经无药可救,不可能治得好了。”
在场负责抢救的几名医院专家也纷纷叹息:
“是啊,准备宣布死亡时间吧,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了。”
“一群庸医。”
林炎冷哼一声,大步走到病床前。
他双手猛地一震,十几枚银针犹如漫天繁星,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道耀眼的弧光。
“唰唰唰唰……”
林炎的手法快到几乎拉出了残影。
十几枚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韩烈胸口和头部的各大死穴。
鬼门十三针,锁魂定命!
随着林炎最后一针落下,他体内精纯的纯阳真气顺着银针源源不断地涌入韩烈体内,强行护住了他那即将熄灭的最后一丝心脉火种。
下一秒。
“滴……滴……滴……”
生命监护仪上那原本几近直线的波段,奇迹般地重新恢复了有规律的跳动!
原本已经微弱到极致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起来。
虽然韩烈依旧没有醒来,骨骼和经脉也还没有开始修复,但他的生命体征已经彻底稳定了下来,生机重现!
“天呐!这怎么可能?!”
“仪器数值回升了!心跳恢复了!”
“这……这简直是奇迹!”
在场的专家医生们一个个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戴安娜更是彻底被这一幕颠覆了认知。
她看着眼前的林炎,只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又令人着迷的伟岸气息。
戴安娜激动得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整个人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直接扑进了林炎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嘴里发出兴奋的娇呼:
“爸爸!你太厉害了!你简直就是神!”
戴安娜那极其火爆、上围波澜壮阔的身材,毫无保留地紧紧贴在林炎的胸膛上,随着她的激动情绪不断地来回蹭着。
软玉温香入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惊艳的触感瞬间袭来。
林炎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深吸了一口气,顿时感觉有些心痒难耐。
……